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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职业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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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佳轩也来抱小赵,“真的吗!太好了!谢谢姐姐!我们晚上可以帅气出场了!”

小赵支棱起假笑,说:“嗯嗯!我的箱子就放在旁边的大休息室,我刚刚过去看到里边没人,你们可以进去换,但是只有上衣哈!”

魏阳问队友:“一会儿没直播镜头了吧?”

许峰铭只想换新衣服,哪里还顾得上别的,“没有了没有了!管他呢!反正先去换衣服,一身汗真不舒服!”

张佳轩点头,“对!先换衣服!直播没我们也没事儿,本来只是来凑热闹!”

小赵热情地说:“嗯嗯!大休息室的三个箱子都是我的,上衣在黑色箱子里,你们自己去换哈!我要去嘉宾那里了,先走啦!”

小赵说完就离开了排练厅,并在走廊拐角处悄悄伸出头。果然,她看到Lion三人马上推开了大休息室的门。

导播间。方明月收到小赵发来的微信,立刻对总导演Kim说:“有学员进大休息室了,我已经派人通知叶一言过去,你现在可以把画面切到大休息室。”

Kim一脸懵逼,“啊?什么?我耳机里还没有收到现场导演组的消息啊!他们还没有通知学员到大休息室集合啊!”

方明月抱起双臂,态度强势,“你不相信我啊?我们的工作人员亲眼看到有学员进了大休息室。我本来还想着,学员们在这种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看到叶一言突然登场,综艺效果会更好,算了算了,那我通知叶一言先等等吧,等你们节目组安排好了再过去。”

方明月作势要发微信。“别别别!别让叶老师等!我没有不相信你!都怪现场导演组的人反应太慢了!真搞不懂他们在现场瞎忙什么!”Kim哪敢让叶一言等,“来!B组准备!观察室给提示!三十秒结束互动!三十秒后直播画面切到大休息室!”马上,观察室三位导师三十秒结束直播互动,并提醒网友们不要走开,惊喜嘉宾即将登场。

直播画面顺利切换到大休息室。画面刚一切过去,方明月心里就狂喜。因为直播监视器里,Lion三人已经换上名牌短袖,此刻正在翻地上三个大敞大开的大行李箱。

很快,魏阳就喊:“我靠!小赵这是傍到大款了啊!”

许峰铭在欣赏抓在手里的几条项链,“妈的!这些东西我都只在杂志上见过!”

张佳轩边戴手表和戒指边骂道:“妈的!她居然还说只有几件上衣!这个女骗子!傍到大款都不告诉我们!”

魏阳贱笑,“你们选几个方便拿走的小东西啊!”

许峰铭和张佳轩异口同声:“这还用你说啊!”

......

“等一下!他们在干什么?”Lion三人的对话和画面来得太突然太刺激,总导演Kim猛晃一下,差点站不稳。导播间节目组工作人员全部原地石化,大气不敢出。而直播监视器旁边,两块监控实时弹幕的显示屏上瞬间飘满了网友发来的问号。

“别切。”方明月开始控场,她冷冷地对Kim说:“他们翻的是叶一言的东西,如果你现在切了,就只能收获一场直播事故。”

Kim扶着桌子,呼吸一滞,“不切…不切…”

方明月冷脸点头,随后拨通了工作人员的电话。

……

时间退回到《演员online》第一场直播开始前两小时。中午定好计划后,方明月就带着小赵和卡卡,到叶一言的办公室装东西。叶一言的办公室有一个隐藏大隔间,里面放的都是叶一言的私人物品,以服装和配饰为主。

拉开实木滑动门,金钱的气息扑面而来,方明月迅速指挥一进来就当场石化的卡卡和小赵,“把这面墙挂着的短袖都薅下来装箱,这些是男女同款,刚好他们可以穿。”

小赵马上反应过来,点头如捣蒜,“可以可以!那这一箱就只放短袖!另外两个箱子他们肯定会打开看的!”

“OK,另外两个箱子我想想…”方明月扫一眼饰品柜,果断地说:“算了,不纠结了!把这两排手表薅下来,这两排戒指薅下来,这两排项链薅下来,这两排手链薅下来,这两排墨镜薅下来,这一排耳钉也薅下来吧!”

这不是在薅草,这是在薅钱,卡卡和小赵吞了吞口水,没敢动。

“拿,直接扔行李箱。”倚在门口监工的叶一言冷淡地说。

卡卡问:“这些东西都超贵的吧…”

“没有!我选的便宜的!”方明月推开僵硬的二人,学着霸道总裁的样子说:“区区三千万!”

