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江辰说,"至少比以前好。"
"是啊。"许然笑了,"我觉得,至少他们在意我。虽然还是念叨,但至少,他们听了。"
"那你觉得,被念叨的时候,该怎么办?"我问。
"不知道。"许然说,"以前我觉得,被念叨的时候,只能忍着。但现在我觉得,被念叨的时候,可以找你们。找你们聊聊天,找你们吐槽一下,找你们陪着。这样,好像就没那么难过了。"
我们四个都笑了。
"许然,"我说,"那以后你被念叨的时候,就来找我们。我们陪你聊天,陪你吐槽,陪着你。"
"好。"许然笑了。
"那下一个,陈野吧。"江辰说。
"我?"陈野愣了一下,然后说,"我爸妈...还是老样子,离婚了,分开了。我跟了我爸,我妈重新结婚了,有了新家庭。我夹在中间,好像没人要。"
"那你爸现在怎么样?"许然问。
"还是老样子,忙着工作,忙着赚钱。"陈野说,"但他现在会问我,问我学校怎么样,问我有没有什么想做的。虽然还是忙,但至少,他开始问了。"
"那你妈呢?"陆星辞问。
"还是老样子,有了新家庭,有了新孩子。"陈野说,"她偶尔会打电话来,问我吃饭了吗,问我学习怎么样。虽然很少,但至少,她也会打电话了。"
"那你夹在中间,难受吗?"我问。
"难受啊。"陈野说,"但我以前不说,我装得好像没事。但后来我跟你们说了,我不再装了,我想做自己,我想说我很难受。我跟他们说了真话,他们虽然还是忙,但至少,他们听了。"
"那你跟他们说了之后,有变化吗?"江辰问。
"有一点。"陈野说,"我爸现在回家,偶尔会陪我聊天,问我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我妈现在打电话,偶尔会多聊几句,问我最近过得怎么样。虽然还是很少,但至少,他们开始说话了。"
"挺好的。"许然说,"至少比以前好。"
"是啊。"陈野笑了,"我觉得,至少他们在意我。虽然还是忙,虽然还是分开,但至少,他们听了。"
"那你觉得,夹在中间的时候,该怎么办?"我问。
"不知道。"陈野说,"以前我觉得,夹在中间的时候,只能忍着。但现在我觉得,夹在中间的时候,可以找你们。找你们聊聊天,找你们吐槽一下,找你们陪着。这样,好像就没那么难受了。"
我们四个都笑了。
"陈野,"我说,"那以后你夹在中间的时候,就来找我们。我们陪你聊天,陪你吐槽,陪着你。"
"好。"陈野笑了。
"那下一个,我吧。"我说。
"你?"陆星辞愣了一下,然后说,"你爸妈...还是老样子,偶尔吵架,但比以前少了。上周他们带我去游乐园,我们玩得很开心。他们说要经常出去玩,要好好过日子。"
"那你觉得,他们能做到吗?"许然问。
"不知道。"我说,"但我愿意相信。至少今天,他们是认真的。至少今天,他们在努力。"
"那你觉得,如果他们又吵架了,该怎么办?"江辰问。
"不知道。"我说,"以前我觉得,如果他们又吵架了,我只能装,只能当观众。但现在我觉得,如果他们又吵架了,我就走。不站队,不说话,不当观众,直接走。"
"那他们会生气吗?"陈野问。
"会啊。"我说,"会生气很久,会骂我很久。但骂完了呢?骂完了还是吵架,吵架完了还是吵架。反正都是吵架,我干嘛要当观众?"
"你说得对。"陆星辞笑了,"不当观众,就不当观众。"
"是啊。"我说,"我就做自己,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想走就走。不当观众,不当裁判,不当出气筒。"
"挺好的。"许然说,"至少你敢做自己了。"
"是啊。"我笑了,"我觉得,至少我在努力。努力不装,努力做自己,努力相信这个世界会变好。"
"那你觉得,孤独的时候,该怎么办?"江辰问。
"不知道。"我说,"以前我觉得,孤独的时候,只能忍着。但现在我觉得,孤独的时候,可以找你们。找你们聊聊天,找你们吐槽一下,找你们陪着。这样,好像就没那么孤独了。"
我们四个都笑了。
"沈知予,"陆星辞说,"那以后你孤独的时候,就来找我们。我们陪你聊天,陪你吐槽,陪着你。"
"好。"我说。
我们五个在奶茶店聊了很久,聊到太阳都下山了。
"该回家了。"我说。
"好。"我们四个都说。
我们五个走出奶茶店,走到分岔路口。
"明天见。"我说。
"明天见。"我们四个都说。
我们各自回家,夕阳的余晖洒在我们身上,很温暖。
我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好像也没那么荒诞了。
至少,我有朋友了。
至少,我不是一个人了。
至少,我可以不装了。
明天,也许真的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