现在的自己。
如今他们有通感,谢墨川吃不饱穿不暖的难受劲也会传到她身上来。
那还怎么熬到他娶妻啊,必须改变现状。
倒在稻草堆里强迫自己睡觉的谢墨川听着周围的风声。
其实今天已经很好了,肚子不饿了,还又一次握到了笔,这已经足够了,但远远不能满足。
他还有仇要报,他必须在改变现状的情况下活得更加努力,最后将他们踩在脚下。
姜清婉一月的修整总会迎来结束的一天,谢墨川已经给她抄写好了一百遍家规。
那天姜清婉起的早,秋枝为她梳理头发,打理得仔细找不出半点问题后才随着姜清婉去大夫人处。
一个个通房都来给大夫人请安然后站到一边,二夫人坐在一边淡定喝着茶。
轮到姜清婉时,她对着孙娴和煦一笑,然后双手将抄好的东西献上。
孙娴身边人看到她托在手上的东西得到大夫人点头后才接过。
“这是我抄好的家规,多谢大夫人教我规矩,还宽限我一月的时间。”
反正夸就对了,姜清婉说着好话这次她不想再被当成杀鸡儆猴的人了。
孙娴脸色难看,但见挑不出话来只能作罢,她头痛得很,挥挥手就让人离开。
姜清婉心知躲过一劫松了口气,站到一边后她的视线往院子里瞄去。
之前当众受罚的人是她,如今是谢墨川。
院子里,树荫边上,谢云山跪在冰冷的地上垂着头,是大夫人让他在这反思的。
谢云山打她的那巴掌,她全都归咎在谢墨川身上了。
不知道都要跪多久这天寒地冻的,姜清婉倒吸一口凉气只能心里帮他祈祷一下。
没多久她们都能离开了,谢墨川却还在这跪着,从开始前到结束后都这么跪着。
姜清婉因为心里纠结了一下脚走得有些慢却被身后的叫住了。
“姜小娘子留一下吧”孙娴身边的人开口道。
一听到要留人除了姜清婉其余人都赶紧加快脚步,心里直嘀咕不要到自己。
姜清婉也没什么好怕的了,屋内该走的人差不多都离开了,二夫人也走了只剩下姜清婉与大夫人对视着。
“大夫人”姜清婉礼貌地又行了个屈膝礼,她在等孙娴的下文。
“听说有一日大人白日去了你的院子”
姜清婉心里咯噔了一下“大人捡到了我遗落的耳环来还我的”
“遗落的?刚好那个平如玉又在你院子里和你发生了争执吗?”
逃不过这问题啊,原本是姜清婉问谢墨川的,如今问到了自己身上。
“大夫人世上的事巧合很多”姜清婉找不到借口,但这一切确实不是她做的。
“跪下。”孙娴语气没有波动,很平静。
秋枝想说什么,可是为了自保她做不到,准备伸出去的脚又缩了回来。
姜清婉也不问为什么也不反驳什么的,她眼睛如蝴蝶振翅眨了好几下后屈膝跪倒在地上。
屋子里外两个人都跪在地上,姜清婉久久得不到能起身的话,她不想惹事就一直跪着。
孙娴扶额闭眼完全不搭理这两人一下,直到身边的人缓步靠近手上拿着一碗汤药。
“夫人药来了”
姜清婉看着那碗药,眸子里多了一份异样,随后多了几分笑意。
孙娴手捏着汤勺搅了搅散发臭味的药,即使喝了几个月了,闻到这味还是受不了。
“夫人一口喝了吧,奴带了蜜饯”
孙娴端过温热的药碗,愁容满面地准备喝药。
“大夫人别喝”姜清婉的声音骤然响起,这一声让孙娴眼皮都抬得更起了瞪着姜清婉。
孙娴身边人知道这药是她心中一根刺的造物,这姜清婉到底算是新来的,还是有些怜悯心思在这才十五的少女身上。
“夫人,姜小娘子不懂事,您别计较”这身边的老嬷嬷也算是替孙娴做了许多恶事,但终归会是有些心软的一刻。
尤其是上月姜清婉那被烫伤可怕的手。
孙娴哼了一下准备继续喝药。
姜清婉不跪了,站起身来声音响亮道“夫人这药你喝不得”
“这药害你难孕!”
一句话短短几个字让屋内的人都震惊,其余的人纷纷跪下。
秋枝立马跑了出来跪在地上磕头“大夫人,姜小娘子胡说的,你别听,她还年少”
孙娴一把将碗重重放在桌上,指着姜清婉就怨怼道“你算什么东西!给我摁住她打五十戒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