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子走到运河边,望着彩船上的乐工,突然想起之前穿越的日子:大地湾时只能烤生肉,连盐都稀缺;半坡时用彩陶煮野菜羹,没什么滋味;夏商周有了青铜食器,却没这么多胡汉融食的热闹。如今隋朝的宴厅里,胡商和汉人一起吃饭、一起换东西,连说话都掺着彼此的语言,这才是一统盛世该有的样子。他摸了摸怀里的袁大头,白光透过粗布映出来,柔和又恒定——通道终于100%绝对稳定了,他知道,这是隋朝用制度、民心、包容换来的,也是他穿越这么多朝,最踏实的一刻。
“第三仪——盛世共誓!”隋炀帝走上临时搭建的高台,举起金酒杯,酒液在杯里晃着金光:“大运河贯通,丝路畅通,从今往后,江南的鱼、北方的羊、西域的乳酪,天下人都能吃到!朕愿与诸侯、胡商、百姓共守这繁华,让隋朝的日子,越过越红火!”
“守繁华,保民生!”百官、胡商、百姓齐声喊,声音震得水面的彩船都晃了晃。赛义德举着酒杯,用生硬的汉话喊:“俺们胡商愿永远跟隋朝通商,把隋朝的好东西传到西域去!”王老汉也跟着喊,脸涨得通红,手里的白瓷盘都差点掉在地上。
宴到一半,剂子教众人做道家固本的简易手势:“双手交叠按在肚脐上,慢慢吸气,吸到肚子鼓起来,再慢慢呼气,吐干净。吃多了这么弄,不胀肚,还能养精神。”隋炀帝也跟着学,笑着说:“这法子好,朕回宫教给皇后,以后宫宴也加上这个环节。”胡商们学得认真,赛义德还让随从用波斯文记下来,说要带回西域教族人。剂子又给王老汉看了手相,指着他掌心的纹路说:“你这是‘福禄纹’,以后能安享晚年,小孙子还能考个好功名。”王老汉笑得合不拢嘴,连说“借先生吉言”。
夜色渐深,宴厅的灯笼更亮了,彩船上的乐工换了支更欢快的曲子。剂子把柳墨和独孤雪叫到身边,从怀里掏出张麻纸,上面写着今日所有融食的做法:“这食谱你们收着,要传下去。以后不管到啥时候,都别忘了胡汉能同食,天下能一统。”柳墨接过麻纸,小心地折好:“先生放心,俺一定好好收着,教给俺儿子。”
就在这时,个小吏慌慌张张跑过来,头发都乱了,手里攥着封皱巴巴的书信:“三位大人,不好了!北边传来消息,陛下要征高句丽,还要加派徭役,洛阳城外已经有上千流民了,有的饿了三天,还抢了城西的粮铺!独孤大人让俺来请先生想办法!”
剂子接过书信,指尖划过字迹,心里沉了下来。他知道,盛世不会永远,危机总会来,但只要守住民心、守住粮道,总能渡过。他对柳墨和独孤雪说:“明天咱先去查运河旁的旧粮仓,邙山脚下有个去年疏浚运河时留下的粮窖,里面还有万石粟米;再组织流民去运河边的荒田垦荒,垦一亩地给两斗粟米,还管饭,让他们有活干、有饭吃,总能稳住民心。”
夜风卷着运河的水汽吹来,带着点凉意。宴厅的笑声还在继续,彩船的灯笼在水面上晃着,可剂子知道,隋朝的好日子,要开始面对考验了。他摸了摸怀里的袁大头,白光依旧柔和,仿佛在告诉他:只要守住这人间烟火,就没有跨不过的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