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后,顾雨潺哼着歌推开宿舍,一进去就将书包扔到床上,打开录音机,邓丽君的《甜蜜蜜》飘出来,整个宿舍充满了她的甜腻腻的味道。白知雨躺在床上看小说正入迷,谢黎难得地在宿舍,她坐在白知雨床边,伏在桌子上写信。
“我的王子,开小点,我正在写信。”谢黎向顾雨潺叫了一声,又埋头写她的信去了。
“遵命,亲爱的。难得在宿舍见到你的影子,可别忘了我是你的王子噢!你给哪个boy写信?”顾雨潺嬉笑着说。
“去你的,给什么boy写信?我给家里写信,请求支援。”谢黎甜甜地笑着,回应顾雨潺。
“公主、王子,你们可不能搞同性恋,传播艾滋病,可不是好玩的。国家正在严查呢。”李琬珺一副正气凛然,高声叫道。
“就是,就是。”伍彩云在她的上铺伸出头附和着。一阵哄笑,白知雨抬起她那双眸子深黑的眼睛,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们,“你们笑什么?”又引起一阵哄笑。白知雨看她们没有要告诉自己的意思,又沉浸到她心爱的小说里去了。
“我说修女,别那么死钻功课。考前复习一下,考个60分就可以了。”顾雨潺笑够了,接着说。
“我和你们不一样,我想拿奖学金,生活费和回家的路费还没着落呢。再说,不学习,无所事事,心里闲得发慌。”伍彩云叹了口气。
“学我,自娱自乐,快乐得像神仙。”说着,顾雨潺唱起了《花房姑娘》:“我独自走过你身旁,”
白知雨不知何时放下了手中的小说,也加入进来,她笑着暗示:“你恐怕不是一个人自娱自乐吧?!”
顾雨潺脸一红,转移道:“吉他是爱情的冲锋枪,我们的吉他手已经冲锋陷阵了吧?”
“王子,别打趣我,我整天忙着考托福,好长时间没有和我的吉他玩了,哪有时间冲锋陷阵?我有时真想放弃,干吗非要出国呢?在国内不好么?可我的爸妈,非要我出去。看你们这么自由自在,心里真羡慕。”薛艺萍烦恼地说。
“出国多好啊,我想出去还没条件呢。”李琬珺很向往。
“大海的燕子,校学生会演讲比赛后,有没有迎来高回头率啊?路上有没有人拦着你递纸条?”顾雨潺调侃李琬珺。
“嘿嘿,说真的,昨天就有个高年级的要和我交往呢,我没理他。”李琬珺有丝得意。
“呃!为啥拒绝?”
“我不能矜持一点吗?这才开头呢,我的回头率很高噢。再说,我的目标还没实现呢!”
“很自信啊!”顾雨潺笑着说。
大家一阵哄笑。
“王子,你真的快乐吗?”谢黎这时已写完了信,插嘴道。
“怎么说呢?快乐不快乐,都是自我定义的。我用唱歌,打排球、羽毛球,填充空余的时间,玩起来就快乐了。不过,偶尔也会寂寞。我是不是很阿Q?”顾雨潺一改刚才的快乐劲,满脸惆怅。
“阿Q有什么不好的?我还希望我有点呢。”白知雨羡慕地说。
“真没想到,我的王子还会寂寞!”谢黎坏笑着。
“公主,每天看你忙着约会,感觉如何啊?说一说,让我们也学学。”李琬珺说。
“我吗?我希望乘着年轻,多多体验。我还没找到真爱,如果找到了,我就会停下来,不顾一切地去追求的,可惜呀,还没有碰到。我现在需要化妆品,需要好衣服。可我的钱总不够用。每次给家里写信,都是要求支援的。”谢黎闪着眼光,顽皮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