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了。”索菲娅小声说。
陈砚知笑了:“走吧,回去。”
两人并肩走出正厅,穿过花园,向西院小楼走去。夜风习习,带着花园里星际植物的清香。月光透过能量护罩洒落下来,在石子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索菲娅挽着陈砚知的手臂,靠在他肩上。
“陈砚知。”
“嗯?”
“你刚才在老太爷面前说的那句话——‘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是真心的吗?”
陈砚知沉默了一秒,然后说:“有一部分是。”
索菲娅挑眉:“哪一部分?”
陈砚知想了想,说:“调查真相,揭露罪行——那些确实是该做的事。但——”
他顿了顿,停下脚步,看着她。月光下,他的眼睛格外明亮,里面有她,有星空,还有未来。
“但有一件事,”他一字一句地说,“不是该做的,而是想做的。”
索菲娅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事?”
陈砚知看着她,目光温柔得不可思议。
“娶你。”
索菲娅愣住了,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双认真的眼睛,心中涌起无数情绪。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很灿烂,比月光还要明亮。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该做的事’?包括娶我吗?”
陈砚知愣了一下,然后一本正经地回答:“那是最该做的事。”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住了,然后同时笑了出来。笑声在夜风中飘散,惊起了花园里的几只夜鸟。索菲娅笑得弯下了腰,陈砚知也笑得前仰后合。
笑完了,两人相视而望,眼中都是对方的倒影。
“陈砚知。”索菲娅叫他。
“嗯?”
“走吧,回家。”
陈砚知点点头,握紧她的手。两人继续向,前走去,走进西院小楼,走上楼梯,来到卧室门口。索菲娅推开门,走了进去然后她愣住了。
卧室还是那个卧室——同样的布局,同样的家具,同样的摆设。但有什么不一样了。那扇屏风,不见了。那个将他们分隔了三个月的巨大屏风,此刻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卧室里没有了隔断,没有了屏障,只有一张宽大的床,铺着柔软的被子,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温暖。
索菲娅转过头,看向陈砚知。他站在门口,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笑意。
“你让人搬走的?”她问。
陈砚知点点头:“今天早上。”
索菲娅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走进房间,在床边坐下,环顾四周。
这个房间,她住了三个月。每一天晚上,她都能透过那扇屏风看见他的影子,听见他的呼吸。他们隔得那么近,又那么远。
现在,屏风没了,他们终于可以真正地在一起了。
陈砚知走到她身边,在她旁边坐下。两人并肩坐在床边,望着窗外的月光。
谁都没有说话,但那沉默里,有太多东西。
良久,索菲娅靠在他肩上,轻声说:“陈砚知。”
“嗯?”
“谢谢你。”
陈砚知侧过头,看着她:“谢什么?”
索菲娅想了想,说:“谢谢你选了屏风,又谢谢你把屏风搬走。”
陈砚知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弧度。但那笑容里有温柔,有深情,还有一种说不尽的满足。
“不用谢。”他说,“你值得。”
索菲娅的心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看着他。月光下,他的眼睛深邃如星海,温柔如春风。她伸出手,轻轻摘下他的眼镜。他的眼睛没有了镜片的遮挡,更加清晰,更加明亮,更加深情。她看着那双眼睛,轻声说:“陈砚知,我爱你。”
陈砚知愣住了,他看着她,看着那双认真的眼睛,看着那张月光下格外温柔的脸,心跳漏了一拍。然后他伸出手,将她拥进怀里。
“我也爱你。”他在她耳边说,“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索菲娅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闭上眼睛。这一刻,什么都不用说。
第二天清晨,索菲娅睁开眼睛,发现陈砚知正看着她。他早就醒了,只是一直这样看着她,看了很久。
索菲娅的脸微微一红:“看什么?”
陈砚知笑了:“看你。”
索菲娅瞪了他一眼,却忍不住笑了。
“有什么好看的?”
陈砚知认真地说:“什么都好看。”
索菲娅的心跳又快了几分。她靠在他怀里,轻声说:“陈砚知。”
“嗯?”
“我们以后,每天都会这样吗?”
陈砚知想了想,说:“每天。”
索菲娅笑了,笑得很开心。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