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底暗了下来,摇摇头笑着说:“加列斯,吻我吧。”
加列斯站起身将花环戴在人头顶,又低下来满足人这一小小的愿望,分开后问:“还难受么?”
他趴在人心口上,喘着说:“不难受的……”
加列斯还想逗弄自个老婆,抬头一看天色已晚,再不放人走今个要留在这过夜了,玩不开也睡不好,扶着额无奈地说:“我们回去吧,那边还要很久,弄不完回不了家了。”
他仰起头望向对方,心里有说不出的苦,身上本是好些了,方才一折腾又在隐隐作痛,腿上软绵绵的也使不来劲,不被抱着很难走出十步外。
有爱人在也犯不着逞强,他两眼一闭赖进对方怀里,不作声就安静地靠着。
“累了吗?”加列斯把人打横抱起来,跳跃在林间找了片盛开着鲜花的地方。
这花也不是普通的,学名月下花,每根有二十来米高,顶端长着巨型骨朵儿,三片粉色花瓣紧紧闭上,包住里面的十来根蕊。(架空物种,无不良暗示)
花蕊顶部托着一小池水,那是攒了百年的月露,有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功效。(情节需要,无不良暗示)
月黑风高,加列斯带着他跃向空中,锁定目标后落到最南边的那棵上,腾出手来敲了几下,那花自个就打开了。(情节需要,无不良暗示)
身下倏地一空,两人不由自主地往下坠,离落地还有些距离,他担心会一起摔下去有个三长两短,蹙起眉头攥紧爱人的袖口。
加列斯放缓了速度,温声告诉他:“不会有事的,一会就到了。”
两人稳稳落进池里,只溅出来小片涟漪。
他嗔怪地望向眼前人,说了句:“你又弄湿我……还急……你看我的衣服……”
说着就在人面前转了两圈,气鼓鼓地指着裤子上和胸前的漏风口,说:“新的被你撕成这样……我很生气……气到不想理你……”
加列斯凑上去,没皮没脸地问:“哪里生的气,生的哪的气。”
本来就在气头上,一听这话气得直跺脚,反手揪住对方的领口按坐在自己身下,踩上人膝盖又挑起人下巴,说:“心里生气,生你的气。”
加列斯倒是自觉,不用人说就把手乖乖背到身后,扬起唇角餍足地笑着,说:“老婆,生气的话别憋在心里,来玩游戏吧。”
什么游戏?他足足愣了两分钟才反应过来,掐住人脖子问:“谁教你这么说的?”
加列斯十分坦诚地告诉他:“恋、爱、指、南。”
他心下一惊,火速拿出手机查看这东西,发现里面净是些羞羞的视频,长按点了举报,理由那一行本是写的带坏老公,后面又改成了涉及敏感内容,申请查封。
做完这些后,他冷下脸来,严肃批评自己的爱人:“以后不许看了,好的不学学坏的。”
加列斯揽住他的腰,挣开来靠在人小腹上,布料被水打湿紧贴在身上,不撩开也能感受到人那块温热结实的地方。
他按住人的头使劲往里摁,要对方融进自己骨子里,很久才拖出来费力地问:“你为什么……喜欢碰这里……是不是想要……”
自己都做到这个份上了,爱人还是不领情,完了就洗不肯多留一会,那种冷冷的感觉也很少占据过全身。
加列斯仰起来说:“因为它想家了。”
他的脸“咻”地红了,爱人总是说些没轻没重的话,不分时间场合,自己也不生气就宠着惯着才成今天这副模样,抬手捂住人的嘴,轻声教导:“只有我们可以说……别的地方不行……”
加列斯还要说:“老婆,我好想你。”
他偷摸把手背过去捂着,慌慌张张地回:“方才闹过的……还要吗……”
加列斯吻上他腰间的淤痕,轻拽人胳膊带坐进自己怀里。
动作很轻,他还是疼得倒吸几口凉气,身上受了很多罪,爱人一掐住就不会放手,有时会使很大劲是不是害怕自己会逃走。
其实不会的,自己压根没想过要逃,太疼了受不住就翻过来抓人的背,力也使不上来只是轻轻的,爱人就会明白有些过分了,停下来抱着哄。
好乖好温柔好喜欢。
他每次都这么想。
他还念着那档子事,爱人在被拒绝后一声不吭,心跳也低得不成样子,从前只在生气的时候才能瞧见,本是松松的在人怀里瘫着,现在莫名紧张身体也僵了起来,委屈地埋入对方颈间叹了阵气后,撑开来说:“老公……来吧……”
加列斯沉沉地睡了会,醒来就听见老婆要奖励自己,温柔揽住人的腰,躬下来说:“池子里的水有些冷,我热一下,泡一泡身上会好很多。”
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要还是不要做还是不做,他直起身来了搂紧对方的脖子,直截了当地问:“不痛的……来么……”
加列斯盯着人发颤的腰,说:“我只有一个你,弄坏了我赔不起,骗人的话怎么每次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