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哪还能空出脑子回应,她瞳孔骤缩,机械地点了点头,身后陆秀杰还喋喋不休地说着,“啧啧,我可太厉害了,能想出这样的招。”
“这下你不用不好意思了吧。”
她便说边架起沈溪的胳膊,毛巾从胸口转移到腋下,又沿着侧边的弧线走了一圈,另一边如法炮制,尽管动作不带有一丝旖旎的气息,沈溪还是红了耳廓,她真正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局面。
往后,是陆秀杰温热柔软的躯体,向前,是对方灵活的手指。
进退两难,进退两难!
一丝凉风悄悄泄入,不知什么时候,陆秀杰掀开了沈溪的被子,清凉的触感在小腹上传开,带起一阵细密的痒,沈溪不由自主往后蹭了蹭,这下她整个人彻底陷入陆秀杰的怀抱。
“马上就好了。”陆秀杰轻声说着,略微粗重的呼吸打在沈溪耳尖。
沈溪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哪儿痒,是肚子?耳尖?还是腋下?
又或者是她的心,她的骨头。
“行了,裤子脱了吧。”
已经不知道被震惊过几回,沈溪的心脏已经爆炸到麻木,她干脆往床上一倒,用被子蒙住上半身,迅速脱下裤子,只留一条遮挡,自欺欺人地将上半身和下半身做了切割。
同样的动作,只因作用在不同的部位,便有了迥异的感受,沈溪忍不住将被子掀开一条缝隙,偷偷将目光落在床尾那人的身上。
散落的头发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又被指尖卓著也到耳后,陆秀杰低着头,神情专注得仿佛在做一项静谧的手工,从沈溪的角度看去,能窥见他浓密的睫毛和金敏着的唇角,双腿呗白成曲奇的姿势,毛巾顺着膝盖我缓缓向下到达大腿根部,陆秀杰手腕反动,从里侧穿出,沈溪的两条腿随着动作微微摆动,恰好蹭过陆秀杰的脸颊,借着膝盖一沉。
“小溪你好白呀。”陆秀杰干脆把脸打在沈溪膝盖上,用哪一小片谷歌做支撑,歪着头,透过被子的缝隙,笑意盈盈地捉住了沈溪的眼睛。
沈溪下意识把脸蒙上,不知该作何回应,他这饭举动都笑了陆秀杰,隔着被子沈溪都能听见她的笑声。
随着裤子呗妥善穿好,这场戏终于落下帷幕,陆秀杰吧毛巾王盆子里一放,拍了拍面前的被子山,笑道:“姐出去啦。”
“谢谢姐姐。”被子山发出闷响。
咔哒,关门声传来,沈溪猛地将被子掀开,刚想输一口气,就看见陆秀杰神色狡黠地站在门口,背后是被冠上的房门。
“姐姐!”
“哈哈,抓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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痊愈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处理方志远这个东西。
沈溪以感谢陆秀杰照顾为由,提出请她吃饭,可临到出发前,她却不好意思地说要取个东西,让陆秀杰先去,并说自己已经打电话定了位置,陆秀杰不疑有他,同意了。
那是一家新开的火锅店,窗外还整齐摆着花篮,服务员领她坐到靠窗的位置。
“人没来齐,一会儿再点菜吧。”
陆秀杰给自己倒了杯水,边打量着窗外的行人边等沈溪,这条街上饭店挺多,正赶上下班时间,不少人都往这边来,陆秀杰托着下巴有一搭没一搭看着路过的人,突然变了脸色。
马路对面径直走来两人,手挽着手,肩膀挨挨蹭蹭,时不时笑着交谈几句,姿势亲密到一看就不是普通关系,若是平常,陆秀杰顶多看一眼就没了兴趣,可今天不同,她现在的表现简直能用怒发冲冠来形容,无他,正因为其中一位主角正是她刚确定关系不久的男朋友——方志远。
陆秀杰气得牙都快咬碎了,这人前两天刚约自己去外地玩,转过头就跟别人出来吃饭,她不是小气的人,谁没几个朋友,可这明显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界限。
因为上一段婚姻就经历过出轨,陆秀杰对这种事可谓恶心至极,她死死攥着水杯,手臂上青筋浮现,脸色沉郁,隐隐酝酿着风暴。陆秀杰从不是忍气吞声的人,她猛地起身冲向门外,直朝方志远而去,在对方惊讶心虚的眼神中,抡圆了胳膊。
“啪!”
一掌下去,方志远脸都肿了,嘴里隐隐泛上铁锈味。
“方志远,咱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