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还是什么都没说,故作潇洒地挥挥手,顺着人流转身走进小区里。
……
她当然没有把彩票的事情放在心上。
当晚苏慧举家,跟她爸妈爷爷奶奶来看牛元香,木叶子回到家里听牛元香说这事,她缓了两秒。
再从手机里看到苏慧发来的消息,大概是这一趟他们并不愉快。
因为牛元香的态度太过消极,总是把“死”字挂在嘴边,还有意和苏慧爷爷奶奶吵起来。
猫猫不是很懂牛元香为什么要拒绝别人善意的关心,她还是照例检查牛元香白天是否有按时吃饭吃药,端来厨房的米粥吃过刷了碗。
回屋趴在书桌上学习到凌晨两点,才熄灯躺在床上睡觉。
周一来到教室,将早饭放在苏慧桌子上,回到座位掏出书包里的书本作业,准备好早读背书。
强撑着早读结束,她终于要趴在桌子上眯一会儿,她胳膊就被时黎戳了下。
木叶子心情很不好,抬起头对时黎说:“你最好有事。”
时黎点头:“你看上周五的开奖了吗?”
“什么开奖?”缓了会儿,猫猫随便应付:“看了,我要睡觉了。”
“好,你记得兑换现金。”时黎转回头掏出卷子做题。
木叶子趴下去睡了,她大脑停止思考,没在意时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等到中午吃完饭,苏慧请木叶子喝咖啡。
冰美式,不加糖,一口下去,木叶子顿感提神醒脑,一下午她精神都出奇的好。
晚上等在校门口见到刘归帆,往小区里走的路上,想到以前的三人,到现在的两人,少了楚欣柔,竟然还有些不适应。
走了会儿,木叶子问:“小柔她最近怎么样?”
“班长?”刘归帆想来:“她挺好的啊,就是她最近总是很忙,都没有再跟我们一起回家了。”
“她没说是因为什么?”
刘归帆苦想来:“她没说。”
他伸手像以往一样去拿木叶子的书包,木叶子避开:“我自己背。”
“姐姐,你这是在躲我?”刘归帆不自觉眯起眼问。
“没有。”木叶子否认。
想起牛元香病了的事情被传出去,周末这两天认识的人都来看望牛元香的场景。
她提醒道:“外婆她现在好好吃药,好好做透析,身体没事,你不用时常都去看外婆,你把重心放在快要来临的中考上。”
周末来看望牛元香的,还有刘归帆和刘思文女士,就连常年在外工作的刘仁刘父都抽出时间回来一趟。
但无不例外,都被牛元香不客气的话怼了回去。
牛元香一句:“我老了,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好看的?”
能堵的来看望她的人说不出话,像这些歪理牛元香还有一箩筐等在后面,当时场面可见多尴尬。
牛元香又是病人,还有心脏病,人都顺着她老人家,不敢多说,最后都匆匆走了。
木叶子招待人喝水、吃饭下来,只觉疲惫。
就连她现在说话也要注意,不到太过的时候,比如不吃药、不去医院做透析,她绝不会和老人家对着冲。
想来这事,她额角突跳,低下头拿手去按触。
刘归帆见木叶子这模样,低下声音乖顺说:“我知道,等我中考结束,我再去看外婆。外婆的病一定会好的,你也不要太担心。”
“嗯。”木叶子瞥眼刘归帆这会儿情绪低落,没去管他。
要不是这两天,她提前安排时黎不要和刘归帆碰面,还不知道刘归帆能不能像他答应她的,会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跟人打架。
依着现在一旦提及有关时黎的事情,刘归帆脸色就不好看,这事真不好说。
快要中考的时候,刘归帆他们全校学生放假,学校要在这期间布置考场,放初三生在家里备考。
这几天木叶子学校还有课,她在放学后抽空在附近门店转一圈,准备刘归帆的生日礼物。
快要中考,很多考试用品都摆在最外面,猫猫选择比较实用的一套红色“金榜题名”的考试用具,排队等待结账。
时黎站在她后面,他没问木叶子要做什么,在看到木叶子买的什么,也知道木叶子是给谁准备的了。
他拿了两瓶冰的矿泉水,等到他们结账的时候,他把水和木叶子买的考试用具放在一起,同收银员说:“一起结账。”
收银员飞快扫好两瓶矿泉水说:“一共三十五块钱。”
木叶子任命地掏出手机结账,时黎分给木叶子一瓶矿泉水。
猫猫木楞接过。
她在想一套考试用具这些钱,算来和刘归帆送她的蓝牙耳机的价钱,两者差太多。
她转头询问时黎:“送男生生日礼物,该送什么?”
时黎拧开瓶盖喝水,反手又把瓶盖拧回去,停顿几秒稍作思考:“不知道。没人送过我生日礼物。”
木叶子哑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正巧看到一家店面里摆放在橱窗的公仔。
她进去挑了一个顺眼的,结账是一百五,她心里算来和刘归帆送她的蓝牙耳机价格差不多了,才就作罢。
这一趟逛下来,她脚后跟走的都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