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别墅,侍从立刻忙碌起来,见凌砚把瘦弱脆弱的侍应生抗在肩膀上,朝着门口走去。
有人将凌砚的飞行器开走,停泊入库。
管家与两个侍从跟在身后,一眼认出是上次来过的人,看到对方又是昏迷的状态,心中不由觉得好像十分病弱,轻声问:“少爷,需要叫楚医生过来吗?”
“不用,把客房收拾一下,等会儿用。”
“是。”
管家立刻着人去办,仰头看着凌砚进入二楼主卧,关上房门。
苏牧星面颊潮红,意识昏沉,浑身热得厉害,刚被放下来,就挣扎着要去抱面前的人。
凌砚抵住他,先把自己的衣服与对方的衣服扒了下来,抱着他进了浴室。
……
苏牧星分不清时间与所处的地方,只是一个劲的讨好那个能让他舒服的人。
眼泪几乎要流干了,嗓子也喑哑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开始推拒,但是像被一座火山压住,动弹不得。
凌砚赤/裸上半身,套了条短裤,走到落地窗边将逐渐明亮的天色遮住。
室内重新变得昏暗,房间外有侍从轻手轻脚清理隔壁主卧,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惊扰这栋别墅的主人。
他再度回到床上,将洗干净的苏牧星抱在怀里。
小老鼠要他抱着,被推开会哭的厉害,像八爪鱼一样贴上来,但是要得狠了,又要挣扎,稍微松开一点,就后悔,想重新被抱住。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坏习惯。
实在很难伺候。
凌砚安抚的拍了拍苏牧星的后背,把对方的脑袋压进肩窝里,沉沉睡去。
下午五点。
苏牧星在昏暗的室内醒了过来,他眨眨眼,觉得实现模糊,眼睛肿胀很痛,重新合上,准备伸出手揉揉,恍惚间发觉自己被抱着。
侧身朝向吊顶的那只纤细的手,被另一只肌肉紧实有他两条胳膊那么粗的手臂,牢牢禁锢着。
他有些怔愣,随即抬头往上看。
入目便是精致如远山剪影的下颌线,鼻梁高挺,眉眼深邃,然后便与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对上了。
苏牧星心中大骇,顿时开始手脚并用的挣扎。
但他这种瘦弱只能勉强称得上匀称的身材,哪里能与军部真刀实枪练出来的相较量。
更何况,刚一动,苏牧星就察觉到,自己浑身像散了架一样,哪哪都疼,更悲催的是,他惊恐的发觉,自己没有穿衣服,被子底下的两具身体是肉贴着肉。
“你……!”
“你醒了,肚子饿不饿?”
话落,苏牧星的小腹被一只温热的掌心按揉了一下。
伴随惊呼的是,一个翻身灵活的滚出凌砚的怀抱,然后用力过猛,床边距离估算错误,半截身体悬空失去重心,即将跌落。
苏牧星闭上眼,然后力量感十足的手被拉住。
再一睁眼,他急忙扯着被子遮掩身体。
凌砚起了身,走到衣柜旁,从里面取出一件敞口开衫,随意的穿上,转过身面朝苏牧星。
“昨天发生了什么,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嘛?”
苏牧星迟钝的大脑终于开始运转,昨天……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凌砚瞧他一句话吓得花容失色,低声笑了笑:“我救了你。”
停顿片刻,他强调道:“再次。”
哪有什么救,不过是另一场捡尸,只不过倘若喝下那杯酒的人,真的是贺疑,或许此时此刻,小老鼠应该坐在监狱的刑讯椅上,而不是柔软的床铺间。
窗帘被拉开,日暮时分,人造太阳透过玻璃窗撒下一地金灿灿的碎钻。
苏牧星抓着被子一角,想:这算什么的救,要不是他搅局,现在躺在他身边的应该是贺疑。
下一秒,一个更加可怕的念头出现在他脑海里,商鹤澜……
凌砚出轨了,还是和自己。
他看着凌砚,仿佛像抓到了什么把柄,自顾自开始筹谋如何从对方身上狠狠敲诈一次封口费,还有卖身钱。
想到这里,局促不安与惊慌失措通通褪去。
还有什么比账户上的钱,更让人开心的呢。
他觉得没有比自己更幸运的人了。
“凌砚,你跟我,睡了?”
“怎么?”凌砚有些意外,说实话,他原以为按照苏牧星的性格会哭会闹,但是没想到除了害怕,再无其他。
而且听着说话的语气,似乎又在算计着什么,能有什么,闭着眼都能猜到。
不过这样一肚子坏心思的小老鼠,看着更加可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