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有着这样一份决绝的心态,上天似乎都会为她格外开恩。
冉绿儿都还没去找,刚抵达京都的第二日就在一条巷子中遇到那人下马车,只一眼,她心底便狂跳不止,什么都没想,她提着裙摆就冲了上去。
因为来得匆匆,冉绿儿也没带多少衣物,今日这一套也是她随意拿的,一身飘逸束腰的白色长裙,发髻松松挽起,因为连日奔波,本就不大的小脸又瘦了一圈,嘴唇因为没有上妆,唇色浅淡。
这样的装扮换作一个普通人那定然是不会有多好看的,可冉绿儿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天生就适合这种楚楚可怜的姿态,再加上她的清纯样貌,哪怕不是顶尖的美女,也没哪个男人能抵抗的住。
所以在她气喘吁吁追过来喊着请等一下的时候,下了马车准备往院子里走的男人就这样奇迹般地停下了脚步,往她的方向看过来。
姜承予眯着眼,不得不说有那么一瞬间,他是心动的,只是在知道来人是为谁时,那股刚升腾起的燥意便被瞬间瓦解。
他似乎没听清楚般歪了歪头,目光对上眼前眼眶泛红的女子:“你说,你是为谁而来?”
冉绿儿有些忐忑,她不知道他是真没听清还是因为什么,但是她没办法只能颤着嗓音再次重复一遍:“大人,还记得禹关的裴宁吗?民女是为他而来。”
“噢?”姜承予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名看似脆弱,实则胆大妄为的女人。
“为他来做什么?”他明知故问道。
冉绿儿闻言忽然屈身,细瘦的双腿直直朝地上跪去,“民女想求大人救救他。”
她边说边磕头。不得不说,冉绿儿确实是个很豁得出去的女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哪怕受再多的苦她也能接受。
姜承予见过的美女不计其数,像她这样也不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心底却莫名对她起了一丝兴趣。
他俯下身,指尖抬着女子巴掌大的小脸,小鹿似的黑眼睛湿润润的,睫毛纤长,却因为泪水微微往下耷拉着,让那张本就无辜的脸蛋更添一丝叫人怜惜的风采。
“哭什么?”姜承予用指腹擦拭着从她眼眶里流出来的温热泪水。
冉绿儿懵懵的,似乎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可如果熟悉她的云栖在场的话肯定就会大声唾骂她的无耻,又装起来了……
她颤着手摸着男人的身体,脸上露出不情愿却又不得不的神色,很大程度上给了男人寻找刺激的满足感。
哪怕是在一定程度上呼风唤雨的姜承予也不例外,他本就是个混不吝的,却因为各种原因不得不压抑自己。
如今有个还挺合他心意的女人送上了门,哪怕是被别人用过的货色,他也没有嫌弃,反倒觉得十分刺激。
他恶劣的想,裴宁果然是个废物,不仅搞不定云栖,最后连他的表妹也背叛了他。
本来他对这个废物并没有任何同情心理,用着他的资源,却连这样一件小小的事情都做不好,如今还想要他捞他出来,他只想嗤笑。
不过这样的心态,在见到冉绿儿之后似乎又有了极大的改变,他竟然有些期待那个废物在得知自己最后一个真心为他的人,也放弃他了会是什么表现。
不过这种想法仅仅只存在了一瞬,对付一个他随意就能捏死的生物,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成就感。
如若可以,他还是更想看到姜承白失态的样子。
可惜,他不像那个废物那么蠢,蠢到需要自己的女人出卖身体来救他。
要不说皇宫里的人心思难猜呢,明明上一刻还沉浸在情欲里的男人下一刻就能不管不顾的翻脸。
冉绿儿眼里的眼泪沉默无声往下滴着,随着男人的摆弄不住向上,就在她也开始沉浸在口口中时,男人忽然用力将她推至一边。
情欲顷刻消散,这一次她是真真切切感觉到了脑袋发懵的滋味,不太明白姜承予是怎么了。
可男人根本看都不看他,脸色难看的要命,他随意拿起身旁的白色裙子就往自己身下擦着,那儿还是起立的状态,还没有下去。
可男人此时却没有半点儿继续下去的欲望,自顾自擦干净后便将身上的白裙子往她身上丢去,语气中也带着厌恶的气息道:“滚吧。”
冉绿儿一脸懵的被人套好衣物,然后又一脸懵地被人丢了出去。
甚至她都不确定,男人这样的举动,到底愿不愿意帮她?
对于擅长利用自己样貌达到目的的冉绿儿,第一次有了无处下脚的无措感。
她还要再求,可男人不知道为什么不肯再见她了。
无往不利的她第一次丢了身子却什么都没得到,最后只灰溜溜的跑回了禹关。
得到她的消息的云栖对她的所作所为只能用瞠目结舌来形容,奇怪又叫人费解。
她都没想到冉绿儿这么能,居然敢跑去京都找姜承予就裴宁。
云栖有些不确定地问:“那你弟…姜承予会帮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