“嗝~”小赵被这个数字吓到打嗝。卡卡腿软,战战兢兢地问:“你们确定这三千万要装进我这三万块的行李箱吗?”

方明月掀开行李箱,开催:“快点装进去别废话!赶时间!”

“好的!”

“好嘟!”

方明月说:“还剩一个箱子就装那面墙的手拿包!”

卡卡又开始问价,“手拿包也超贵的吧?”

方明月戏瘾大发,“不贵啊!区区三百万!零花钱都不够!”

“嗝~”小赵又打嗝。

叶一言端着咖啡倚着墙,皱起眉头问:“你有病吧?”

“我没病啊!我好得很呢!我很感动!我感谢你为我的好朋友姜哲所做的一切!”方明月都快唱起歌来了。

叶一言白了方明月一眼,转身离开。

装箱完,两个保镖将行李箱扛上保姆车。保姆车行驶五分钟到达狮子传媒大厦地下停车场。接着叶一言团队一行人坐VIP电梯直达休息室,然后分开行动。方明月先陪着叶一言到导播间见总导演Kim,叶一言跟Kim聊起来的时候,方明月悄悄离开导播间与正在直播楼层选搞事房间的卡卡和小赵碰头。确定要在大休息室搞事后,方明月临时跟节目组提议要改出场方式,并顺利得到节目组同意。最后,节目组工作人员在大休息室放置隐藏摄像头。

这是方明月第一次干这种掉价缺德的事,还干得如此出色顺利,她简直想爆笑出声,她也没想到直播画面刚切到大休息室Lion就自爆了。直播监视器里呈现出来的那几副嘴脸,正是她们计划中该有的样子,又坏又蠢又贪婪的样子。这件事情就是这么简单,简单到小赵只需告诉Lion,行李箱里有给他们准备的服装。

导播间。方明月冷着脸,对电话那头的工作人员说:“你们让叶一言在门口等一下,让她先看看现在的直播画面,再决定要不要进去。”

Kim已经站不住了,一直扶着椅子,但他不敢喊停。导播间安静得诡异,没有人敢动,所以直播监视器里传出来的声音格外清晰。

“这个破节目浪费时间!还不如去跑跑商演呢!还能挣点钱!”

“对啊他妈的这个破节目都不让我们助理进来!麻烦死了一会儿还要去他们食堂吃饭!”

“而且你们不觉得秦韵很讨厌么?拽什么拽啊!没人要的老女人!”

Lion把这些话一说出来,两块显示屏上的实时弹幕就爆炸了。

「卧槽!!!这是直播事故吧?????」

「直播事故了啊,导演还不切???」

「Lion卧槽!糊团心黑!!!」

「Lion滚啊!!滚!!谁给你们的勇气骂秦韵老女人没人要!!!」

「卧槽卧槽卧槽!!!Lion滚滚滚滚!!!」

「Lion上次爆出来经纪人偷项链其实是他们偷的吧!!!!」

「我的天!糊团让我大开眼界!」

「caocaocao!!!劳资想冲进去给他们一人一巴掌!」

「sbsbsbsbsbsbsbsb!」

「难道节目组也在看戏???」

「Lion滚出娱乐圈!」

「Lion滚出娱乐圈!Lion滚出娱乐圈!」

......

就在导播间众人即将崩溃时,方明月盯着直播监视器,露出了一个嘴角上扬的微表情。因为直播监视器里,大休息室的大门被工作人员突然推开,叶一言冷着脸,单手插兜站在大休息室门口,气场全开,“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要翻我的东西?”

而秦韵抱着双臂站在叶一言右边,一脸玩味,“你骂我是没人要的老女人?”

到这里,方明月拍Kim的肩旁,“停。”

Kim跳起来喊:“停!停!停!停!停!快停快停快停!”

直播画面中断,但两块显示屏上的实时弹幕还在继续滚动。

「卧槽!!!!!!!叶一言!!!!!!!」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叶一言!!!!!!!!!」

「叶一言啊啊啊啊啊!!!!!!」

「居然是叶一言!!!啊啊啊啊啊!!!!」

「卧槽卧槽卧槽!!!!!叶一言秦韵同框了!!!!!!」

「叶一言啊啊啊啊啊叶一言!!!!!」

「啊啊啊啊叶一言啊啊啊啊我的CP同框了!!!!」

「卧槽啊啊啊啊叶一言好A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叶一言A起来了!!!」

「卧槽啊啊啊啊卧槽我的CP好配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跪求节目组给叶一言和秦韵原地搬张床!!!」

......

