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课刚打铃,苏拾烬就把语文书竖得老高,脑袋往臂弯里一埋,活像只准备偷粮的仓鼠。
她昨晚光顾着赶小说更新,把语文背诵作业忘得一干二净,连单元小测的事都抛到了脑后。等课代表把试卷发下来,她盯着空白的默写题,脑子比黑板还干净。
“完了。”苏拾烬用胳膊肘狠狠撞了撞旁边的宋诗雨,声音压得像蚊子叫,“等下借我瞄两眼,不然我妈要把我手机没收。”
宋诗雨坐得笔直,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得飞快,连头都没偏:“自己写,被老师抓到我们都要完蛋。”
“别啊老母猴!”苏拾烬急得往她胳膊上拧了一下,“你数学好我英语好,现在互补一下怎么了?”
宋诗雨被拧得一僵,终于偏过头,眼神冷得像冰,指尖已经抬起来,作势要往苏拾烬胳膊上掐——这是她的标准反应,只要苏拾烬喊她“老母猴”,下一秒必定动手。
苏拾烬立刻往后缩了缩,双手举起来投降:“错了错了!不喊了不喊了!快借我看看!”
宋诗雨狠狠剜她一眼,却还是悄悄把试卷往中间挪了挪,露出半行默写的句子,指尖悬在桌下,摆明了“再敢乱喊就掐死你”的警告。
苏拾烬眼睛一亮,赶紧提笔往自己卷子上抄,笔尖划得沙沙响。抄到一半,她又想起斜前方的林与义,这人语文向来稳得一批,肯定全对。她趁老师低头改作业的间隙,把草稿纸揉成小团,往林与义的方向丢过去,纸团精准砸在他后背上。
林与义后背一僵,慢悠悠转过头,用口型问:“干嘛?”
苏拾烬指了指自己的试卷,又指了指他的卷子,比了个“借我看看”的手势,脸上堆着讨好的笑。林与义挑了挑眉,居然真的把试卷往旁边挪了挪,露出大半张答案。苏拾烬心里一喜,刚要低头抄,就听见讲台上传来一声咳嗽:“苏拾烬,宋诗雨,林与义,你们三个在底下干什么呢?”
三人瞬间僵住。
苏拾烬手里的笔“啪嗒”掉在桌上,宋诗雨飞快把试卷往自己那边拉,林与义则淡定地转回头,假装整理课本。可已经晚了——语文老师已经走下讲台,站在他们桌边,目光扫过三张凑得极近的试卷,脸色沉得能滴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