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汤老师的声音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宋诗雨闭着眼伸出手，心里默念着“不痛不痛，就当被《一拜天地》的刀子扎了”，只听“啪”的一声轻响，戒尺落在了手心上，麻酥酥的疼顺着指尖窜上来，她忍不住吸了口气，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这疼，好像比看主角被拆散还难受。

紧接着，苏拾烬也挨了一下，她倒吸一口凉气，侧头看向身边眼眶发红的宋诗雨，忍不住小声吐槽：“早知道就不跟你传纸条了，现在倒好，咱俩一起喜提三戒尺，比看《一拜天地》还刀。”宋诗雨没好气地瞪她一眼，刚想反驳“明明是你先回我‘臣遵诣’的”，就听见汤老师咳嗽了一声，两人立刻乖乖闭了嘴，低着头站在讲台前挨训。

“上课不认真听讲，作业敷衍了事，你们俩倒是挺会作伴。”汤老师把戒尺往讲台上一放，“今天放学留下来，把作业补完再走，再错一道，就再加十遍。”

“知道了……”两人有气无力地应着，耷拉着脑袋走回座位，手心还残留着戒尺的痛感，连耳朵尖都红红的。

代一许和林与义坐在后排，看得一清二楚，代一许捂着嘴憋笑，用胳膊肘碰了碰林与义：“你看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他俩迟早要被死汤抓包，这下好了，直接喜提戒尺套餐，比《一拜天地》还虐。”

林与义点点头，看着苏拾烬和宋诗雨蔫头耷脑的样子，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也算给她们提个醒，下次上课不敢再瞎玩了。”

下课铃一响，宋诗雨立刻扑到苏拾烬身边，摊开手心给她看：“你看你看，都红了！都怪你，昨天非要跟我传纸条！现在我不仅看不了《一拜天地》，还挨了打，我要跟王子宸告状！”

苏拾烬揉了揉自己的手心，一脸无辜：“明明是你先写‘圣诣到’的，现在倒怪起我来了？”她看着宋诗雨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不过话说回来，三戒尺换一整节课的乐子，好像也比看《一拜天地》哭到眼睛肿强？”

“才不！”宋诗雨噘着嘴，却还是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手心的疼好像也没那么明显了，“明天你要是再敢忘带《一拜天地》，我就把你昨天传的纸条交给死汤，让你也尝尝被刀子扎的滋味！”

“别别别，我错了！”苏拾烬立刻举手投降，“明天一定给你带来，保证不耽误你跟王子宸一起哭惨！”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手心的红印还没消，笑声却已经在教室里飘开。刚才还觉得委屈的惩罚，此刻倒成了两个女生之间又一个可以调侃的小秘密，连带着那把戒尺，都成了青春里一段带着点疼、又带着点甜的回忆——毕竟，比起《一拜天地》里生离死别的刀子，这点疼，好像真的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