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先生听到外面的动静后,小步跑出来,跪在两人身前说:“恭迎王、王后大人。”
加列斯蹙起眉,阴阳怪气地问:“怎么不继续?”
此话一出,白狼先生肉眼可见的红温,微抬起头害羞地回:“媳妇儿很闹……边哭边抽俺……”
看它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衣服也被撕成一条一条的在风里飘着,远看还挺有设计感,有料的地方都被裸露在外,老实人被迫豁出去了。
先前没料到它会冲出来整这招,反应过来已经晚了,直播间十万+人十万+眼睛早把人看光了,他遂放弃挣扎,封号就封号吧,狡兔都有三窟呢,十多个号可不是闹着玩的。
场面一度失去控制,跪的跪拍的拍,愁的愁看戏的看戏,只有观众在燃烧激情:
[洗衣粉儿?何意味]
[这素什么,字母游戏]
[你们小两口玩得真花呀]
[漂亮宝宝呢]
[我的1变成0,赔钱]
……
他把白狼先生扶了起来,拉到一边说悄悄话,干涉别人的私生活到底还是不太好,但有些东西不说又不行,犹豫了半天才把话讲完,边说边左右瞟跟做贼似的,问就是怕被自个老公听到,回家闹个没完:“这个……不能玩很久……身体受不住……你回去和那位说……额减少频率……太奇怪的不要答应……擦点药……会好很多……”
白狼先生听完便笑出了声,人憨憨的笑声也憨,抠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王后大人……其实俺是上面那个捏……”
他惊得合不拢嘴,难道自己也站错CP了?见面时一上来就问能不能生,扯领带又牵着人鼻子走,强势漂亮又能打的二哈先生,居然是0?!
扶着胀痛的脑袋,他怀疑是没休息好,耳鸣听差了,又替观众问了一遍:“和/谐的时候,你在上面?”
白狼先生狂点头,骄傲地拍了拍自己厚实的胸脯,笑说:“是的小然。”
他一时语塞,缓缓放下搭在对方肩上的手,良久后又抬起来拍了拍,说:“好好表现。”
倒腾半天白干了,位置不一样也不好传授经验,“好好表现”确实是自己亲身体会总结出来的,爱人很会玩也很会拿捏人心,那个契不契合很大程度上会影响夫妻关系和家庭和睦。
他左看右看不觉得两人合适,得找机会和二哈先生单独聊聊。
这样想着没看路,“砰”地撞进人怀里,下意识说了句对不起,抬头又见着人铁青的脸色,瞬间预感到大事不妙,踮起脚吻上爱人的唇,堵住那些催命似的问话。
嘴上说不了了,心和身体还能问,吹来的风也可以带话。
加列斯回抱住他亲得更用力了,又引出人可怜的小舌头,追着咬了几下才松口。
被痛得头皮发麻,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使大劲扯住爱人的领口往下拉,凑上去撬开对方的嘴,报复性地乱扫一通。
自己的妻子向来有仇必报,加列斯知道,乖乖地把舌头伸出去,等着被咬被奖励。
他却只在人尖尖上舔了一下,喘着气说:“你咬我好痛……以后不许了……”
坏心思没被满足,加列斯双手抱臂,长叹了好几口气,一声比一声失望落寞。
他边心疼自己被咬的发麻的舌头,边牵住人的手轻捏指尖,说:“我留了很多时间……陪你玩……别在这里闹……乖……”
心再狠脾气再大的人听到这话也该释怀了,加列斯难得又做了回人,扣住对方的手扇了自己一耳光。
白皙的脸上肉眼可见地红温了,五根手指挨个印在上面,才使了两分劲嘴角就有渗血的迹象。
这招给人看懵了,好端端的怎么要打自己呢,还下这么重的手,心里直抽抽的疼,他曲起手小心翼翼地靠近,深吸口气轻轻吹了出来,说:“你打自己……我更痛……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
加列斯没心没肺地说:“你又不咬我,只在心里气,怕把你气坏了,找点乐子解解乏。”
他咬牙切齿地回:“我什么时候生过气……你还贫嘴……该罚……”
这回一点也不怜香惜玉了,揪住人脸颊往两边拉,跑了好远才气鼓鼓地松手,还绕到人颈侧咬了好几下。
这组合技给白狼先生、单身鼠们看愣了,还得是老夫老妻。
吃瓜群众们消息没那么灵通,也无人做现场解说,只得依据口型猜话,看两人亲了又抱拉拉扯扯,冷不过两秒又贴了上去,纷纷说:
[要不说你们是两口子呢,吃了嘴子又给个巴掌]
[好香的饭我吃吃吃]
[家1又被扇爽了]
[狗畜牲我要杀你]
[这里还有正常人么?绝望的直男要打幺二三了]
……
一众人聊得火热倒显得屏幕这边冷清,日上三竿肚子饿得咕咕叫,他侧过去正要和人商量今天吃什么时,却忽地瞥见门口站着道影子。
仔细一瞧,二哈先生换了件短的有花边的小裙,缩了身形看着纤细又苗条,人妻感满满。
生米已然煮成熟饭,他不得不接受站反CP的事实,边叹气边学会释怀。
这边才刚放手,屏幕那端又炸开了锅:
[作精狠狠吃退出了直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