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彧的车被齐隆开走了,所以这会儿他骑着自行车带着许夕雾去庄园门口开她的车......
路上的时候,许夕雾终于想起来问闫彧和陆煜之现在的关系,感觉他们非常熟悉,应该是这些年都有联系。
闫彧没有隐瞒,说了他创业,陆煜之注资的事,两人现在的关系不仅仅是利益合伙,算得上是好朋友。
许夕雾了然,原来是有这些事在里面,毕竟谁能想到当年似乎完全水火不相容的二人能成为最好的朋友呢。
两人到了医院,循着齐隆给的病房号找过去。
闫彧甚至没有敲门,推开门时,陆煜之正半靠在病床上,手背上扎着留置针,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瞧着还好。
见两人一同进来,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立马恢复往日吊儿郎当的语气。
“哟,稀客呀,二位这是专程来看我?”
闫彧神色如常,把葡萄放到床头柜上,淡淡道:“给你带了点葡萄,今天刚摘的。”
陆煜之瞥了一眼码得整整齐齐的葡萄,又看了看站在一起的两个人,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
“行吧,算你还有良心。”
他伸手去够果盒,扯动了手背上的针头,龇了下牙,嘴上却还不消停。
“看在葡萄的份上原谅你小子一回。”
许夕雾终在一旁偷笑,这傲娇的语气,这两人别不是还有什么别的关系?
看着她在自己和闫彧之间游动有些暧昧的眼神,情场老手陆煜之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家伙在想什么。
“不许瞎想!”
“哦——”
许夕雾拖长了尾音,眼里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闫彧拉了把椅子坐下,问:“医生怎么说?”
“没什么大事,等会再输一瓶就能回去。”
陆煜之说着,拈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
坐了一会,许夕雾就提出要走,陆煜之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才来多久啊,就不能体谅体谅我这个病号。”
许夕雾安抚他的情绪,“我出差好几天了,准备回去看看我家猫。”
听到猫,陆煜之眼前一亮,这自己熟呀,当初两人不就“一起”养了只猫嘛。
虽然后面也因为蛋黄小家伙才导致她和许家决裂......
哎,当时因为这个事,他自责了好久,可惜一直没有机会和她道歉,现在既然她又养猫了,那一定是已经放下了。
陆煜之没有把话题引到蛋黄身上,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冷却、隐藏,而不是直面解决。
不像当初,许夕雾和闫彧在解开心结的当下就把所有相关的人、事、物都剖开来说。
他换了轻松的语气,“噢,那你去吧,小家伙叫什么?下次我带猫条给它。”
说起咩咩,许夕雾一脸宠溺,“它叫咩咩,是个女孩。”
就在许夕雾拉开门把手的时候,看到紧跟在她屁股后面的闫彧。
陆煜之好像终于想起来什么事,急吼吼道:“等下!”
外面的护士都被惊动了,过来提醒,“麻烦不要大声喧哗。”
陆煜之灿灿道歉,举着手机然后对许夕雾说:“有微信吧,加我下。”
————分割线————
咩咩小家伙在宠物店和其它小动物处的非常好,许夕雾到店里的时候,它正在一边和小伙伴玩毛球。
宠物店的员工一个劲的跟她夸咩咩,这让许夕雾颇有种自家孩子出息了,给老母亲脸上添光了荣幸。
店员小姐姐是个很可爱的小姑娘,扎着两条鱼骨辫,眼神时不时往闫彧身上飘去,红着脸小声问。
“这是咩咩爸爸吗?”
许夕雾赶紧撇清,“不是不是,是我......邻居,之前还被咩咩咬伤过呢。”
“啊?咩咩那么温顺的小猫也会咬人啊。”
顿时有些不可置信地打量起高高帅帅的男人来,“诶,别说这些啦,我把咩咩抱过来。”
“嗯,谢谢。”
许夕雾一把接过宝贝女儿,放到脸上拱了拱,声音夹起来了:“咩咩,有没有想我呀?”
“喵,喵呜。”
咩咩也很热情的回应。
“今天我先提前接它回去了。”
“没事没事,到时候按实际寄养的天数结算就行。”
店员拎着咩咩的东西,还从前台抓了一把猫条塞进去,揉了揉咩咩的脑袋。
“咩咩,再见,下次再来玩噢。”
许夕雾举起它的小爪子和店员以及其它小伙伴告别,闫彧帮忙把随身物品拎着。
虽然是许夕雾的车,但闫彧主动承担了司机的职责。
咩咩窝在她怀里拱来拱去,小脑袋蹭着她的掌心,应该是在重新熟悉她的味道。
正蹭着,小家伙忽然注意到旁边开车的闫彧,歪着脑袋冲他“喵呜~”一声。
刚好前面是一个漫长的红灯,闫彧也想跟小家伙套套近乎,说不定以后还能借口去看它常去串门。
但是咩咩好像对他天生有着敌意,看到他的手伸过来,爪子立马张开,里面的小指甲像伸缩刀一样齐刷刷亮出来。
许夕雾反应迅速,一把把它捞走,避免了上次在家的“惨案”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