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要开始了哦。”她拍了拍手上的灰,退到克拉克身边。
小丑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发现它不再紧贴着自己的脚后跟,而是慢慢直起了身——那团黑色的轮廓脱离了地面,像融化的沥青般向上拉伸,逐渐形成了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黑色剪影人。
“嘿!”小丑兴奋地指着它,“这是我的双胞胎兄弟吗?他叫小丑·暗影版?”
“不。”薇薇安微笑,“这是你做过所有坏事的总和。”
话音刚落,暗影小丑猛地扑向本体,直接钻进了他的身体。
小丑浑身一僵,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捂着头跪倒在地,那些被他亲手炸毁的建筑、被他刺伤的受害者、被他逼疯的警察……无数破碎的记忆像倒放的录像带一样在他脑海里疯狂闪回。
他看见自己往游乐场气球里灌毒气,看见他在医院走廊里笑着拔掉老人的氧气面罩,看见他对着蝙蝠侠扣下扳机——
克拉克皱眉上前一步:“你对他做了什么?”
“让他暂时拥有了一点点‘共情’的能力。”薇薇安耸耸肩,“现在他能百分之百感受到所有受害者的痛苦。每一声尖叫,每一滴眼泪,他都正在亲身体验。”
小丑剧烈颤抖着,眼泪混着鼻涕流下来,妆容糊成一团。
他不再是那个癫狂的疯子,只是一个被千万种痛苦淹没的可怜虫。
“杀了我……”他哽咽着,第一次露出了真实的恐惧,“求求你……让它停下来……”
薇薇安蹲下身,平视着他:“记住这种感觉,小丑。下次你再想搞个大新闻——”她打了个响指,“我就把你永远困在这个循环里。”
痛苦如潮水般退去。小丑瘫软在地,大口喘息,眼神空洞得像具抽空灵魂的躯壳。
克拉克沉默地看着这一幕。
他知道薇薇安的手段有些残酷,但或许……这确实是唯一能让小丑真正“记住”教训的方式。
这可比单纯的杀了他还要让他痛苦。
“希望这个办法有用”薇薇安站起身,重新拿起那杯热可可,“哥谭不能杀人,你也不让,唉,我能有什么好方法”。
她拉住小丑的手腕,空间开始扭曲“谢谢了,我带小丑去他该去的阿卡姆,希望他之后能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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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姆看守所
防爆玻璃外,戈登局长盯着监控屏幕里安静得反常的囚犯,眉头紧锁。
“他一句话都没说?”蝙蝠侠站在阴影里,目光如炬。
戈登摇了摇头“那个幽灵巫师送来后就一直这样。”戈登摇头,“不吃不喝,也不闹。医生说他精神受到了某种……不可逆的冲击。”
屏幕里,小丑背对着镜头,用手指在墙上轻轻划着。划痕很浅,但戈登认出了那个图案——
不是笑脸,也不是涂鸦。
是一个简单的圆圈,里面画着一颗小小的星星。
像某个孩子画的太阳。
蝙蝠侠转身没入黑暗,斗篷翻涌如夜雾。
“看好他。”他的声音从远处飘来,“这次不一样。”
戈登不知道哪里不一样,只知道哥谭最近能安全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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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蝙蝠洞
布鲁斯盯着屏幕上薇薇安留下的空间波动数据,指尖敲在桌面上,一声,又一声。
阿尔弗雷德把热牛奶放在他手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您认为她做的,是好事还是坏事,老爷?”
“好事?”布鲁斯的声音在空旷的洞穴里显得格外冷硬,“她没有杀他,也没有治好他。她只是……重写了他感受痛苦的方式。”
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有时候,让一个疯子学会‘感同身受’,比把他关进牢房更残忍。”
“不。”布鲁斯猛地转过椅子,目光锐利,“残忍的不是‘感同身受’,而是她用这种方式,把‘惩罚’变成了某种……绝对法则。如果她今天能对小丑这么做,明天就能对任何人这么做。包括我,包括迪克,包括哥谭的每一个罪犯——甚至每一个她认为‘有罪’的人。”
薇薇安:你还要我怎样要怎样,你突然来的诽谤就够我悲伤~
阿尔弗雷德能说什么呢,他早就习惯了。
布鲁斯老是这样,把一切都往坏处想,他们都还是孩子,需要引导而不是提防,也不知道老爷什么时候才能想通。
唉,也不知道迪克少爷好久能回来。
韦恩家好不容易有个孩子了,现在却已经开始离家出走了。
他又想到了布鲁斯小时候,唉,叛逆期,每个家长都会头疼的一个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