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言爱看热闹,无渡随他。妖不作恶,无渡也不会去管。但看热闹的温如言,突然无端遭殃,就不怪他震怒。
无渡上前,先是搂住温如言,然后怒视黄鳝女。“你做了什么?”
“我…”黄鳝女心虚的看着温如言。“我给我郎君用的,没想到会误伤小弟弟。”
无渡震怒,捏指成诀,一道白光直朝黄鳝女而去。
“啊…”黄鳝女被白光击中,接连后退数步。
“高人饶命。”意外的,那蛇郎君竟挡在黄鳝女面前,替她求情。“此女虽癫了些,但也不恶,想来不是什么伤人之物。”
“对对对,不伤人的。”黄鳝女起身连连称是。
无渡再问:“那你用的究竟是何物?”
“是…”黄鳝女低着头,捏着自己衣角。“相思草研磨成的粉末。”
“相思草?”无渡皱眉问:“有何用途?”
黄鳝女偷瞄着旁边蛇郎君。“催…催情用的。”
“你…”蛇郎君先怒了。“你怎能用此物?”
黄鳝女委屈道:“我追了你这么久,谁叫你屡次拒绝于我。”
蛇郎君十分无奈。“你我非同类,如何能在一起?”
“那怎么了?”黄鳝女不以为然。“你我都已化作人形,便做妖侣,行双修之事,皆可增长修为,岂不两全其美?”
“你真不可理喻。”蛇郎君不再理黄鳝女,转来看温如言。“这小兄弟状态不大好。”
温如言这时候的状态的确不大好,药效已发作,浑身燥热,体内一种叫他完全陌生的欲望在叫嚣着冲出,可他却不知该如何释放。
“无渡哥哥,我好难受。”温如言已开始脱力,靠在无渡肩膀上,不自觉开始轻蹭着。
“如言…”无渡本就心仪温如言,此番被他如此一撩拨,自然心猿意马。
“还不赶紧拿出解药?”蛇郎君斥黄鳝女。
黄鳝女更心虚了。“相思草,解法只有一个。”
无渡问:“什么解法?”
黄鳝女偷瞄无渡,就怕他再出手,有意无意的往树后躲着。“两…两厢情好。”
“你…”无渡抬手,就要再出手。
“高人息怒!”蛇郎君虽也气愤,到底是不愿黄鳝女就此殒命,赶紧拦在中间。“这小兄弟既然已经如此,不如…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