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星看了眼窗外毫无建筑遮拦,通透干净的晚霞,牵扯唇角,低着头说:“你出轨了,我会把这件事告诉商鹤澜。”
凌砚当然不怕,他跟商鹤澜早已商定好签署婚前协议,互不干涉,即便两个人同时婚内出轨,也要做好表面工作,更何况他们现在只是订婚。
他挂起歉意的表情,愧疚的说:“抱歉,昨晚你被贺疑灌了酒,昏迷不醒,我很担心你,所以就带你回了这里,路上你一直缠着我,说喜欢我,爱我,想要我,我实在没有办法,才……”
说完,他用苍白的神情看了眼苏牧星。
苏牧星咬着唇,想起来昨晚似乎,贺疑与凌砚什么也没说,好像没有人知道酒里下药的事,可能是自己胡乱猜测的,可是这样的话,贺疑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他被说的有些动摇,可是现在已经被对方睡了,不能不朝他要一些好处,凌砚的家世与贺疑不相上下,先爆点金币,救救他的燃眉之急吧。
“你,我会告诉商鹤澜的,除非……”
苏牧星眼神转了转,在等凌砚接话。
凌砚自然配合,说:“除非什么。”
“除非……除非你给我一笔封口费……”
他扭过头,不敢看凌砚,声音越来越小,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理直气壮的朝一个人要钱。
室内一片寂静,沉默的气氛蔓延,就在凌砚开口出声的那刻,苏牧星心中的石头落地。
果然,他还是会同意的。
可下一秒,他却听到了截然不同的话。
“牧星,昨天你昏迷之后,贺疑想报警,叫人带你去监狱审讯,后来是我拦下了……”
凌砚适时做出一副伤心脆弱的模样,声音却有些冷。
苏牧星再也不能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面对一切了,他也不想这样,可为什么凌砚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帮他,真的是够了。
他不会感谢他,他需要的不是向别人说谢谢,他需要的是钱。
是钱。
言落,苏牧星终于从对方嘴里,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我可以给星星一笔钱,不过是其他的理由。”
苏牧星挪了挪身体,急忙朝向靠坐在床头的凌砚追问:“是什么。”
凌砚没有立刻回答,片刻后,冷淡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包养费。”
包养?
苏牧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凌砚要包养他,那他岂不是要跟白念一样,拥有花不完的钱了?
这简直像做梦一样,老天果然待他不薄。
他愿意极了,可又不想叫凌砚看轻了他,于是说:“我考虑一下。”
凌砚唇角挂起一抹嘲讽的笑,很快收回,语气温柔的说:“好,楼下晚餐已经准备好了,肚子饿不饿?”
苏牧星顿时想起那天在他家里喝的海鲜粥,可又发现自己现在没有衣服穿:“好,能不能……”
“什么?怎么了星星?”
“可以借我一件衣服嘛?”
苏牧星再不想示弱,也不得不了,他需要出门,就必须穿衣服,而能恳求的对象只有眼前的人。
似乎一切都不是能够由他操控的。
“那星星是考虑好了吗?”
“什么?”苏牧星不解,又立刻想到自己刚刚的话。
“我的衣服都很贵,要是星星不小心弄脏了,可能会赔不起的。”
“不过如果是包养的关系,可能也没什么。”
苏牧星原本不想答应得这么快,可是……
可是攀附凌砚,攀附有钱人,不就是他最初的想法嘛,早点答应,或许也能早点享受到金钱。
于是垂着眼睫,他点了点头。
衣柜里一套家居服被放到床边,凌砚站在一旁,抱臂盯着他,没有丝毫想要回避的意思。
苏牧星的热度很快从脸颊耳后,一片薄红,他本就白,此刻像是一株沾染露珠的玫瑰,摇曳着。
他给自己打了打气,略带耻意的从床上爬起来,满身青紫吻痕。
看到腿面上痕迹,还有身后难以言说的不适,做梦般的感觉逐渐消散,他强忍害羞,把衣服一件件套在身上。
凌砚目不斜视,视线如有实质的在他白皙的皮肤上轻扫,比起纤细,更加的瘦,昨晚就有这样的想法。
不合身的衣服底下藏着的是这样的一副身体。
他想,要给苏牧星多喂一点,起码不要硌人,要有肉,要圆润。
“能自己走嘛?”
“可……可以的。”强忍住身体的不适,苏牧星跟在凌砚身后,一瘸一拐的下楼,坐到餐桌前。
晚餐丰盛得叫人惊讶,从来没有吃过的食物摆放在面前,苏牧星甚至无法用眼睛看出食物是用什么做的。
他一边吃,一边高兴得想掉眼泪。
从今往后,他也要变成有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