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们一样的人吧，亮的地方有人住，不亮的地方没有人住。”

“你听过嫦娥的故事吗？”苏绮扭过头去问伍彦辰。

“谁？”

看来是没有了，苏绮懒得再细说，安静了下来。

“喂！”

看到苏绮安静了，伍彦辰有点不开心：“你怎么不说了，什么鹅呀？”

“我们那里的传说罢了：是嫦娥，传说她的丈夫得到了仙丹......”

“什么呀。”伍彦辰有些不屑，月亮那么远，怎么可能飞到月亮上。

“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碧海青天夜夜心啊！”

“我猜是山，月亮上的阴影是山。”苏绮轻轻说道。

幸好不是嫦娥，若是嫦娥，她自己一个人，该多孤独啊。

“山？”伍彦辰有点不可思议，不过马上“哦”了一声：“有可能哈，我们临越也有很多山。”

第二天一早，苏绮把从宫外买的衣服拿出来，这是她送给大家的中秋礼物。

青荷抱着衣服，对着铜镜，在身上不停比划，原先她只有春节才会有新衣服穿。

“平时你们都穿宫里的衣服，今天中秋节，换上新衣服吧。”

今天永安宫只有她们几个，苏绮想以朋友的身份过中秋节，而不是主子和侍女。

“婕妤，你怎么这么好。”青荷眼睛红红的，走过来抱住苏绮，其他宫女也拥过来。

这些宫女们心思纯善乖巧，不像宫斗剧那般诡计多端，充满算计，苏绮很感恩能遇到她们。

夜色黑了下来，越承垣坐在交泰殿中央，面前是舞动着曼妙身姿的女子。

看得出母后费了心思，这些女子都是庄太妃费心思亲自挑选出来的，她实在是希望越承垣尽快诞下皇子。

为首的女子拿着酒杯跑过来，为越承垣斟酒，抬手的那一刻，她的发丝轻轻擦过越承垣的脸侧。

好闻的味道沁入鼻腔，弯身的一刻，越承垣清楚的透过她的衣领看到她洁白的皮肤。

转过身，是光滑的后背，后背贴了钻，让她看起来整个人沐浴在光芒中。

越承垣见过各色女子，他歪起嘴角笑了一下，这名女子一看就经过了专门的训练，举手投足都十分合乎礼节，不会让人觉得风流，却又能抓住人心。

不像苏绮，大大咧咧的，从来不会在这些小动作上下心思，给越承垣倒酒的时候就只是歪一下手腕而已，一点也不吸引人。

苏绮跳舞会是什么样？越承垣听到过苏绮哼歌，哼的时候还会扭一下。

举起酒杯，越承垣猜测估计苏绮也在喝酒吧，平时他在的时候会限制苏绮喝酒，今天没人管她，又是过节，她又得喝不少。

透过酒面的倒影，越承垣看到了自己含笑的表情，眼中满是柔情。

他的笑一下子僵在那里，“哼”了一声恢复了冷漠的神情。

永安宫里，苏绮确实是在喝酒，青荷也想试一下，抿了一口又吐了出来。

“呸，怎么这么难喝啊。”

“难喝吗，这是蜜酒，比普通的酒好喝多了。”苏绮举起酒杯闻了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