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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我也无心思去计较他的行径,只觉得自己仿佛撞见了色中饿鬼似的,心头唯有震撼难以消去。
到了傍晚时分,两人才都冷静下来。
屋内一片昏暗,满是欢愉之后的气息。
秦墨趴在我身旁,托着腮问我:“你说我们这样算什么?”
“什么都不算。”我全身酸涩,连抬手都费劲,所以也不想搭理他。
“那不行。”他支起上半身,天塌了似的控诉我,“你想吃干抹尽不认账,门都没有。”
“闭嘴吧,我真的很累……”
“哎呀你看,这里又起来了……”他刚要抬手就被我一巴掌拍掉。
“再不老实就滚下去。”我冲着他吼了一句。
秦墨看着我不善的眼神总算老实了。
“别生气了……实在是太喜欢你了。”他用鼻尖蹭了蹭我的肩头,心满意足地闭着眼,嘴里还轻哼着小曲。
我看了秦墨一眼,只觉得先前对这人的秉性认知都被瓦解推翻,只觉得自己身旁躺着个泼皮无赖。
我甚至不敢想,若是还继续给这人一点好脸色,自己还有没有精气神去望见明日的朝阳了。
之后我在床上又歇息了一阵子,等天色彻底黑透,就被秦墨从床上拉了起来。
桌上已经点燃的烛火火苗在灯芯上方晃动着,他笑着看我。
“还不饿吗?”
“……”是啊,折腾到现在,怎么会不饿呢。
我揉了揉眼,看着他从柜中翻出我的衣衫给自己套上,又拿着干净的衣服到了床边想要给我穿衣。
“我自己来……”我拿过衣裳动作僵硬地给自己穿好,双脚刚落地,肚子就“咕咕”地叫唤了起来。
秦墨道:“这个时候有些晚了。园子附近也就街头还有些吃的,只是味道就一般了。”
我赶忙摇头:“不挑了,能吃就行。”毕竟再挑下去,恐怕就得饿死了。
两人简单整理好衣衫就打算出门饱腹,只是刚打开房门,院落外边响起一阵叩门声。
“有人在吗?”喊门的是个不曾听过的女声。
秦墨交代的人不会让个女子来报信,自然不会是李厌那边的事。
我取来灯笼点亮,对秦墨说道:“先去看看吧。”
走到大门前我先是顿了顿,敲了敲门上的门环后才将门打开。
大门一开,一个女子便扑通一声往地上一跪。
我被吓得提着灯笼往后惊退几步,秦墨见状将我拉到身后。
灯笼的光照亮了女子的脸,她挂着两行泪对着我们喊道:“两位公子!我实在是没法了,求求你们帮帮我相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