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里间的厕所逼仄,医院清理干净。因为个别原因,空气里甜丝丝的。
明姚调整水温,冲洗吸奶器的吸盘。
调节好温度,她拿着那个难以启齿的东西,眸色不冷不热,温温和和地瞧着他。
她没说话,意思明显。
陈鄞手指攥紧衣服下摆,缓慢地掀起衣服。
冷。冬天的气温侵入毛孔,他的皮肤却红了,耳朵和脸颊泛着粉色。
光从斜上方的小窗口洒到他的侧脸。陈鄞肤色极白,比养尊处优的江安还白一些。
他咬着牙,抿唇,视死如归地别过脸。
明姚靠近他。
科技影响下,大部分男人都是因为生产,有了乳汁。停止哺.乳后,他们的乳.汁逐渐消失。
圆圆三岁了。几乎可以排除这个可能性。
而少部分男人,例如江安,会主动注射催.乳剂。
后者的风评一般不太好。
江安是少数个例,他虽然娇纵,但洁身自好。
那药是她觉得稀奇,多看了几眼,江安以为她喜欢,他精挑细选,用了当前市面上最好的催乳剂。
只用一两次没什么问题。
但……眼前的陈鄞就不一样了。
陈鄞和江安看的是同一个医生,对应的病症相同。
护士说,他的病很严重。
他目前的样子,像是催乳剂用太多,留下了病根。
她的目光扫过他平坦的小腹和胸口,将吸奶器的吸盘贴上去。
吸盘被她用温水细致地洗过,温度合适贴在肌肤上不刺激。但他仍然起了鸡皮疙瘩,细细的电流窜遍陈鄞全身血管。
真正刺激到他的是她冰冷的指尖,和玩味的眼神。
明姚问:“怎么没见着圆圆的母亲?”
他被看得无地自容,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的问题。
陈鄞怕她误会,以为他的病症是因为放.荡。
“……她没有母亲。”
他含糊其辞,越描越黑。听起来,圆圆像是非婚生子。
一个错误的念头在明姚脑海里成型。
果然是去乱搞。没有结婚就有了孩子。
她点点头,垂着睫毛,遮住眼底的不悦。
陈鄞平时总是摆出一幅生人勿近的清冷模样,偶然碰面时连个眼神都奢侈给她。
现在,却被她发现了最不堪的秘密,无助地掀起衣服,将自己暴露她眼前。
可真有意思。
她移动吸盘,液体一点一点,滴在瓶子底部。
“太慢了,可能是堵住了。”
说罢,她拿开它,指腹不经意触碰,他惊得浑身一抖,咬着下唇压住惊呼。
明姚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动作加重。
“唔!”声音脱口而出,他羞愤欲死,却不敢动弹,任她摆布。
明姚眼底泛起笑意。
“放轻松。紧绷着容易堵塞,”她的手指轻揉,吸盘重新扣上去,流得快多了。
她的动作很熟练。
陈鄞羞愤之余,淡淡的酸涩涌在喉咙口。
她还帮过谁?
明姚离他很近,呼吸喷洒在肌肤上,她的容貌没什么攻击性,杏眼偏圆,抬眸瞧他时过于无害,轻易让陈鄞放松警惕,甚至忍不住向前,把自己完全送到她面前。
他的背贴在冰冷的门板上,陈鄞闭上眼,仿佛在受一场凌.辱。
明姚正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他的表情,指腹转圈。
瓶子装满,终于结束了。他出了汗,沉默地拉下衣摆。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