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他转身站稳脚跟,一道似乳鸽般的娇躯十分信任的投入自己的怀中。
“你怎么在这里呀?等了好久你都没回来我有些害怕了,还是对面的姐姐告诉我洗手间的方向,才来找你的。”软糯糯的嗓音带着一股埋怨的口吻,却像是撒娇一样。
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一动,却始终没有抬起。
蹭了蹭脸庞的胸口,柳小玉昂起小脸,软乎乎:“你怎么不说话?是因为生气我来找你了嘛?可是我也是第一次出远门呀,你不在身边的话我就有点害怕了...”
狭长的黑眸中带着打量,杨危看着身下那张满是对自己依赖的神情:“嗯,我知道了。”
不动声色的拉开柳小玉,他刚要收回手,下一秒便被对方自然而然的钻入掌心。
“那你下回不能这样了哦,万一我找不到你了怎么办?那你就要永远失去我这个超级无敌大漂亮喽!”
这番古灵精怪的话语,让身侧的男人侧头看了她一眼,却只是低声回应了一个字。
反应迟钝的女人还没察觉出丈夫的微妙变化,自顾自的说着一路走来看见的新鲜事物。
回了车厢,柳小玉就像只滑溜溜的泥鳅朝着床铺扑去,而身后的杨危手中一空,下意识伸手挽留,眼中同时露出一抹恍惚。
“诶柳同志,找到人啦?你们蛮恩爱的呀,这去趟厕所的功夫都要去找,生怕你掉了哦。”坐在床铺上的许洁咬下一口苹果,笑眯眯的打趣着二人。
不知道该怎么回话的柳小玉眨了眨眼,回头看向杨危。
后者瞥了眼许洁,露出一抹虚伪的淡笑:“是吧,可能是第一次出远门,害怕周围环境和陌生人是正常的。”
这句话怎么听也不得劲,许洁没有多想:“呃...也是哈。”
袋子里放着芬刚妈准备的水果、肉饼还有鸡蛋,柳小玉有点饿了全部都拿了出来,还沾着水嫩生生的瓜果被杨危掰开,递给一旁嗷嗷待哺的柳小玉,刚要收回手被她攥住。
手帕沾着水,仔细擦着大手上面的甜水:“等会干了黏糊糊的,你一半我一半,要不然我吃多了肚子胀还要跑去厕所...”
杨危:...
掌心的温软瞬间挪开,男人看着身旁吃相一点也不矜持的小村姑,眉宇疑惑。
他是怎么会喜欢上面前这个既没文化又愚蠢的小村姑呢?
视线一晃从那娇美的面容往下扫去。
喉间一动。
正在专心啃瓜,小心翼翼吸着汁儿防止滴落床上的柳小玉突然听到杨危轻笑一声,她不解的投去视线。
透澈的杏眸儿眨啊眨,好像是在问‘你在笑什么?’
粉唇肉儿吃的水汪汪的,杨危递着纸巾又拿回早就脏兮兮的手帕,余光中,上铺的男同志正在下来,似乎是身形不稳,要朝着身旁女人的方向倒来。
他皱着眉,迅速抬手一撑。
“诶诶!”嘴里虽然惊呼着,其实吴和峰内心还在期待与柳小玉的接触,还没回过神就被她身旁的男人拉住。
脸上一抹心虚闪过,吴和峰:“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
深深看了眼对方,杨危嘴角一掀:“以后注意就好。”
肉饼的面儿即便是冷的也颇有嚼劲,香喷喷油汪汪的肉饼被柳小玉撕着,自己一口再喂给杨危一口,期初男人还有些不太适应。
刚要拒绝看到那双亮晶晶的眼眸后,又张着嘴凑去。
边嚼着边想,难道‘他’也是这样跟小村姑相处的?
刚上完厕所,吴和峰转身出来脸上带着一抹遐想,垂在身侧的食指微微不停捻动着动作,抬头看路时,过道旁一道不知道等了多久的身影。
“你们这个月才结的婚啊?看起来年纪不大的样子诶。”
顺着裙摆,柳小玉坐在位置上,没太在意对方的话语,胡乱的应声:“嗯嗯是呀,我俩年纪都不大呢,同志你呢,看起来也很年轻呀。”
“是吗?哈哈哈哈我还没呢,这不是工作太忙了吗,其实家里人也介绍过,但就是条件要不是刚好就是人不怎么...要不就是身高还凑活,总之啊,一时半会是结不了婚的哦。”
“没事的,后面慢慢找总会遇到喜欢的。”
车厢门被拉开,杨危拿着洗干净的手帕,放在窗口旁吹着风。
过了许久,车门再次被拉开,捂着胸前肋骨的吴和峰这回一眼都没有多看,朝着上铺的动作急迅速又艰难。
“他这是怎么了?”趴在杨危的肩头,柳小玉哼着气声问道。
重新拿出书本的杨危抬头看去,眼中闪过一丝迟疑:“再睡会吧,离到站还有几个小时,等到了我再喊你,嗯?”
“我不想睡了嘛,骨头都酥了。”鼓着脸儿,柳小玉扑腾着小腿背靠在男人的身侧,掰着杨危的一只手玩着。
瓷砖浴室。
“哗啦啦——”的喷洒下,两道身影相互交映。
暖玉般的肌肤不断颤栗。
“唔——”
冰冷的瓷砖贴在后背,被热水冲刷的鸦睫根本睁不开来。
“不玩了不玩了...我去睡觉嘛,不玩了~”
“玩,怎么不玩了?”
冷白的肤色与暖玉诡异的融合。
露出饱满额头的杨危多了平时没有的危险,他躬着上半身朝身下的小人儿压去,嗓音低沉带着磁性:“来,手给你玩,不要哭了乖乖。”
“呀!”
纤腰蓦然被擒住,等她缓过神来时,纤弱漂亮的蝴蝶骨被覆上炙热的胸膛。
本就烟雾缭绕的浴室夹杂着火热,汗水顺着曲线蜿蜒而下。
贴在墙壁上的右手与冷白大手十指相扣,爱如潮水般被迫灌满大脑,柳小玉胡乱的摇着头,想要脱离身后之人的压。
却在下一秒。
被另一只大手抚上脆弱的脖颈。
模糊的记忆中,有道身影对她做了同样的动作,女人呼吸忽然急促了起来。
带着一丝失神:“嗬嗬...”
汗水互相交杂,此时的杨危就像是撕开了白天那层虚伪礼仪的皮囊。
疲倦不堪的女人软乎乎的靠在他的身上,唇间不断哼出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