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游忱逸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我看今晚奇兰玉难逃一劫了。”
殷果瞪了他一眼,幸灾乐祸地说:“你还是想想明天怎么应付明砚川吧,你跟奇兰玉指不定谁难逃一劫。”
游忱逸撇了撇嘴,无所谓地耸耸肩,道:“一个凡人能奈我何?”他话音一顿,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道:“这个明砚川有点说法。”
殷果不明所以:“什么说法?”
“你还记得熊妖袭击警局的那天吗?你施法让那些凡人失忆时,我好像看到明砚川的魂灵与凡人有所不同。”
“哦?”游忱逸的话一下勾起了殷果的好奇心,:“你确定?有什么不同?”
“具体的说不上来,但凡人的魂灵一般都很稀薄,明砚川的却十分厚重,且纯粹,更像是神仙的魂灵。”
殷果一挑眉:“你的意思是明砚川其实是个神仙?可他明明就是凡人啊?”
“这个嘛……”游忱逸咦了一声,看向殷果:“你不应该比我更知道天界的事吗?我还以为你会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殷果摇了摇头:“我对天界并不熟悉。天道办事处虽然与天界相近,可我平时除了公干,顶多会去柴烜那里坐坐,并不与天界的其他人往来。”
游忱逸咧嘴一乐,调侃道:“原来如此啊。我还以为天道化身什么事都知道呢。”
殷果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游忱逸看了眼时间,换上了一副严肃的口吻:“奇兰玉说他是从你们公司回来的,我想去看一眼监控,帮个忙吧?”
聚能集团保安室的门被人轻轻敲了两下。值班的保安听到声音,刚想问句是谁,外面的人就自己推门进来了。
保安见到来人立刻从椅子上站起身,迎上前来:“哎呦,这不是殷董吗?您怎么来了?”
“我想调几段监控录像。”
殷果按照奇兰玉可能会出现在聚能的时间点查找了当时的大堂和电梯的监控,没用多久就发现了奇兰玉的踪迹。
看完监控后,殷果向保安道了谢,又拷贝走了一部分视频。和游忱逸并肩走出公司大楼后,殷果晃了晃手里的U盘,:“你明天把这个东西交给明砚川,基本上能交差。”
游忱逸眉头紧锁地结果那枚小小的U盘,若有所思地说:“瞿利是在奇兰玉刚到没多久后出现在聚能集团的,可他又的确与你公司的人有约。你说他遇上奇兰玉是巧合呢,还是故意的?”
殷果耸了耸肩:“不清楚哦。不过,我有些好奇,兰玉这回是怎么摆脱瞿利的。”
游忱逸一拍巴掌:“对哦!我也有点纳闷。前几次奇兰玉都是有人相帮才逃了过去。这孩子长能耐了,能自己应付那个精神病了。”
殷果一挑眉:“提醒你一句,别高兴得太早。我直觉,那个瞿利还是不会善罢甘休。”
第二天,明砚川如约而至,走进了游忱逸的办公室。明砚川开门见山,先是告知游忱逸要给奇兰玉请一周的病假,然后便问他对瞿利这个人打算如何处理。
游忱逸一惊,心说您还真是艺高人胆大,“处理”这么可怕的词汇都用上了。明砚川隐忍的愤怒与强势的态度令游忱逸有些担心奇兰玉,只好偷偷给在隔壁办公室跟陆郝郝一起打游戏的殷果传了个信,让他去明砚川家看一眼。
“这是我昨天从聚能集团要来的监控录像。”游忱逸将U盘递交给明砚川,:“从视频中看,不大好说瞿利到底是故意跟踪的奇兰玉,还是恰巧碰上的他。”
“不可能是巧合。”明砚川笃定道:“我调查过瞿利,他就是个疯子。虽然兰玉不承认,但我知道瞿利的确是他的前男友。这个男人伤他极深,直到现在,兰玉心里还有他留下的创口,难以愈合。无论他出于什么目的,我都不想让这个人再出现在兰玉面前了。”
游忱逸轻咳一声,旁敲侧击地说:“可腿长在他身上,他想去哪儿咱们也控制不了。更何况,以现在的法律,就算咱们掌握了他长期跟踪,骚扰奇兰玉的证据,闹到法院顶多也就是个十几天的刑事拘留。恕我直言,我还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能让瞿利消失。”
明砚川目光阴沉而锐利,面无表情地说:“让一个人消失有很多种办法,有些办法明某人不屑于做,但不代表我做不了。这件事牵扯到兰玉,我不想让他卷进什么腌臢事里,所以只能缓缓图之。”
游忱逸沉默不语,心中却对明砚川此人手中握有的权势有了新的认知。他不禁怀疑,虽说明砚川对奇兰玉情谊深沉,可此人手段狠辣,说一不二,是个无法撼动的上位者。这样的人,真的不会让奇兰玉受情伤吗?
明砚川不知游忱逸的顾虑,继续道:“我今日来,自然是已经有了对付瞿利的计策。不过这个计策,还得请游董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