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郎君说不出口,无渡追问:“不如什么?”
蛇郎君压低了声音。“这附近倒是有镇子的,镇子上有…有青楼。”
蛇郎君这真是好心,可落在无渡耳朵里,无异于“可以带你老婆上青楼”一样挑衅,自然当即就黑了脸。
还好蛇郎君是个会察言观色的,当即发现无渡的不对劲。“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如果…如果有需要,这林子深处我搭了个竹楼…”
无渡抱起温如言。“在哪里?”
蛇郎君转身。“随我来。”
蛇郎君没说谎他确实有个竹楼,且挺别致。将人引进之后,还自觉退出门外,把门带上。
“诶你…唔!”跟上来的黄鳝女不解蛇郎君行为,想问被他一把捂住嘴。
“闭嘴吧!”蛇郎君警告黄鳝女。“刚还没没打痛吗?看不出来那是我们惹不起的?”
黄鳝女连连点头。
蛇郎君这才将黄鳝女放开。“安心待着,别再惹事。”
黄鳝女立马换了副娇羞模样。“好,我听郎君的。”
竹楼内,无渡将温如言小心放上床,刚想起身,却被温如言揪住衣领不让走。
“如言!”无渡握住温如言的手,声音低哑。“等我去给你拿点水来。”
“我不要水!”温如言环住无渡脖颈。“要你!”
“如言…”无渡已是尽了最大力克制,可还是架不住温如言如此撩拨。“你先放手。”
“无渡哥哥!”温如言贴住无渡胸膛,在他身上蹭着。“我好喜欢你。”
“我也好喜欢你!”无渡任温如言在他脖颈上蹭,脸上却是苦笑。“可你却不知,我的喜欢与你的天差地别。”
无渡说的话对于这时候的温如言来说,实在太深奥,他听不懂,也不想听,只想快些解除身上的燥热,一边蹭着,一边呢喃:“抱抱我,抱抱我好不好?”
这样的邀请,终于是让无渡最后的理智崩塌,抬手捏住温如言的衣领,缓缓朝旁边拉开。“只盼你清醒过后不要恨我才好。”
“诶?”听着竹楼里传来的动静,黄鳝女不可置信的看着蛇郎君。“他们两个…原来是…?”
“你才看出来?”蛇郎君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黄鳝女。“你得庆幸他当时收手了,不然你现在可就是条死黄鳝了。”
“咦…”黄鳝女后怕的缩了缩脖子。“可怕,还好我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