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远苦哈哈,拿起一个炸鸡腿,用力的咬下一大口,语气幽怨,“等考完我要先睡个三天三夜......”
范熙嗤了一声,“出息。”
闫彧和陆煜之一直坐在位置上没挪动。
闫彧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许夕雾,而陆煜之则是沉着一张脸在二人之间打量。
本来他也不想加入这什么破学习小组,但是出于来盯着二人、以及增加和许夕雾相处时间的目的,“不情不愿”地来了;
后来嘛,后来好像忘了最初的目的,也就是突然发现努力学习的生活好充实,这样的感觉好像也挺不错的吧......
许夕雾举着一块炸鸡递给闫彧,“休息一下,吃点东西。”
闫彧笑着答应并接过,陆煜之看着二人的互动,心里感觉堵得慌;
就在他在一旁独自生闷气散发幽怨气质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一根羊肉串。
有些窃喜的抬头一看,结果只看到闫彧精美绝伦的下颌角,和一脸不屑的表情,语气似乎还带着炫耀。
“诺,吃点吧,补补脑。”
许夕雾听了这话,在一旁忍不住哈哈大笑,陆煜之的脑子哟,确实好像是不太灵光,其他人只是有些短板,补上就好,他倒好,全是短板,这段时间大家是轮番帮他恶补。
陆煜之愤愤接过羊肉串,咬牙切齿,“谢谢。”
“嗯,不用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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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本就易逝,人专注做一件事的时候,它仿佛流星,在你尚未来得及回神的片刻,已经悄无声息流逝。
A市处于南方沿海地区,六月已蒸腾起暑气,在考场外等候的家长,有些已经汗流浃背了。
许夕雾从考场出来,在四下攒动的人头里努力寻找着闫彧的身影,他们很巧的被分配在一个考点。
因为刚才小跑着出来,额头已经沁出一层汗珠,小脸粉扑扑的,闫彧出来就看到她,立刻加快脚步穿过人群跑到她身边,有些心疼地拿笔袋和手掌帮她遮阳。
“这会儿太阳还是很毒,怎么不去树下站着。”
许夕雾仰起脸,一双乌溜溜的眼睛亮晶晶,“我怕你找不到我呀。”
闫彧摸摸她的脑袋,语气温柔而笃定。
“不会找不到,找不到我会一直在原地等你,你只要回头肯定能看到我。”
“嗯,热死了,快走吧,我想吃冰淇凌。”
许夕雾拉着他的手臂,往人群外走,“今天的题,感觉也不是很难,之前都有练过呢,还有......”
两人肩并着肩,朝着夕阳落下的反方向走去。
一个叭叭叭的说着考题、考场的见闻,另一个一直温柔的听着,偶尔附和几声,一路说说笑笑。
高考刚结束的几天,大家确如林思远所言,前几天都在昏天黑地的补觉。
直到第三天,许夕雾终于感觉自己好像活过来一点,在早饭点到餐厅吃早餐。
张阿姨把牛奶热好,轻轻放她桌前,“小姐,记得把牛奶喝了。”
许夕雾指尖握着温热的杯壁,点头应到,“嗯,谢谢张姨。”
陈婉茹坐在许振东身旁,姿态娴熟地往面包上抹着黄油。
如今的她,已完全习得了游刃于各种场合的优雅仪态。
回到自己座位,她刚切下一小块鸡蛋送近嘴边,却忽然脸色一白,猛地扶住桌沿干呕起来。
许夕雾紧张地扶起旁边的人,“陈阿姨,你怎么了,没事吧?”
陈婉茹摆摆手,“没事……可能最近胃不太舒服,突然觉得今天这鸡蛋特别腥……”
许夕雾在一旁帮她拍背。
许振东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惯常的吩咐口吻:“上午去医院看看吧。”
然后嘱咐一旁的管家帮忙预约医生。
一旁赶过来的张阿姨,和始终未动的闫彧,在一瞬间几乎同时神色微变。
陈婉茹压下喉间的不适,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若有所思,难道,真的是……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了,陈婉茹欣喜地捏着检查单,她怀孕两个多月了。
许振东得知消息的当晚,书房里的气压低得骇人。
他把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随即背对着陈婉茹站在窗前,声音听不出情绪:“明天我让人安排手术,卡里有500万,算补偿。”
陈婉茹盯着桌上的银行卡,语气中带着乞求:“振东,我不要打掉,这也是你的孩子啊。”
她走上前,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他已经两个多月了,再过不久就能动了,说不定还是个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