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拾烬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放松着久坐僵硬的身体,宋诗雨也终于不用再憋着笑,抬头准备和她继续刚才纸条上的话题。可还没等两人开口,身后就传来了两道带着戏谑的声音,代一许和林与义一前一后凑了上来,将两人团团围住。
代一许率先开口,白皙的脸上挂着坏笑,语气里满是调侃:“苏拾烬,宋诗雨,你们俩可真行啊,死汤的课都敢这么玩?我在后面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又是传圣旨又是当臣子的,演得挺投入啊。”
林与义站在一旁,黝黑的脸上没什么太大表情,却也跟着慢悠悠补了一句:“上课听不懂就算了,还搞这么多花样,传个纸条都这么有仪式感,差点以为你们要在死汤眼皮子底下登基了。”宋诗雨没想到自己自以为隐蔽的小动作,居然被后排这两个家伙全程看了去,瞬间脸颊一热,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又羞又窘地瞪着他们,小声反驳:“我们就是随便玩玩,又没打扰别人,关你们什么事啊。”
看着宋诗雨窘迫的模样,苏拾烬非但没有帮她解围,反而瞬间来了兴致,平日里就爱犯欠逗她的性子立刻上来了。她故意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宋诗雨身上,语气欠揍又得意,大声开口:“这你们就不懂了吧,我们家老母猴亲自传旨,我这做臣子的,当然得乖乖遵诣,哪敢有半分违抗。”
“老母猴”三个字一出口,宋诗雨的脸瞬间更红了,又羞又气,伸手就往苏拾烬的胳膊上掐了一下,恼羞成怒地喊道:“苏拾烬!你能不能闭嘴!谁是老母猴啊!”
苏拾烬吃痛地嘶了一声,却依旧笑得没心没肺,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本来就是啊,老母猴传圣诣,臣遵旨,没毛病。”
代一许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拍着林与义的胳膊,笑得直不起腰:“原来还有这外号呢,老母猴,也太形象了吧,你们俩也太会玩了,死汤要是看见,不得把你们俩一起拎出去。”
林与义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看着眼前打打闹闹的三人,难得露出了几分笑意。
教室里的喧闹依旧,其他同学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宋诗雨又羞又气,追着苏拾烬想要教训她,苏拾烬一边躲闪一边笑闹,嘴里还不停念叨着“老母猴饶命”“臣不敢了”,引得周围同学一阵哄笑。代一许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时不时还添油加醋几句,林与义则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一张小小的纸条,一句玩笑般的“圣诣到”与“臣遵诣”,再加上苏拾烬那句欠揍的“老母猴”,让原本被“死汤”搞得压抑无比的课间瞬间变得热闹非凡。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教室,落在打闹的几人身上,青春里最平凡又鲜活的快乐,就在这样小小的玩笑与打闹中,肆意蔓延开来。而这场在英语课上偷偷上演的小闹剧,也成了枯燥学习生活里,一段让人想起就忍不住发笑的小插曲,在少女们的记忆里,留下了轻松又鲜活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