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胭:“嗯。”
白知雨:“你直接从他家回了学校?”
王胭:“没有,我回家呆了两周,烦,就提前回校了。”
她俩都沉默了好一会儿,白知雨问:“你们将来如何打算?吴铮还考大学吗?”
王胭道:“暑假他已经报了一个补习班,准备复习一年,明年再参加高考。”
白知雨“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沿着江边继续朝北走,她俩从没到过那么远,以前没有发现有这么宽阔的地方,密密厚厚的草坪,好像专为她们而设。走累了,她俩在石头上坐下来,任凭凉凉的江风吹着,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享受着无人打扰的默契。
夜色渐沉,白知雨突然打了一个冷颤,站起来道:“我们回去吧。”
王胭道,“要是有人也像我们一样在雨中散步,路上碰见了,一定与他打招呼,结识为朋友,我们此生有缘。”
白知雨笑:“让你扫兴了吧?我们没有碰到。”
九点钟,天完全黑了,远处的灯光,星星点点亮起来,她俩是江边最后的人,她们起身往回走,走到拐角处,碰到一对恋人正往江边走,白知雨想到她俩是这对恋人后的第二对,她们算什么呢?“同性恋者”?宿舍的同学早就戏称她俩要受道德法庭审判,传播艾滋病。白知雨有时乐得不辩,有时故意说自己又和王胭幽会去了。
想到这,白知雨不禁为这种念头笑了,“刚才没有注意万籁俱静,黑魆魆的江面是什么样子,真后悔!”
走到上坡的地方,又来了一对往江边去,这对与她俩擦肩而过时,黑暗中,白知雨回头看了一眼他们的背影,两人亲密地手挽着手,女生很柔弱地倚在男生肩头。
白知雨担忧道:“这么晚还往江边去,真够大胆的了!”
王胭笑白知雨:“你真是庸人自忧,这就是爱情!是爱情的烈火将胆怯压下去了,是恋人之间相互有的一种信任感,安全感的驱使!”
白知雨意味深长地一笑,“明白了!我真希望也能体会到这种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