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夜里苏绮睡得晚,因此睡了个懒觉。
外面传来叫喊声,苏绮被吵醒了,翻了个身裹着被子,砸吧砸吧嘴又昏睡过去。
方嬷嬷拦住奔跑来的伍彦辰:“宸王,婕妤还在睡,您可能不方便进去,奴婢进去帮您看一眼。”
“不用。”伍彦辰拉住方嬷嬷:“听说昨天晚上皇上来永安宫了,他发现苏绮没有宵禁前回来的事了,怎么样?”
方嬷嬷把昨晚的情况大概讲了讲。
伍彦辰松了口气,越承垣没有下狠手。
昨晚伍彦辰本来还好好的,或许是吹了风的原因,进了府就有些发晕,看到床马上就没了力气,直接躺床边睡了,怎么叫也叫不醒。
今天早上起来,下人告诉他,昨天晚上皇上派人来了。
方嬷嬷进去告诉苏绮伍彦辰来了,苏绮不情不愿的起了床,随便套了身衣服,脸都没洗出来见他。
“啥事。”
“关心你啊,你不是说皇上不会来吗?”
“是啊,我也以为不会来呢,他这么个大忙人,谁知道出了什么岔子。”
“皇上这次饶你一命,下次再想带你出去可就难了。”伍彦辰扁扁嘴。
“啊,可我还没玩够呢。”灿烂繁华的街景给苏绮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这样的景象可不是一晚就能看够的:“早知道就不答应皇上宵禁前回宫了。”
“你想啥呢,不答应,皇上都不会同意你出宫。”
苏绮去厨房看了一眼昨晚泡的豆子,一会煮上做豆沙。
“宸王,别走了,留下来做月饼吧。”
端午节包粽子,中秋节做月饼,比宫里的晚宴有意思多了。
大家对做月饼一事兴致都很高,新鲜的很,看到他们乐在其中的样子,苏绮决定不做了,把食材都留给他们。
昨天出去买了很多水果,苏绮洗了拿给他们吃。
或许是做的太过入迷,没有人注意到门外短暂停留过的轿子。
越承垣要去交泰殿查看那里布置的情况,上了轿子,他让车夫从永安宫这里绕一下。
昨天苏绮被吓得挺厉害,不知道现在啥样,不过她这个人没心没肺,应该也没啥。
果然,透过虚掩着的门,越承垣听到了里面的欢笑声,他们好像在做什么,他听到了豆沙,蛋黄,面粉什么的。
用手指稍稍扒开一点门,众人围坐在一起,苏绮不顾形象的坐在垫子上,裙子铺在地上。
越承垣是整个皇宫的王,是临越的王,但他好像连这种简单的快乐都无法拥有。
方嬷嬷去把锅擦干净,宫女在炉火边用扇子使劲扇着,锅热以后,就是一个简易的烤箱了。
明天晚上伍彦辰无法来这里,他得去交泰殿参加晚宴,所以今晚他说什么也不想走,要留下来吃饭,吃了饭又要玩牌。
看着伍彦辰一副精力旺盛的样子,苏绮可玩不动了,她一直自认为自己精力挺足的,可昨天晚上那么一闹,今天又做了那么久的月饼,她实在是嗨不动了。
苏绮将伍彦辰带到屋外长椅上躺着,拿出昨天买的酒放在两人中间。
伍彦辰拿起酒看了看:“你今天够有雅兴的,怎么,玩够了,准备诗词歌赋了。”
“什么玩够了,是玩累了,喝点酒吧,今天月亮挺亮的,看看月亮。”
话语未落,苏绮已经躺好了,这里空气好,月亮尤其的亮,在一片星辰中,显得异常的安静。
“伍彦辰,你觉得月亮上的阴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