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假模假样的咳了几声,“放心,它的兽魂也被我收走,日后也不会来找你。”
男人大喜过望,当场转了十万块给他。
道长心虚地摸了摸后脑勺,喜滋滋的收钱走人,就是可惜了怨念极重的兽魂。
兽魂在司妶手中挣扎,巴掌落在狗头上,“老老实实入地府往生!”
犬吠突然拔高成尖利的“呜嗷!”
几声幼犬的汪汪声从地下室传来。
司妶这才明白兽魂不肯离去的原因。
下到地下室,三只狗崽窝在狗窝里,瘦的不成样子。
以苏牧野的菩萨心肠应该会收留它们,司妶抱起三只狗崽,回到救助站。
幻化成黑猫,司妶跳上苏牧野的床,伸出犬齿一口咬在他手上。
手上传来一阵刺痛,苏牧野从睡梦中惊醒,黑暗中那双发光的瞳孔让他认出是小猫。
他起身把小猫抱进怀里,“怎么,想上床睡觉?”
小猫扯着他的衣袖把人往外引。
“怎么了?”苏牧野踉跄的穿好拖鞋,被小猫领着往外走。
院门外传来几声犬吠,苏牧野推开门,三只狗崽依偎在草丛里。
冰天雪地,要不是苏苏发现它们,明早起来估计会被冻死,他把三只狗崽抱进房内。
兑了三盆羊奶,三只狗崽狼吞虎咽,连食盆都舔食的干干净净。
苏牧野抱起小猫上床,“苏苏睡床,把猫窝让给它们。”
司妶有那么一瞬间晃神,他是在唤猫,还是在唤她。
一早苏牧野给狗崽喂了奶,又给它们擦洗了身体。
捷克狼犬在国内禁止饲养,且这种品种的犬类价格不低,怎么会有人把出生不久的幼崽丢弃。
司妶睡醒,舒适地伸展开身体,让人忍不住想要抚摸它柔软的毛发。
苏牧野直接上手,把猫抱在怀里,抽取湿纸巾为它擦洗脸部。
在他身后进门的拔都笑道:“苏医生把小猫当孩子养,小猫自己会梳洗毛发的。”
苏牧野自顾自清洗着小猫,“它不会!”
“啊~”
还有小猫不会洗脸的,拔都拉长的尾音,显然是不信。
“它肯定是很小离开了妈妈,要不让小橘教它。”
小橘脊背弓起,喵喵直叫抗议,它才不要做男妈妈。
三只狗崽在地毯上蠕动,拔都这才注意到,“哪来的狗,看上去不像附近的野狗。”
“不知道,救助站门口捡到的。”
给小猫洗好脸,苏牧野把锅里保温的羊肉倒入饭盆,推到小猫跟前。
他一边看着小猫吃饭,一边同拔都说道:“你有没有发现我家苏苏作为一只猫,生得眉清目秀很漂亮。”
拔都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差点喷了出来。
一只黑猫,除了两颗眼珠子清晰,五官不细看都看不清楚,苏医生是怎么从一只猫脸上看出眉清目秀的。
这么一对比,他们家小橘圆圆的脸盘子,虎头虎脑好看多了。
小橘扒拉着黑猫落在食盆外的肉块,叼到桌下,细细咀嚼,全然不知主人拿它与黑猫做比较。
门外路过的工作人员交谈着:“听说了吗,半山别墅发生了一起命案,业主不知道被什么动物咬穿了喉咙,失血休克而亡。”
司妶第一时时间查看兽魂,原本应该在引魂铃中的兽魂却不知所踪。
昨夜她就不应该动恻隐之心,想着让它再陪一陪狗崽。
小猫停止进食。
苏牧野摸着猫头,抽出湿纸巾给小猫擦嘴,“不想吃了吗,不吃就给小橘。”
小橘一听还有剩的,狗狗祟祟避开黑猫,跳上餐桌,把食盆剩下的肉和汤吃了个干净。
黑猫在一处隐蔽之处幻化成人形离开救助站。
司凛一觉醒来,看见站在床边的司妶吓得从床上滚落在地。
“豹尾大人怎么来了?”
司妶扬起手机,“打你电话,发消息都联系不上,我就亲自来了。”
揉了揉眼睛,司凛垮着一张帅脸,叨咕道:
“天天上夜班,白天睡觉是正常作息,哪里能做到随叫随到。”
他又不是凡间打工的牛马,下班时间还能做到随时待命。
司妶靠在墙面,双手环胸,“昨晚我收的兽魂跑了。”
司凛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爬起,吊儿郎当的表情变得严肃,“怎么回事?”
司妶难得翻了个白眼,她若是知道原因,还会来找他吗?
“兽魂罗盘也没有反应?”
本想问兽魂逃脱她一点都没有察觉,却又不敢这么问。
司妶摇头,百思不得其解,引魂铃在兽魂逃脱后没有发出警示,这还是第一次发生这种情况。
听到兽魂的主人被动物咬死,司凛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人不会是那只兽魂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