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列斯勾住他的领口带得离自己近了些,盯着人唇漫不经心来了句:“那谁来伺候,要换人了么老婆?”
他“嚯”地一下站了起来,抬手捂住爱人的嘴不让回话:“别乱说,你知道的,我只会有你。”
加列斯张开来含住他的手心肉,让风带了句话:“那我喂你好不好。”
他的耳根咻地红了,多少个晚上累得听不清话,人就是用这种魅进骨子里的声音,驭着风一遍遍传给自己:“还要不要?很难受么?那不闹了…”
喉咙痛得紧,试了几次发不出声,他强撑着侧过去,同自己的爱人说:“水……要……”
想着想着手就不自觉放开了,人也有了可乘之机,没皮没脸地追着问:“要不要?”
现实和记忆里重叠,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岂能如此伤风败俗,他才不管是不是那层意思,只一个劲地把人推开,说:“我不要!”
一改往日温柔的作风,看起来是真生气,当着人面吼了起来。
加列斯忙拎上椅子坐到两米外,放心不下又让风捎了句:“老婆消消气,我不是故意的,以后不说了好不好,别烦我……也别……不理我……”
两人默默吃饭不做声,另外两口子倒是坐得远,各自瞧着眼前人搁心里叹气。
最后还是白狼先生为两口子的幸福着想,主动站出来分担火力,指着枯藤上那只埋头进羽毛里、挺起肚子晒太阳的鸟说:“小然你们看,是只傻鸟。”
自己的丈夫没眼力见,二哈先生是知道的,只是这演技未免太过拙劣,技巧也不算高明,没话找话呢。
好在有人接话,他顺着望过去,说了句:“是啊,它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加列斯的眼底倏地明了一下,单手撑头使了些抓人的小把戏:
千万只斑斓目鸟掠过湛蓝晴空,架成桥来接那只落单鸟回家。
爱人又用这些花招来哄骗自己,才不会相信不会原谅,嘴上这么说心里可不这么想,下意识想靠近对方要亲亲抱抱贴贴。
良久后,他侧过去同人说了句:“过来,我喂你。”
加列斯秒过去把他抱进怀里,喂了好些吃的,人都吃不下了还要喂。
只是吃多少有点干巴和腻,白狼先生拿出镇宅之宝:千年难遇的月下花露,走到两人跟前倒上,解释说:“这东西有延年益寿、补肾益气、滋养身体的功效,多喝点晚上睡得更好嗷,嘿嘿~”
尾巴都快摇成花了。
二哈先生不让继续丢人,隔空揪住它的耳朵,说:“老公你快回来喂我嘛,别扰着人家恩恩爱爱。”
加列斯替他擦掉嘴边吃剩的奶油,不舍得浪费好东西,就顺手送进了自己嘴里。
他嗔怪地望了对方一眼,拿了张纸替人擦手又擦嘴,问:“干吗?喝不喝水?”
加列斯扬起唇角,回了句:“月下花,老婆,你不觉得熟悉么?”
忆了阵子没想起来,他又问:“什么?我怎么没见过。”
加列斯让他把杯子拿好,牵住人手搭在自己肩头,拉近来含住人耳垂,轻声说:“就前天我撕你衣服,在那池水里,忘了?”
他忙捂住对方的嘴,偷感十足地把上下左右前后看了好几遍,埋回人颈侧小声问:“这水是那池子里的?”
加列斯没做回答,只餍足地笑道:“给我吧,我要喝。”
他恼怒地掐住人脖子,水也不要了搁在桌上,黑下脸扔了句:“晚上找你算账。”
侧过去想怎么给人擦屁股,总不能说是掉进去的吧,二十来米高得多不小心啊。
加列斯掰回人的身子,云淡风轻地说:“换了的老婆,我自己喝喝得了,不会赏给他们。”
“?”
起初他怀疑是听错了,爱人再怎么不是人、再怎么变态,也不至于好这口吧,图什么呢,是喂得不够多吗馋坏了?还是怎的,想不明白。
要问吗?
加列斯却缠住人不放,追着讨要回答:“算账是惩罚么?我不懂,告诉我。”
他红着脸毫不犹豫地回:“也可以是奖励……你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