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澜冷着脸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昨晚剩的半杯凉水喝了一口。
傅清逾从厨房里走出来,看见苏澜冷着一张脸,她自知理亏,走过去把一杯热水放在苏澜面前,又把凉水杯挪走。
苏澜瞥了一眼:“我怕传染。”
傅清逾顿了一下,心想也是硬气了,苏澜学会噎人了。
“要传染昨天就传染上了。”
苏澜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这句“怕传染”来得太晚了些,耳根泛起一层极淡的红,但她没有破功,还端着。
傅清逾在一旁老老实实认错:“对不起,我忏悔。”
哼。
苏澜移开目光,不为所动:“你这样子哪像忏悔,今天还去挂水吗。”
“昨天比较难受才去的,这几天吃药就好。”
“哦,我看你昨晚很有活力啊。”
傅清逾抿了一下唇,苏澜这副冷脸心疼的模式让她好喜欢。她凑近了些,微微抿唇,从下往上看着苏澜低垂的眉眼。苏澜被她看得往后靠了靠,伸手捂住她的眼睛。
“……不可以了,我不会上第二次当。”
昨天就是这样被蛊惑,到现在还腰酸。
傅清逾把那只手轻轻拉下来,低头在她指尖落了一个吻。她的嘴唇含着苏澜的食指指节,齿尖轻轻磨过那片柔软的皮肤。
“渴就去喝水。”苏澜轻轻摩挲她的嘴唇,指尖从唇角滑到下唇,“这么会说,怎么就不解释呢?”
“昨天喝了好多。”
苏澜下意识说:“哦,感冒确实要多喝点水。”
傅清逾弯起眼眸,满是愉悦和餍足:“嗯,还想喝。”
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苏澜……
她闭了闭眼,把手指从傅清逾掌心里轻轻抽回来,将那杯热水塞进她手里。
“喝水,不准说话。”
傅清逾乖乖喝水,苏澜脑壳隐隐作痛。
是谁把她的姐姐变成现在这样的?分开一个月,怎么变得这么怪。
苏澜在心里默默复盘,觉得问题可能出在自己捏脸的那一下。她不该动手的,姐姐好像被她捏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
苏澜此刻靠在她怀里……
……
“……傅清逾!”
“不对哦,要叫姐姐。”傅清逾咬她的耳垂,声音低而黏稠,“澜澜……要喜欢姐姐,好吗。”
苏澜心里涩了一下。
傅清逾只要这样,只要用这种近乎讨要的语气说“要喜欢姐姐”,她就会心疼。从心口深处泛上来,酸酸涨涨。她闭上眼睛,忍住眼眶里那一点潮意。
“喜欢你。”
“喜欢谁?”
“喜欢姐姐……”
这两天傅清逾一直这样,彻底崩坏了。以前亲近,但更多是克制的、优雅的,大部分的时候傅清逾还是那个喜欢支着下巴看她的大姐姐。现在总缠着她,会蛊惑她,明知她会心软,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好吧,她就是心软,还改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