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身后进屋的人司妶认识,是易宗正身边的秘书。
“走吧,我们先去找到画中的地方。”
司凛猜想道:“上一任妖冥使豹尾会不会是易宗正?”
司妶:“如果你是他,会过早在我面前暴露吗?”
司凛:“......”
在去过附近好几个相似的地方未发现异常后,司凛不由得怀疑那副画就是普通的山水画。
司妶却不赞同:“这副画被人施了障眼法,肯定不是普通山水画那么简单。”
“可同画中地方相似的实在太多,我们总不能一个个找吧。”
毕竟地界这么大,他们这种找法得找到猴年马月。
“我把照片发给各地城隍,他们对自己的地界熟悉,也许会有收获。”
司妶群发照片。
回到救助站小院,却不见苏医生的影子。
不远处车辆碾压过碎石的声音夹着几声兽吼。
此时手机弹出一条消息,扫过信息内容,司妶前往笼舍区。
救助站的工作人员们合力把货车上的铁笼抬进笼舍,而铁笼里是一只成年金钱豹。
迎上苏医生惊诧的目光,她视线扫过病殃殃的金钱豹,“有人送礼,我自然要回来看看。”
苏牧野没想到她会在天黑前回来,看来这只金钱豹体内有混沌碎片寄生。
司妶收回视线,手贴上他额头,“苏医生烧退了吗?”
苏牧野任由她贴近,“齐医生一个人忙不过来,吃了药已经好多了。”
齐康观察了金钱豹的状态,转头才注意到苏医生身边站着司小姐。
他同苏医生说道:“外表没有明显外伤,但它精神状况不太好。”
苏牧野:“先喂点肉,稍后再决定要不要麻醉做全身检查。”
齐康拍了拍他的肩,“苏医生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休息,等会我让老刘多做点饭给你们送来。”
苏牧野道谢后与司妶并肩而行朝小院走去。
注意到她担忧的目光,他眸中盈满笑意,“苏苏,只是感冒而已,我没那么脆弱!”
她走至他身前推开门,“快进来。”
苏牧野大步在她面前站定,“苏苏是在照顾我吗?”
司妶推他进门,随手关上,“很明显啊,我在照顾你。”
“苏苏也是这么照顾十七的?”苏牧野顺势坐在沙发上。
司妶:“苏医生,十七是阴差,不会像人类这么脆肉,也不会生病。”
苏牧野眸色黯淡,“苏苏是嫌我脆弱?”
被他的话噎住,她好言哄道:“苏医生身体康健,怎么会脆弱!”
“苏苏知道我身体康健?”
苏牧野单手撑在沙发上,尾音上挑,说不出的蛊惑。
司妶话没过脑子,“我看过啊!”
话一出口,她狐疑看向苏牧野,“苏医生,你是不是故意的!”
苏牧野摇头,又捂住胸口咳了几声,伸手在她头顶挼了挼,“苏苏真可爱!”
那只帮忙顺气的手被他握住,司妶直视他的眼睛,“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他松开她,掀开毛毯,摊开双手,声音闷闷的略带鼻音,“抱抱就好了!”
虽然不懂苏医生提出的要求,司妶却还是照做。
她躬身钻了进去,双手环在他腰间,“好些了吗?”
“嗯~”苏牧野低头便能闻到她发间独特的香味。
被温暖的体温包裹,司妶昏昏欲睡。
察觉到怀中人有睡意,他侧身将人放倒在沙发。
如瀑的发丝落入指缝间,他一动不动专注地盯着她的睡颜。
直至房门被人叩响,苏牧野这才舍得起身。
老刘把饭菜放到他手上,“给你和司小姐的晚餐。”
苏牧野:“多谢刘叔,等过几天我有空进城采买些肉类和蔬菜补给。”
老刘在他肩头拍了一掌,“行!”
刘叔一走,苏牧野把饭菜放在餐桌上,而后走至沙发旁蹲下身来,“苏苏起床吃饭!”
司妶一个翻身,差点滚落在地。
好在苏牧野早有防备,直接将人拦腰抱起,把人轻放在座椅上。
“刘叔做的家常菜,尝尝。”
知道她喜好肉类,苏牧野夹起一块肉放在她碗中。
嗅到饭菜香,肚子里的馋虫被勾出,司妶细细咀嚼口中的牛腩。
刚吃过饭,都城城隍发来消息,她放下吃到一半的橘子,“苏医生,我有事先走了。”
她喊上司凛去到都城城隍庙。
都城城隍爷是个胡子花白的老头。
“小妶妶,好久不见啊!”
司妶嫌弃老头过于浮夸,推开他迎来的手,“去年地府一百年一办的年会上不是刚见过吗。”
城隍爷嘿嘿一笑,“往西七十公里的一处雪山群,连石头尖尖我都仔细比对过,跟你发来的画一模一样。”
“我们走!”
城隍爷拉住急切的人,“那里是夜游神的地盘!”
司妶不以为意:“哪又如何,大家是同僚同为地府办事,夜游神还有阻止的道理不成?”
城隍爷:“你在查的事是不是同上一任妖冥使豹尾有关?”
司妶诧异:“你知道!”
“你可知他与夜游神关系匪浅?”
司凛凑了个耳朵过来,“城隍爷的意思是说他会为难我们?”
城隍爷叹了口气,“反正我是提醒你们了,好有个心理准备。”
司妶表示明白,拉上司凛出现在七十公里外的雪山之巅。
“司妶,这地方看着也没有煞气啊!”司凛探视周遭道。
“夜游神不在,要不偷偷溜进去!”司妶给他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