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着,腕心落在他的额上:“好像有点烫诶,我给你把晚上的鸡汤再热一下,捂着被子睡一觉就好啦。”
刚抬起屁股,就被杨危一把拉了回来,翘臀重新落了回去,惹得男人一声轻哼。
“你怎么了?我没这么重吧?”一脸茫然无辜,柳小玉双手扒拉着丈夫的肩头,上下打量着对方不太好的脸色。
吸了一口气,杨危抱起女人:“早点睡吧,明早要出远门。”
“嗯嗯,你也好好休息。”
夜深人静。
踩着猫步轻跃至屋顶的幼猫听觉灵敏,脚下不停传来似哭似泣的婉转,它好奇的抬着肉垫扒拉着黑瓦,随着一丝丝光亮射入瞳孔中,一幅面红耳赤的画面也随着入眼。
“嘎吱——嘎吱”
席梦思下的红木架逐渐加快。
双手被一只大手束缚在床头处,背对着男人的柳小玉湿了半边脸的黑发,被刺激的生理泪水还在不断倾泻开来,但已有些经验的她还是不敢随意喊叫出了声。
因为只会惹得后背之人的动作愈发兴奋。
“喵~”
屋顶上的幼猫懵懂的抬着一双黑瞳看着,却十分不理解床上人类的行为,或是过于好奇,而发出了喊声。
却让原本紧绷着唇瓣的柳小玉被吓得溢出哼声。
“白天喊我什么?玉儿说。”
一滴汗水顺着额角流下,坠入身下那抹莹白的腰窝上,久久不能消弭。
眼神逐渐迷离的柳小玉晃着头,细声细语:“想不起来了...啊!”
宽阔炙热的胸膛随之俯下,轻而易举包裹起身下的娇躯,他眼神幽暗带着一股隐忍:“想得起来的,再好生想想!”
“唔!”
“喵!”
“当啷——”
一片黑瓦被幼猫踩了下来,掉落在地面的同时叮当碎掉,却依旧没能拯救人类小雌性被压迫的事实。
一大早。
满面春风的杨危早早起床收拾好了妻子和他的行李,就一个绿布包,里面大部分放着柳小玉的衣饰,不多,他想着到了港城那再给小妻子多买些就是。
朝着床边走去,杨危整理着腕表:“玉儿,乖乖,起床了...”
单薄的被子下鼓囊囊一团,等他眼眸含笑将被褥掀开时,一只嫩生生的小脚儿抬起朝他的脸上就是一脚。
“啪——!”
“路上慢点开啊,不急哈!袋子里的东西也别忘了吃,火车上的东西贵,妈在里面放了一盒洗好的水果,还有煮好的鸡蛋和早上摊好的肉饼...”
今儿个特意晚点上工的芬刚妈给女儿女婿准备了些路上吃的东西,这会拉着柳小玉的手在一旁说着什么。
肤色冷白的杨危刚把袋子放在后车座,一个转身,小舅子站在身后,一双与小妻子相同的杏眸好奇又怀疑:“你这脸上的印子哪来的?”
说着,柳小军朝妹妹的身上怀疑一看。
来自亲哥的猜测。
看着黑猴似的,比自己年纪还小上两三岁的小舅子,杨危实属是没有喊出那三个字,只是应声回应:“晚上起夜碰到夜猫,从屋顶跳下来的时候刚好踩脸上去了。”
说着,为了真实性,杨危煞有其事的看了眼新屋的屋顶道:“好像还踩掉了一片瓦,后面几天下雨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漏雨啊?”
“怕啥,等你们走了我上屋整好就行了。”李小军像是想起了什么,眨了下眼:“你喊我大哥叫啥?”
关好后座的门,杨危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和你们一样,怎么了?”
柳小军严肃的抿着嘴角:“那我也是小玉的哥哥,为啥你俩都不喊我叫哥?”
话音刚落。
如来‘刚’掌。
“啪!”
“啊——!妈!你打我作甚!”
“我看你是人小心思多!你才多大?你杨危哥又多大,还想让他喊你哥?”转脸,芬刚妈朝着呆在原地的杨危看去,一脸语重心长:
“小杨啊,玉儿没怎么出过远门,这趟去港城虽说是去看你从小长大的地方,但人心隔肚皮,妈希望你俩在外边也要多多注意,两人之间要互相信任...”
“嗯,我知道了妈,你们在家也要好好休息,这次出远门我一定会好生照顾小玉的。”
朝着后视镜看了一眼,车辆逐渐远离侯家村的范围。
我这方向盘,杨危一脸溺笑:“还在生气呢?”
“哼!”
“好玉儿,是我错了好不好?我都承认了,你就不要生我的气了?嗯?”
双手抱胸,系着安全带的柳小玉往车门扭了扭屁股,侧对着丈夫。
眼中没有一丝不耐,杨危单手把握着方向盘,一手悄悄捻着小人儿的衣角,黏糊糊的扯了扯,又轻晃了晃:
“我错了——老婆别生气了,等到了港城,你有什么想买的东西老公都给你买下来好不好?”
瞳孔一转,似是猫儿一瓣狡黠,柳小玉咬着唇角瞥了眼杨危:“这不是你应该的嘛?再说点有诚意的话呗。”
“嗯...玉儿以后都在上面好不好?”
‘蹿’一下,柳小玉愠怒着半边脸:“青天白日里的,你还要不要脸呀!羞羞鬼!”
“好好好我不该。”
“...”
半响。
清了清嗓子,这个想法好像也不是不可以,这两夜都是他对自己胡作非为,虽然躺在下面的那一个不用出力,也挺舒服的...但是!
“那什么,你刚说的倒也不是不行,但是提前说好了,我在上面的时候你可不准动手动脚了!知道了没!”
“遵命,老婆说的话我一定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