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喜欢。”闫彧低声应道,说着就要合上盖子。
许夕雾连忙阻止,慌乱之中,她的手覆上了他正要关盒的手背。
肌肤相触的温热感传来,两人都像被烫到一般,同时飞快地缩回了手。
周围安静的能听见心脏“砰砰砰”跳动的声音,两人耳根都迅速染上红晕,几乎要滴出血来。
许夕雾强装镇定,避开他的视线,声音比刚才小了些:“我是想说,你不尝尝吗?”
“嗯?”
闫彧还没从刚才的触碰中完全回过神。
许夕雾气鼓鼓的从里面拿出一块,掰开一半放自己嘴里,一半从他微张的唇瓣塞进他嘴里。
嘴里含着巧克力含糊地嘟囔道:“呆瓜。”
巧克力很快化开,甜蜜从舌尖蔓延到心间,闫彧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再尝到这抹浓郁的甜,一直紧绷的嘴角,抑制不住地轻轻向上弯起了一个清晰的弧度。
许夕雾看的有些入迷,这人真好看,笑起来更好看了。
待巧克力在口腔中全部融化,她顿了顿,表情和语气都认真起来,“谈谈吧。”
对于这段时间家里氛围的变化,任何一个人都能感知到,更不用说极度关心许夕雾的闫彧。
他微微颔首,与她面对面坐着,直视对方,仿佛正等待着她给自己宣判,宣判自己是死刑还是能够再给予改过机会。
“我知道你和她不是一伙的。”
许夕雾说完,又觉得自己用词似乎有些不对,“呃...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你们...不一样...”
看着她竭力组织语言的样子,闫彧赶忙给予回应,语气平稳又坚定。
“嗯,我和她不一样,从来都不。”
许夕雾点点头。
“嗯,我知道的。所以,我不希望因为我和她之间的不愉快,影响我和你之间的关系。其实陈阿姨是我爸爸的另一半,我们只要和平共处就好,并不必真的以母女身份相处。但你是我自己交的朋友,所以无论他们以后怎样,我觉得都不会影响我和你之间的友谊,这是这段时间我想了许久的事,你的意见呢?”
闫彧盯着她嫣红饱满的唇瓣一张一合,他有些晃神,没有立马给出回答。
朋友吗?好像也没比兄妹好到哪。
但至少她明确了,不会因为陈婉茹的事再疏远自己,这样也就足够了吧,怕她觉得自己的想法龌蹉、下流,不能太贪心了,要慢慢让她接受。
“嗯,我永远是站在你身边的。”
把憋在心里许久的话说开,又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许夕雾心中吐出一口气,脸上绽出轻松的笑意,坐在对面的闫彧也笑,为二人第一次深入交心的笑。
闫彧忽然起身,半个身子从许夕雾头顶探过,修长的指尖拉开抽屉,他想,现在回礼正是时候。
许夕雾被他突然的举动惊到,鼻尖环绕着他沐浴常用的香皂味,似乎是马鞭草。
意识到二人现在的姿势有些暧昧,她连忙转身变成端坐在书桌前。
这猛一回头,她正好看到窗外飞舞的雪花,在昏黄的路灯下仿佛在聚光灯下起舞的精灵。
她眼睛亮晶晶,激动地攀着闫彧的胳膊。
“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