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之了然，调侃道：“怪不得，傅老师一出门你就魂不守舍的，以后可怎么办啊。话说回来，你想好考哪个学校了吗？”

“还没有。”

“你要是能保本校就省心了，成绩那么好，保研本校稳稳的。”

“嗯，如果是以前，留校和不留校没什么区别。但是现在……我私心是想离她近一点，越近越好。”

“那就留在本校啊，一举两得。近水楼台先得月，多好的事。”

“不过我还是会选其他学校。”

“啊？为什么？能保本校不好吗？保外校还得准备材料、联系导师，万一没保上还得自己考。你不是说想离傅老师近一点吗？”

“我不想用她的学术资源。”苏澜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垫子上画圈，“上学期那些事你也知道，我留在她身边，对她来说可能不是一件好事。”

“澜澜，我姨要是在学校当老师，我肯定屁颠屁颠就跑去了。傅老师不会介意的，她巴不得你留在身边呢。”

“我知道她不会介意，但是我会。……不说这个了，你刚才说那个BOSS，打过了吗。”

“你别转移话题。”

“打过了吗。”

“没打过。”林念之还残留着刚才那点不情愿，但很快就被游戏拉了回去，“算了不打了，我回头练个级再来。你这种学霸不配跟我讨论考研。说真的，你确定要往外走？傅老师知道你的想法吗。”

“还没来得及跟她说，等有时间再聊吧。”

“你俩真是……”林念之叹了口气，“反正不管你考到哪儿，傅老师大概都会每周坐高铁去看你。对了，傅老师什么时候回来？”

“她说开完会就回来，应该还有几个小时。念之，你说人是不是一谈恋爱就会变矫情。”

“会，而且你现在就是。”

“……我知道了，挂了。”

“别别别，我就开个玩笑。你继续说，哪儿矫情了。”

“她出门也就两三个小时，我本来也没觉得有什么。结果刚才跟你打电话说到选学校的事，我又开始想她。好像她一不在家，脑子里就空出一块地方来，全是她。”

林念之沉默了一会儿：“……我觉得你还是去考个外校吧，磨练一下意志。不然你以后怕是连傅老师出差都熬不过去。”

“你到底是在安慰我还是在损我啊。”

“都有。不过说真的，有你这么喜欢她，她一定很幸福。而且我觉得，你选哪个学校，她都会支持你的。”

“……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