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答案是吧？”老师拿起苏拾烬的试卷，看着上面和宋诗雨、林与义一模一样的默写答案，语气冷得要命，“苏拾烬，你先惹事，下课来我办公室；宋诗雨，你成绩好就带头作弊？还有林与义，你居然还帮着传答案？”

苏拾烬脑袋一垂，刚才还嚣张的样子瞬间消失，态度诚恳得不像话：“老师我错了，是我先缠着他们借答案的，跟他们没关系，您罚我就行。”

宋诗雨也跟着低头，声音小小的，却悄悄在桌底下掐了苏拾烬一下，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说：“让你乱喊老母猴，遭报应了吧。”

林与义则淡淡开口：“我不该纵容她，也愿意受罚。”

老师看着三个低头认错的学生，重重叹了口气：“这次先记过，试卷全部重写，放学留下来补完再走。下次再敢作弊，直接叫家长。”

等老师走回讲台，苏拾烬侧头瞪了宋诗雨一眼，用气声骂：“都怪你，刚才掐我差点被老师看见！”

宋诗雨回瞪她，也用气声回：“明明是你先喊我老母猴，还丢纸团惹老师注意的！”

林与义在前面转过头，递过来一张写着“活该”的便签纸，被苏拾烬一把揉成球丢回去。

全班都看着他们三个，窃窃私语的声音飘过来。苏拾烬埋着头，心里又悔又烦——早知道就不犯贱抄答案了，现在不仅要重写试卷，还要留下来补课，还被老母猴掐了一路，简直亏到姥姥家。下课铃一响，苏拾烬刚要溜，就被宋诗雨一把拽住胳膊：“跑什么？一起去办公室挨骂，重写试卷我帮你讲，不过你再喊我老母猴，我就掐到你哭。”

林与义也站在门口，抱着胳膊等她们：“走了，怂包，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苏拾烬看着眼前两个“共犯”，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惨——至少挨骂的时候，有人陪着一起怂，就是得提防着身边这只老母猴随时伸过来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