三分钟后,方明月跟导演组一起到达大休息室,同时到达的还有警察。刚刚,叶一言在进大休息室前就让小赵报警了。大休息室的情况目前是这样的:Lion三人缩在墙角直哆嗦,三人都被吓傻了,无法正常开口说话。Lion的新经纪人也傻了,这位新经纪人刚入职一周。

警察进场询问是谁报的警,小赵马上过去向警察说明情况。接着警察在现场查看直播回放,确认Lion三人有盗窃行为,要把Lion三人带走。Lion三人吓得尖叫反抗挣扎,大休息室瞬间乱作一团。

“安静!安静!都他妈给我安静!都他妈住嘴!”总导演Kim把桌子拍得啪啪响,但他这么一吼,倒是真的把大休息室吼安静了。

“你!你马上给李阳打电话!让他滚过来道歉!你就跟他说!他再他妈的当缩头乌龟!老子一定封杀万艺所有人!”Kim吼完Lion经纪人,转头又吼Lion,“你们三个站起来!配合警察调查!让你们经纪人陪你们去!”最后,Kim也没放过自己团队的人,“现场节目组所有人!两个副导演留下!其他人都给我滚出去!”

节目组工作人员撤出去的时候,方明月也在给卡卡和小赵还有保镖派活,“你俩去派出所配合警察录口供,小李你跟着去,别让她俩被媒体堵了。”

警察把Lion带走后,大休息室就只剩下总导演Kim、两个副导演、方明月、叶一言、秦韵、秦韵经纪人Cherry。

“我给叶老师和秦老师先道个歉,真的对不起!非常对不起!怪我们节目组对飞行嘉宾的审核不严格才出了这样的乱子,真心对不起!”Kim给叶一言和秦韵鞠躬。

方明月冲Cherry使眼色,“大家别站着了,都坐吧。”

Cherry收到信号,“都坐,坐下说。”

等人都入座,Cherry先问:“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办?”

“肯定要先发一份官方致歉声明,跟观众,叶老师,秦老师道歉,公关组已经在拟道歉声明了。”Kim先说重点,马上又说:“但是晚上的直播取消了,总部领导让我们晚上停播,我跟你们沟通完就要去跟领导汇报接下来的补救措施。”

方明月加入讨论,“所以你们打算怎么补救?”

Kim像泄了气的皮球,“还…还没有头绪…所以先跟你们商量一下…”

“这期我没选到人,下期能不能录估计都是问题,所以你们要烂尾吗?”秦韵拿着一支笔在手里把玩,看不出来情绪是否正常。

“不!我们肯定不想烂尾啊!怎么着也要把节目都做完啊!而且节目马上就最后一期了,我们这次还请到了叶老师,却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Kim态度很好,他想解决问题。

秦韵马上问坐在旁边的叶一言,“你怎么想?”

“呵呵…”在场所有人听到叶一言这一声诡异的笑,心里都有点发毛。方明月没发毛,她在揉眼睛,顺便翻白眼。

叶一言不慌不忙地说:“其实你们可以在官方致歉声明的最后加一段,最后一期正常直播。秦韵你就选谭云和赵卓焯吧,我看他俩还不错。最后一期你们也别做常规直播了,你们可以拉上所有人到我家里直播,来一个大聚会,完美收官。”

总导演Kim和两位副导演听到叶一言说出这段话,下巴都要掉地上了,纷纷张大嘴巴宛如智障。

“你认真的?”秦韵问问题的时候,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但她相信叶一言能读懂她的表情,她在用表情问叶一言:你疯了吗??

叶一言对着秦韵点头,“我认真的。”

下一秒,坐在对面的Kim就激动站起来拍手,“好好好!好!好!就这么安排!就这么安排安排好好好!”

一旁的方明月全程支棱着官方微笑,在心中默念:“莫生气,莫生气,她发癫,我不气,不气不气真不气…”

后来,方明月和Cherry留下来跟Kim做详细沟通。叶一言的保镖和秦韵的助理则是来接两位艺人先离开。在停车场道别的时候会,秦韵实在是忍不住问:“你最近真的没有遇到什么事吗?”

叶一言回道:“当然没有。”

秦韵追问:“那你为什么要管这个节目的死活?”

车门缓缓滑开,叶一言回头,微笑说:“当然是因为,我有职业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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