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台女声：【请告诉大家，你的来意吧。】

电台男声：【各位听众朋友，克莱尔确实不是真正的人类，真正的克莱尔早在很多年以前，因严重车祸死亡了。】

电台女声：【哇哦！！】

密米尔吃惊：“马卡龙上电台，也是先生操作的吗？”

他和贾斯蒂斯一齐看向后座的洛斯。

洛斯：“不是。”

洛斯双手抱胸，双腿交叠，莱恩不在边上，他像是对什么事都兴致缺缺的样子。

密米尔自言自语般，一边思考一边回答：“那是马卡龙在我们走后，看到克莱尔的负面话题，自己去联络了私人电台，他为什么这么所？”

贾斯蒂斯说：“莱恩不久之前说，克莱尔的资料挑不出毛病，还有马卡龙证实她的成长和经历。”

密米尔：“老大被骗了？”

“未必。”贾斯蒂斯思索，“莱恩对克莱尔究竟是什么东西一点都不在乎，因为事实不重要，他只是抓住了那些方便的东西，加以利用制造麻烦。”

“我猜得对吗？洛斯。”贾斯蒂斯从后视镜看向洛斯，“我和密米尔离开马卡龙的房间后，莱恩跟马卡龙打听克莱尔的资料，莱恩看起来对此很在乎吗？”

洛斯：“一般。”

洛斯不善于观察他人的神态。

即便如此，也完全能看出来，莱恩找上马卡龙唯一重要的事，是了解和他有关的“人有完人”实验项目，贾斯蒂斯和克莱尔的资料都是顺带。

贾斯蒂斯注意到洛斯情绪上的细微变化，后者的手指忽然动了起来，以轻快的频率轻点手臂。

说起莱恩，洛斯一下子变得轻松愉快。

贾斯蒂斯说：“他找马卡龙是为了你，对吧？”

洛斯“嗯”了一声。

密米尔好奇问：“马卡龙跟先生有什么关系？”

贾斯蒂斯：“那句我记忆深刻的台词，洛斯也有反应，写下这句台词的人和洛斯的来历一定有某种关系。”

密米尔恍然大悟：“你说得对，我居然没想到这一层。”

贾斯蒂斯感叹：“莱恩真是个才思敏捷的人，很擅长抓住有用的信息并利用。”

洛斯：“当然。”

密米尔：“那马卡龙前脚证实了克莱尔有着正常人的成长经历，后脚就跑去跟电台的人证明克莱尔不是人，他想干嘛？”

贾斯蒂斯：“静观其变吧，我认为，马卡龙不是个老实本分的人。”

密米尔的下一站在安康鱼区边上，一条贫穷混乱破旧但是热闹的小街。

街边很多人摆摊叫卖，其中一个摊主将一个小袋子交给密米尔，笑眯眯收下汇款。

贾斯蒂斯打量破破烂烂的小摊，问：“这种地方能提供什么好食材？”

“香料，人家自己到处走找到的，只有他这买得到这些。”密米尔拉开小袋子，让贾斯蒂斯闻闻。

贾斯蒂斯闻一下就捏住鼻子，他有点顶不顺这么冲的香气。

贾斯蒂斯打开车门，忽然回头看了眼安康鱼区的方向。

他坐进副驾座，对密米尔说：“密米尔，找时间带我去安康鱼区转转可以吗？我想了解那里。”

密米尔踩下油门，不是很理解贾斯蒂斯为什么对那个困苦的地方有兴趣。

贾斯蒂斯：“市中心不困苦，豪华美丽，我不喜欢。”

密米尔：“这些天就有时间，我们会经常去安康鱼区，观察浮空船的轨道。”

贾斯蒂斯抬头，看向天空的浮空船。

高高在上，遮天蔽日。

制造出浮空船的人，将自己的造物盖在人们头上，替换他们的天空。

贾斯蒂斯发出疑问：“确定要摧毁浮空船了吗？”

密米尔不解地瞟了他一眼：“安格里先生发话的那一刻，就已经确定了。”

贾斯蒂斯：“我们被余光和阿扎雷洛两边追赶，处境已经很焦头烂额，还做这么显眼的事，会让事态变得更糟糕。”

密米尔：“余光和阿扎雷洛追赶的是你。”

贾斯蒂斯笑了笑。

密米尔：“你是个麻烦，有你这么大个麻烦在，先生还想搞出新的麻烦，先生一定有他的道理。”

“你很信任莱恩，你们是个紧密的团队，这很难得。”贾斯蒂斯不禁感到羡慕，“我承认莱恩是个有魅力的人，不过我还是很好奇，是什么事让你如今这么信任莱恩？”

密米尔告诉贾斯蒂斯，自己的管家薪水在摇篮市算什么水平，没有休息日但可以请假，在职期间能享受武装急救中心高级会员待遇，各种保险齐全。

贾斯蒂斯：“武装？急救中心？”

密米尔：“基础急救中心只有确认你身在安全环境，外加路线安全的前提下，才会出车救人，绝大部分时候喊了基础急救等于什么都没做。”

话到最后，密米尔提醒了一句贾斯蒂斯欠着莱恩的钱别忘了。

贾斯蒂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