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无渡脸上泛起红晕。“但也不该在外人面前如此说。”

“这哪有外人？”温如言指着莹莹和阿妆。“就一鬼一妖。”

无渡不说话了，只怕再说下去，温如言要吐更多虎狼之词。

“你们…跟着我来的？”阿妆怯生生问：“想做什么？”

“你不用怕。”温如言抬手，示意她们不用紧张。“我就是好奇，你这么满大街拉陌生男人，到底要做什么？”

“我没有满大街拉陌生男人。”阿妆辩解。“我只是替莹莹找郎君。”

温如言看向莹莹。“你的郎君又是哪位？”

莹莹举着伞，上前一步。“我的郎君是于晋升，城北于家子，与我本是指腹为婚。”

“哦？”温如言瞬间来了兴致。“这不是话本里的桥段吗？你的郎君负你了？”

“他没有负我。”莹莹掩面啜泣。“是我负他。”

温如言眨眼。“那你还找他？”

“我也是无可奈何。”莹莹将她与于晋升的事娓娓道来。“我二人本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两家人都只待我们成年便成亲，可…可城主之子非要娶我，我爹娘也无办法，只能将我嫁去城主家。”

身为相国之子的温如言是懂的。“民不与官斗，这确实不是你能抗衡的。”

“我家虽富，但是商贾之家。”莹莹拭去眼泪。“实在拒绝不了城主之子求亲。”

温如言继续问：“那后来呢？你…看着年纪也不大，如何就…去了？”

“我嫁去城主府后才知道，他们官宦人家之所以非要我，是因家中亏空，急需我的嫁妆。”莹莹越说越委屈。“明明是他们强娶我的，却不好生待我，还…还叫人去害于郎。”

“这群混蛋。”温如言忍不住骂起来。

莹莹轻摇头。“我已不想计较这些，左右城主贪赃枉法，已叫查办，我被赶回娘家，才知于郎从我出嫁后便不知所踪。”

温如言了然道：“原来如此，怪不得你到处找他。”

莹莹苦笑。“我身子本就不好，郁郁而终，唯独放不下于郎，阿妆可怜我，才替我到处去找于郎。”

温如言打量阿妆。“你倒是个好妖，之前无渡哥哥误会你了，不知有没有伤到你。”

“我没事啊！”阿妆倒是乐观，一摊手。“就是可惜于郎没找到。”

温如言陷入沉思，突然目光落在无渡身上，撒娇道：“无渡哥哥…”

无渡挑眉。“想做什么？”

温如言将脑袋抵在无渡身上直蹭。“你看她多可怜，帮帮忙嘛！”

“拿你没办法。”无渡把无渡从自己身上扯开。“但需他一件贴身之物。”

“贴身之物有有有。”阿妆迫不及待从身上掏出一堆。“都是他给莹莹的，玉佩，坠子，还有头发绑了同心结。”

温如言看阿妆拿出这么多东西，不禁好奇：“你怎么有这么多？”

阿妆挠头。“莹莹叫我帮忙收着的，她最珍贵的东西都在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