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被羞得涨红,炽热吐息绕在爱人颈侧,恍然明白人又在玩弄自己,可骑虎难下不回或是装傻的话,会惹对方不高兴的吧,那样的话,人还愿意为自己戴上枷锁吗?
挣扎了许久,他深吸口气闭上眼说:“变化节奏和体验。”
加列斯扬起唇在他眼前笑出了声:“这样啊,那换个地方。”
他无力地捶了捶人的肩膀,软下来威胁道:“再敢明知故问,我就掐你。”
“大腿内侧吧。”加列斯说,也没给他拒绝的机会:“动手吧老婆。”
不知从哪变出一只红宝石样貌的钉状物,还有块拇指大小能动的芯片,他攥在手里捏开人的下巴。
想象是美好的,动真格他就觉得无从下手,怔怔地望着眼前人,心跳如擂全都在打退堂鼓。
“来,我教你。”
加列斯笑着吻上去同他唇齿相交,催出他的獠牙抵住磨蹭几下,舌头便被割破了,血漫在两人口腔里。
他慌忙舔向爱人的舌头想帮着止血,却被轻推开来。
加列斯睨了眼他手里的东西,笑着示意他往打好的孔洞上放。
他犹豫着往前送却被对方一口含住两根手指,舔了好久才舍得松开。
和被爱人舌头上的刺刮出的那种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不同,尖锐物体磨过柔软的指腹延到根部,他感受到的更多是骇人的侵略感,像被超大型生物盯上,撕咬过来用致命的獠牙抵住自己脖间的柔软,不甘沉溺又不敢逃脱的暧昧感。
两人都没合衣摸到大腿内侧轻而易举,他想对方像前一次那样划个口,自己负责放上去,减轻些负罪感和愧疚感。
可人偏不,偏要他自己来。
血流出来的时候,加列斯按住他的头往下压,温声交代他不许浪费要舔干净。
乖乖地做了,加列斯又骗他吃了餐后甜点,看着他潮红的脸和止不住翕动的唇,心里痒痒的又忍不住说:“坐上来老婆,给你揉揉好不好。”
他赖进对方怀里哼哼地说委屈:“你说我哭了忍不住欺负我……我不哭也要弄哭了好欺负我……你就是坏……”
捋顺气才说:“但我喜欢这样的你。”
加列斯扶着他的腰让转过去,支起手来玩弄他的发丝,靠在他肩上轻声问:“那我可以得寸进尺吗?”
“ 哪有得寸进尺还要问的。”他在心里嗔怪道,嘴上说的却是:“不行。”
他仰靠在对方肩上,伸手环住人的脖子,语调宠溺又慵懒。
加列斯将手叠放在他小腹上,屏住呼吸听里面细细的水声,也没急着问原因。
抬头正对爱人垂下来的眼眸,他捧住人的脸费力地问:“加列斯……你在听什么……”
“听你纵容我。”加列斯说。
他微侧过去亲吻对方的下巴,没舍得掐人脖子,只怪了句:“知道还问。”
“今天亮得好晚。”
纵着人从白天闹到晚上,昼夜颠倒后生物钟也被扰乱,累得要命脑子却一直醒着,是自己坏了还是天坏了,他不知道。
月光胧胧地照在地上,现出两人交缠的影子。
“亮了好久,我想和你多待会,就让天变得暗些。”加列斯轻描淡写地说。
“是该陪陪你了。”他喃喃地说,又问:“现在是几点?”
“下午两点。”加列斯把头埋进他的颈侧,委屈地蹭蹭。
他摸摸人头轻声说:“又没怪你。”
直起身来四下张望,二哈先生和白狼先生早不知哪去了,园里的东西全被掀翻在地,他扶着额头,有些后悔纵容了爱人的胡作非为。
“把衣服穿好,我去给它们赔礼道歉。”他说。
加列斯替他重做了件衣服,抱起来一件件穿好,领口被系得又高又紧,生怕香香的老婆被别人觊觎。
坐在一边看人给自己穿衣服,领口低得不像话,敞开来给哪个不三不四的人抱呢,气不打一出来,他曲起手捻着食指的第二关节,头也不抬地吩咐道:“加列斯,过来。”
人过来后他从头咬到尾,拢好领子勒得对方喘不过气,才放开说:“你得守男德,别勾引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