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耕耘:“……”
原耕耘简直精神过头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不做根本不可能的,谁知道明天她还记不记得今天说过的话。
他今天就是死了、残了、叫向园从床上踹下去,也一定得把向园伺候到位,得让她尝够甜头,她才会再接再厉喜欢他。
不过这事不能急于一时,他把向园抱到怀里,试图打探她的心路历程,“你坐下,坐好了我们说说话。”
向园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原耕耘往澄澈的浴汤里瞧了一眼,木着脸道:“不用管,一会儿就安生了。”
尽管对他说的一会儿就安生表示怀疑,向园还是颤颤巍巍挨个边坐了,原耕耘不勉强她坐上去,他按捺下心中的悸动,先问她:“今天累不累?”
向园放松了点,靠在他胸膛,“不累。”
“哦。”原耕耘把她往上搂搂,“再亲我一下。”
向园抬头看他,面色奇怪,“耕耘哥哥,你不难受吗?”
原耕耘当然难受,他在“我情愿难受”和“知道我难受你还那么亲”之间犹豫了一下,选择了前者。
向园:“既然还难受着,那就先不亲了吧,你给我记账,回头我都还你。刚刚是我草率了,我忘记你会难受了。”
原耕耘听出来点别的意思,“所以其实是情不自禁?”
向园点头,她亲他的时候都没多想的,想亲就亲了。
原耕耘有点懂了,“什么时候开始想的?怎么突然就想亲我了?”还那么会找地方。
向园老老实实回答:“你在割麦的时候,我觉得很可靠、很安心,想亲你额头。话说,你个子有点高,我都还没亲过你额头呢。”
做了快两个月夫妻,原耕耘亲遍向园每一处,向园却只亲过原耕耘的嘴唇、下巴和胸口,有几回咬了肩膀,还有一回差点亲到关键处,刚挨到边就被原耕耘拉回去了,额头和喉结确实没被光顾过。
原耕耘低下头:“现在亲。”
向园凑上去亲了一下,原耕耘头继续低着,她推他他也不动,向园就又亲了一下,直到亲够三下,原耕耘才抬起头,“后来怎么没亲额头?”
向园这会儿才带着点不好意思道:“后来你喝水了嘛,那儿一滚一滚的,我就有点好奇。”
所以其实不是嫌他黑,而是见色起意?
原耕耘黑黝黝的眼睛发亮,伸进水里捞她的手,“要不要摸一摸?还可以再给你亲一下。”
要是向园再亲上来,他就说是她把他亲成这样的,她不管就消不下去。
向园果然上当,她不只摸了摸,亲了亲,还应原耕耘的要求舔了舔,咬了咬,然后问:“耕耘哥哥,你有感觉了没?”
原耕耘一直都很有感觉,不过他没回答,反问向园:“你呢?”
向园偷偷瞧他一眼,违心地摇了摇头。
其实她也很有感觉啊,不然都情不自禁好久了,怎么突然就禁不住了呢。可原耕耘前天、昨天都下那么大劲儿了,今天又干了重活,她不忍他继续在这上头花费精力。
“这水快凉了,我们出去吧。”向园提议。
原耕耘不想,“我们还没在浴桶里弄过。”
向园坐高一点,手避开他的伤口给他捶肩膀,“怎么没有?”
她知道男女之间怎么回事,就是在浴桶里好吗?这才过去多久,他就不记得了。
原耕耘捉住她的手,不让她瞎忙活,“那时候又没进去,自然不算。”
向园:“哼!”
就不该心疼你!
原耕耘捏捏她的鼻子,“不许瞎哼哼,哼着哼着把鼻子哼歪了。”
向园捂着鼻子,不给他捏,“歪了也是你揪歪的。”
两人闹了一会儿,水都凉了,原耕耘也就不执着非要在浴桶里这样那样了。
锅里还有些热水,他兑了凉水给自己和向园又冲了一道,抱着她回屋。
压根不想再让他出半分力的向园弹了几下也没弹出去,反而被他抱得越紧,“好了,乖,别闹,等回屋。”
向园:“……”
到底是谁在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