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骂我,嘴唇这么粉,说出来的话也没中听的。”
季斯远瞟了他眼,毫不客气地对醉酒之青年进行言语攻击。
沈琼宴叫了声:“季斯远……”
“干什么?”季斯远有些纳闷。
“死远点……”
不是好话,但这声音没什么气力。
季斯远一时不知气往哪里发,开始威胁起来,“你再这么说,我直接给你从车上丢下去。”
继续说道:“谁让你运气背,遇到我来接你。”
沈琼宴登时没了动作,季斯远说的话也没再听进去。
到了目的地下车后,沈琼宴窝着泪珠,季斯远蹙眉难解,明明自己没说重话。
“别不要我……”
季斯远听怀中人这么说,快要哽咽的状态。
做噩梦了?
他很难问明白,就抱着人进了客卧,给沈琼宴掖好被褥。
季斯远觉得自己此举十分贴心,对待宿敌尚且如此,简直是菩萨心肠。
须臾时间,他就拿了套睡衣过来,想给沈琼宴换好,这样能睡得舒服些。
可青年衬衫纽扣被解开后,先是锁骨那处肌肤,再是胸肌……
寸寸都漂亮到极致,季斯远指尖摆在腹部深沟间,久久未移。
很细的腰肢,季斯远几吞津液,自己对男的绝对没有意思。
“脸白就算了,你这身子……”
季斯远忽地咬住下唇,不再继续说了。
要是今晚他真……
没等季斯远做出可怖行为,正是色欲诱人遐想时,沈琼宴抓住了他的手腕。
极其用力,这一劲头,季斯远是清醒了。
三下五除二,两分钟不到就给人换好了。
他在想什么,这可是沈琼宴,这人可是个男的。
季斯远从没像如今这般懊悔,合门在浴室里头,水流冲涮掉他脏泞的念头。
可欲望迟迟难消,他只能以最原始的方式,去疏解,并且去忘却。
“我太混账了。”末了来上这么一句。
他觉得他也是讨厌沈琼宴的,而方才这种念头根本不正常。
季斯远用毛巾将自己头发擦拭干,换上睡袍,躺在主卧床榻。
发出的这条语音真是惊天动地,“老蔚,你说男的会对男的犯错吗?”
那头林蔚眼珠瞪大,已是脑补无数种情况。
“什么男的?兄弟,你在说什么?”
这句刚听完,季斯远想去回复,林蔚就发起语音通话。
“兄弟别做傻事啊,咱们这行,私生活这不能乱。而且你不是想做主播吗,这事一做全玩完。”
林蔚非常诚恳地劝诫好哥们,为他未来着想,一连串的肺腑之言。
“我就是……哎,这事没发生,但是……”季斯远有些说不出口,攥了下棉被,说了句又停下。
“未遂?”林蔚理解地接话。
季斯远顺着话说:“差不多,但是他应该不知道。”
又觉得这回答不太对,稍显语涩地说:“不是,这什么就是遇到他,就有反应,然后吧,就是不小心碰到他身体,反应更大了。”
林蔚眼眸好似冒了星星,醒悟地说道:“你说的不会是我吧,你暗恋我?”
“想什么呢,就你这张脸,我肯定没兴趣。”季斯远稍许头疼。
林蔚是标准男孩幼脸,寸头造型,二十出头,离“俊”和“帅”二字差得远。
“你是不是想多了?血气方刚多正常。”林蔚按年龄可能发生的误解,去安慰此帅哥。
“有可能吧,反正他很讨厌我,我也不喜欢他的性格。”
季斯远看似接受这个说法,但脑中又浮现沈琼宴的面庞。
林蔚有些少年朝气,乐观地对他说:“那破案了,你多想了兄弟。没事的,年轻人不都这样?”
可季斯远难以挥之而去,只得多思着带进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