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谈什么呢,谈离婚?
他又以什么身份去谈?
还不论自己家里也有个名正言顺的妻子。
中午才从助理那儿了解到,也是上学的年纪,和轻轻一般大。
瞿知晏是个理智坦然的人,诚实面对心里的想法。
他在吃醋。
轻轻这么好,凭什么和他结了婚又不珍惜。
那个混蛋!
想起轻轻说对方八十岁,瞿知晏在心里加了个字,老混蛋。
一路攒着气,到会所时,还没坐下,猛地喝了一杯烈酒,瞿知晏才好受些。
青鹭进来就被林策缠住,坐在他身边,根本没发现瞿知晏已经喝了酒。
“给你要杯果汁,西瓜汁还是石榴汁?”
青鹭噘嘴看向林策,“学长你别瞧不起人,我能喝酒。”
像是为了证明,拿起桌上的酒杯,一口干了一半。
“哇喔~~~”
林策抬眉拍掌,“不愧是我学弟!”
青鹭被夸,脸颊粉粉的,“嘿嘿,我很厉害吧~”
转头就见小垃圾手上拿着空了的酒杯,顿时睁大了眼,“你怎么这样啊,上次我开的车,这次该你开了!”
林霄见状,先嚷嚷起来,“喝,都喝,咱们今晚,不醉不归!”
霍城与已经玩疯了,把香槟洒得到处都是,“对对对,反正有人开车。”
……
青鹭看小垃圾垂着脑袋没说话,远离了点学长,凑到他身边问,“知哥哥,你是不是不高兴呀?”
瞿知晏喝了酒,已经慢慢镇定下来,见他探过头小心翼翼哄自己,又开始心疼泛着酸。
伸手揉他的软发,声音还带着酒气,“没有,喝吧,到时候我找助理来开。”
青鹭嘴角抽搐,心想小垃圾喝醉了吧,他们俩哪有什么助理啊。
那叫代驾!
不过在外头他一向很给面子,没拆穿他,发顶在小垃圾的掌心摩挲两下,仰起头甜甜笑着应下。
“好呀^▽^”
眼尾笑弯弯,嘴角成了月牙,是蹭毛小猫。
瞿知晏揽着人,给他一盘水果,“别喝太多,吃点东西。”
不仅如此,还在会所里点外卖,给青鹭点了他最近念叨的生鲜寿司。
其余几人不可置信地看他拿着外卖摆满酒桌,房间的灯一开,活生生将高档会所变成小孩儿过家家的地方。
霍城与嘴馋,拿了一块吃,就被打手。
“我尝尝怎么了?!”
瞿知晏:“没吃过?这是你的么,你就尝。”
青鹭像小皇帝一样被伺候,嚣张地快要飘起来,一口酒一口生鲜。
“嘿嘿~就是!蛤丨蟆鱼不许吃。”
林策坐在他身边,看他双颊红扑扑,故意逗他,“学长能吃吗?”
“能!”
瞿知晏瞪眼看过去,林策装作没看到,厚着脸吃了一块。
声音扬得老高,所有人都能听到,“轻轻对我可真好呀~”
邵以权把人捞过去,“你少惹他。”
瞿知晏眉头拧成结,脸黑到极致,明显不爽极了。
他们这么喜欢逗轻轻,也是有原因的。
往常瞿知晏是他们几个中,最沉默寡言的,一张冷脸,看什么都波澜不惊。
可青鹭在的时候,就不一样了。
瞿知晏把人当宝贝宠,说是弟弟,但林霄和林策也是兄弟,没见这么亲密过。
早就说过,不是亲弟,是情弟弟~
青鹭吃了几个就吃不下了,撒娇晃脑袋,“知哥哥,不喂了,肚子饱了。”
他揉着肚子,又喝了一口酒。
“唔,胀大了。”
瞿知晏见他耳根都红了,顿时不知说什么好,“刚才是谁说自己能喝的?”
青鹭眼前的人影晃得头晕,软软伸出食指,“是蛤丨蟆鱼,和花孔雀。”
又收了回来,“小垃圾,头晕,想睡觉。”
瞿知晏让他靠在肩上,“醉了?我们回家。”
“没醉!我还要玩,要留下来付钱才能走!”
“还有你买的寿司,得吃光光才行,是你的血汗钱!”
青鹭的脸贴在脖颈处,呼吸发烫,落在肌肤上泛着痒意,瞿知晏喉结滚动。
想把人哄走,“剩下的给他们吃。”
青鹭整个身体都贴到他怀里,喝醉了也气哼哼的。
“不行,你又不是我老公。”
瞿知晏痛恨自己清醒的头脑,此刻听得如此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