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利冷笑一声,奇兰玉的挣扎和咒骂如今在他眼里不过都是徒劳而已。他几乎用了十成十的力气,狠狠打了奇兰玉屁股一巴掌。
奇兰玉“啊”地痛呼出声,眼泪顿时涌上眼眶。源力无法驱使,他现在连感官都闭不上,瞿利打他,他便只能受着疼。
“你给我老实点。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让魔君把这屋子里的所有人都杀光!”
瞿利扛着奇兰玉走到楼梯口,对倚着墙,挑着眉钉着他的魔族点点头,:“今日辛苦魔君了。要是知道魔君威力如此之大,我甚至都不用叫那么多人来。”
魔族弯唇一笑,摆摆手,:“好说好说。我只是收了别人的好处,来还债而已。不过嘛……”他瞄了眼瞿利肩上不停挣扎的奇兰玉,:“既然你这么喜欢他,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得到他,以后就好好对人家。没准过些日子,他就心甘情愿了。”
“不劳魔君费心了。高人给了我一瓶药剂,说是能让他忘却前尘,从今往后,他都会只属于我一人。”
随着奇兰玉源力被封,他所设下的结界也尽数消失。毒虫没有攻击失去保护的众人,只是在围着他们转圈,禁锢众人的行动。眼见奇兰玉就要被瞿利带走,所有人都要急疯了,可他们只是凡人一群,面对神秘且强大的力量,又能做什么呢?
瞿利的车不知什么时候停在了别墅门口。他先是把奇兰玉塞进了车后座,自己也迫不及待地跟了上来。
司机知情识趣地升起前排的挡板,发动汽车,而后排的瞿利已经丝毫按捺不住自己的欲望,饿虎扑食般朝奇兰玉压了过去。
眼眶再也承受不住眼泪的重量,大颗的泪珠落满苍白的面颊。奇兰玉从未像此刻一样绝望过。他双手双脚都被那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炼成的绳子紧紧锁住,犹如待宰的羔羊,只能任由瞿利为所欲为。
狂热的吻与抚摸像刀子般在割他的心,蔽体的衣服被粗暴地撕开,奇兰玉再也承受不住,左心处裂开一道近一指长的伤口。金色如流沙般的光倾泻而出,可这回又有谁能来救他?
就在车子即将驶离庄园之际,前排突然传来司机的一声尖叫。紧接着,整辆车腾空而起,两侧的车门被一股巨力直接撕开。奇兰玉只觉得身体一轻,压在他身上的瞿利转瞬间竟然消失不见了。下一秒,他自己也飞出了车厢,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兰玉?兰玉!”
熟悉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奇兰玉忍不住用力缩进明砚川的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
在见到奇兰玉衣衫不整的那一刻,明砚川心中便起了杀念。他好悔自己没选择用邪门歪道将瞿利这个祸害除之而后快。他急忙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把奇兰玉裹了起来。
“没事了,兰玉,我在这里。”明砚川一边出言安抚,一边释放出自己的爱意,:“有我在你很快就能好起来了。”
奇兰玉一愣,随即仰起头,惊讶地望向明砚川。
明砚川眼神笃定地回望着他,像是在说:你想得没错。
奇兰玉张了张嘴,心中无数的疑惑竟不知该从何处问起。
然而此时,一直在观察奇兰玉伤势的明砚川脸色却是愈发难看起来。
“你的伤口为什么愈合不了?这又是什么东西?”
刚才太过慌乱,直到这会儿明砚川才注意到绑在奇兰玉身上的细绳。他想也没想便用手去解。可那绳子简直比钢筋铁锁还要坚固,无论他使出多大的劲儿,人家就是纹丝不动。
“游忱逸!!”明砚川大吼一声:“你快来帮我看一下这是什么!”
渐渐虚弱的奇兰玉偏转过头,恰好对上游忱逸担忧的目光。
“族长,你怎么也在……”
“无关紧要的事之后再说。先帮你疗伤最重要。”游忱逸想去解那细绳,却像被烫到一般猛地一缩手。“艹!这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奇兰玉有气无力地说:“我被它捆住以后便再也用不出术法,源力也像是被锁住一样。”
游忱逸显然也不清楚这细绳是什么,要如何才能解开。他尝试使用术法,却还是徒劳无功。
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道清凉的声音:“你们这是在干嘛?”
三人动作统一地扭头一看,就见殷果正提着魔族的脖领子从天而降。一落地,他就像扔垃圾似的把那魔族扔到一旁,跟同样被捆成粽子的瞿利凑成一对。
快步走到三人跟前,殷果瞥见奇兰玉身上的细绳,眉心立刻拧了起来。
他目光凛冽地回眸怒视瞿利的方向,冷声质问道:“向恶魔出卖灵魂,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