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子从兜里摸出手机,打字发去消息。
不一会儿,刘归帆走进奶茶店里四处张望,看到木叶子他们这桌。
“姐姐。”刘归帆朝他们走来。
“去拿你的奶茶,给你点的奶茶做好了。”木叶子说。
“谢谢姐姐请我喝奶茶。”刘归帆弯起狗狗眼笑的无害,拿过奶茶回来,他主动搬来旁边的桌子拼在一起,这样这么多人坐下来,也不觉拥挤。
杜声活动活动手脚,刚才一直来委屈的双腿终于能伸直了。
“杜哥。”刘归帆喊他。
两人加了微信好友之后,偶尔私下游戏里看到对方在线,还会约在一起玩游戏。
男生们就是这么简单,游戏里互相喊麦一通,彼此就算是很熟悉了。
“怎么了,学弟?”杜声看过去。
“咱俩换换位置。”刘归帆说。
杜声知道刘归帆是想和他姐姐坐在一起,他露出揶揄地表情,好笑地与刘归帆换了位置。
两人挨坐在着,木叶子第一句话问的就是:“考试感觉怎么样?”
刘归帆姿态放松地说:“很好啊,试卷上的那些题我都会做。”
“你姐姐可是学霸,给我们压的考题也都中了。”这是杜声第二次说这个话题,看来杜声这次发挥的真不错。
木叶子没有点破刘归帆考完试逃课出来放松的事情,凡事过犹不及,刘归帆也需要宣泄压力的时候,她不打算逼的那么紧。
不过经由她这一个多月来的补课,刘归帆的月考成绩如她之前预料的一样,毫不意外地排进年级前一百名。
刘思文女士拿到儿子的成绩单时,激动地将这个消息分享给刘仁刘父。
刘仁刘父接通视频通话的背景是在办公室里,看到妻子这么开心,他也笑得眼尾褶皱舒展开来。
遥想当初还年轻时,他和他妻子这么多年来之间的相处方式,还是没有改变啊。
这天下午,刘归帆获得准许在房间里和同学玩电脑游戏,木叶子被刘思文女士拉来厨房里说说话、做蛋糕、饼干。
做成之后,刘思文女士不做多余打扰地送进儿子房间里。
木叶子也借口下楼扔垃圾的空闲,将亲手做的小饼干拿给小区附近植被深处小道里的时黎,时黎果然如她猜测地坐在这边长椅。
她特意绕了个弯在时黎背后出现,时黎没被吓到。
她就知道,时黎这是早先觉察她来了,故意装作不知地陪她闹。
“吃吗,我亲手做的,刘阿姨还夸我做的不错。”
“刘阿姨是刘归帆的妈妈?”时黎接住包装好的饼干问。
“是啊。”
木叶子在时黎身边坐下,默默感受春天万物复苏的气息,处处都是花团锦簇的盛况,空气都清新美妙极了。
“你不无聊吗?”猫猫问他。
时黎摇摇头,白净的指节捏出一块饼干送到嘴里。
“怎么样?”
“好吃。”
木叶子舒展开眉眼,抿唇笑笑说起其它。时黎突然打断她:“叶子……你想,在这里吃猫条吗?”
“可以啊。”
她正要答应下来,兜里的手机震动,是刘归帆发来的消息,问她为什么扔垃圾这么久,要不要他来找她。
先安抚好刘归帆,总归是不能让刘归帆下来找她的。
猫猫隐隐觉得自己和时黎这样躲藏着刘归帆相处的事情,要是被刘归帆发现,这人少爷脾气肯定很是难缠。
木叶子不得已只能拒绝猫条:“晚上吧,我要先上去了,你晚上还会在这里吧?”
“会。”时黎点头。
木叶子从最开始劝说时黎不要总是跟踪她,好像时黎就没有自己的事情做似的。
后来发现劝说不过,她也就没再多坚持。
反倒时常找时黎都不用微信联系,因为她总是转身在附近走一圈,就能发现时黎的藏身之处。
现在这种境况,时黎就跟她的影子似的,走到哪跟到哪。
到目前为止,她都没有发现什么不好的影响,因此劝说不住时黎,也只有任由时黎如此了。
她回去坐在客厅沙发,和刘思文女士吃着蛋糕闲聊。
刘归帆不知怎么在房间里坐不住,拿出一副扑克牌过来,三人玩起斗地主。
刘思文女士起初连2和3谁大谁小都不知,但她的新手保护期很长。
弄懂游戏规则后,刘思文女士几乎百战百胜,这一个月家里的家务活都落在刘归帆身上。
刘归帆在亲妈那里撒娇讨好耍无赖,刘思文女士少有和儿子这般悠闲的母子时光,表面呵斥,实则心里很是开心。
今天他们的晚饭吃的比平常晚,木叶子和刘归帆被差遣下来买酱油。
他们走到楼下,木叶子停住脚,朝刘归帆说:“你去买酱油吧,我在这里等你。”
“为什么?”刘归帆问。
木叶子的视线不住往墙边阴影里,白皙修长的指节间,动作缓慢撕开的猫条瞟去。
她尽力稳住心绪,心脏沉闷地在安静的夜色里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