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店小二说:“这一次不是只有她一个!”
“什么?”
“她她带了一群人在外边儿哭,哭得客人都以为咱们铺子里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都不敢进来了!”
云栖:……
这个女人还真的是一如既往地爱用这种损招……
将自己置于弱者的地位让别人都成为她的助力……
几乎是瞬间,云栖就感觉脑袋嗡嗡响,烦躁随之升起。
她本来不预备这么快对付她,她本来只想把裴宁干死的,可既然冉绿儿屡次三番来招她……
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她会用损招,难道她不会用吗?
既然律法拿冉绿儿的无赖行径没有办法,那她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云栖冲站在一旁的店小二道:“你去闹市里招几个婆子,然后这样……那样……知道了吗?”
店小二还没听过这样的整人招数,人都被虎的一愣一愣的:“知…知道了。”他说。
云栖满意点头,嘴角含笑道:“嗯,快去办吧。”
“哦哦,好好的。”
等人跑出去后,云栖也没什么心思看账本了,满心满眼都是看好戏的神情。
她没出去,而是走到铺子的阁楼处,这个有一扇窗,可以让她看到下面的情形。
因为冉绿儿带着一群人站在门口哭的原因,已经吸引了街上一大批人群。
人头攒动,摩肩接踵。
不知道的还以为云栖铺子干嘛了,生意这么火爆,只是等稍微往里靠了靠就能听见一女子哀哀戚戚的哭泣声。
有些婆子性子急的,根本忍不住等她公布答案就自己上前去问了:“大妹子,你这是怎么了?”
冉绿儿自从怀孕了以后就将自己打扮成了妇人模样,所以那些婆子叫她大妹子也不出格。
冉绿儿用自己手里的帕子擦了擦泛红的眼角,嗓音颤抖道:“大娘,呜呜呜,我苦啊,呜呜呜。”
那婆子一听,顿时更急了:“哎哟,怎么了这是,到底怎么了,可别哭了,这是被谁欺负了噢?”
婆子关心真切,可她不知,冉绿儿的目标是云栖,只要她不出来,那冉绿儿就不可能说。
果不其然,那婆子左问右问的,冉绿儿就只顾着哭,啥也没说,差点把人急死。
一直到那店小二请了一群婆子过来,拥挤的人群才分开。
那几名婆子冲进人群不由分说就啪啪拍了冉绿儿几巴掌。
在众人都一脸懵的时候那些婆子的嘴也很快的说道:“水性杨花的贱人,家里的男人不想着怎么伺候,整日里就知道出来招摇卖弄勾引男人!”
那婆子边说还边掀她的衣摆,“老娘信了你的邪,见你怀了身子好吃好喝供着你,生怕有哪点没给你伺候好了,让我大孙子遭罪。
你倒好,家里活不用你操心了,心就野了是吧,整日里没事干就跑出来这里卖弄一下,那里卖弄一下,不知道的还以为怎么着你了!
怎么,你是觉得自己长得一副狐媚样,觉得我儿子配不上你了,你要另寻新欢啊?”
轰得一下,婆子的言语就在人群中爆发开来,像是一滴水滚入了油锅,引得油花四溅。
原先还以为冉绿儿受了什么委屈心疼坏的婆子还想给她挣公道。
却不想这哪里是什么受了委屈的大妹子,而是一个不知廉耻只想勾引男人的狐媚子。
她呸的一声,一口唾沫吐到了冉绿儿身上:“你个不要脸的贱胚子,枉老娘还心疼你想给你讨个公道,你就是这么糊弄老娘的?”
舆论就是一把双刃剑,在利用别人的同时也要考虑一下会不会反扑到自己身上。
显然吃惯了甜头的冉绿儿是没想过的,所以当舆论翻转的时候,她才会变得这般狼狈,手足无措。
而她叫来的人又不是个衷心护主的,见说好只是哭就可以的场面变成如今这般,好几个人见大家伙儿的目光不在自己身上,便偷偷溜了去。
这钱怕是不能要了,她事先可没有说过过来哭的原因。
这下见人家家婆都亲自下场捉奸了,自然不敢再趟这趟浑水。
于是乎,当冉绿儿想抬头求助的时候,她请来的那些人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