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本姑娘先走了,麻烦你们两位帅哥将柳楚楚送回家去,必有重谢。”此时那个危险的影子正出现在警局的拐角处,我才不希望再惹上蚂蜂窝呢,于是跟白扬打声招呼,掉头就走。
“喂,臭林隐,死林隐,你不要撇下我嘛,等等我啦!”柳楚楚可能瞄准了势头儿不妙,急得两只爪爪在空中乱舞,好像掉进泥潭里的猴子。
我迅速将那枚指环贴近车身,忽然感觉脚指一疼,紧接着是那如一箭穿心的感觉,一下便摊坐在了硬邦邦的水泥地上。
“胡峰?”白扬惊叫着赶忙将我抱起来。
可不是嘛,一只大胡蜂在狠蛰了我的脚后居然已经死在了我的脚边,这家伙肯定是不想活了,否则干嘛要惹上不该惹的主儿?
不过,它死了倒是没有痛苦了,然而本大人呢?呜呼,疼煞俺也!“呵,今天怎么这么倒霉?”我狠咬着薄唇,泪在眼中盘旋。
柳楚楚已经来到我的身边,跑得小脸儿通红,想插手但就是帮不上忙。
欧阳俊一边用手紧紧地掐着我的患处,一边焦急的嚷着,“快,快开我的车,快送医院。”
郑闪马上开过来警队的车,我几乎是躺在白扬的怀里,欧阳俊的腿上,柳楚楚实在没缝隙可插,便坐了副驾驶的位子。
“隐儿,忍着点,疼就喊出来,啊——”欧阳俊的声音温柔如水。
这个傻瓜笨蛋,喊出来还叫忍吗?我干脆把头埋入白扬的怀里,感觉着他强有力的心跳,仿佛萧寒哥哥又回来了,正给我以勇气与力量。
白扬轻轻用手揉揉我的头,我猜他想对我说点什么吧,但不知怎的又咽了回去。
柳楚楚的声音忽然传过来,铿锵有力,“郑队,我想告状。”
“啊?”听了柳楚楚的话,我们四个人都不约而同惊呼一声,郑闪更是莫名其妙,“你想告谁呀?”
柳楚楚一字一字,答曰:“郑、队、您。”
“啊?”这一次耳边传来的是郑闪的惊呼声,看来鬼见愁也有无可奈何的时候哇,“我又怎么了?莫名其妙。”
柳楚楚振振有词:“您没有怎么,您只是在自己的警局里养了一只大胡蜂,然后没管住它,让它飞出来了,还伤及了无辜,您说您该不该承担责任吧?”
余音未了,欧阳俊接过话茬,说道:“姐夫是人民的好警察,又是警官,带头执法,当然承担责任啦!”
白扬也跟着起哄,“我猜姐夫不仅会承担所有的医疗费用,还会主动提出赔偿受害人的精神损失费,对不对呀?”
郑闪无奈的长出一口气,就一句话:“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
我知道他们是在分散我的注意力,好意难却,干脆我也凑凑热闹吧!“喂,您郑队的女人很难养吗?”
话音未落,车子猛地停下,郑闪悠悠然一乐,说道:“呵,话音这么响亮,我看没有必要再去医院了吧?劳民伤财。”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呢,欧阳俊便急了,“姐夫,玩笑归玩笑,人命关天的,您可别瞎闹啊,隐儿好像已经烧起来了。”
我也感觉自己的身上好热,甚至还想作呕。
“下车。”郑闪说着已经打开了车门,我仔细确认,这才发现车子就停在医院里,原来这家伙走了偏门。
柳楚楚惊喜的叫着:“郑队就是郑队,本领果然盖天。”
“少废话,赶紧过来帮忙。”郑闪厉声训斥着已经把我接了下去。然后四个人既有开道的,又有断后的,而且还有呼救的。
欧阳俊用手掐着我的脚脖子,使出嗓子高喊:“医生救命——,姐姐救命——”
急诊室里马上涌出来好几个小护士,只听其中一个小护士惊喜连连的叫着,“是欧阳少爷,我一听声音就知道是他,因为他的声音特别好听。”
“切,什么少爷不少爷的,赶紧去叫我姐。”对于这一点,欧阳俊似乎并不自恋。
余音未了,前边有人搭腔儿了,声音虽然好听,但却透着一股怪怪的味道,“呦,这是咋回事儿呀?脚上怎么会受伤的?”
呵呵,不愧是医生,一眼就能找准患处。
我咬紧牙关挺着,但还是忍不住好奇地盯向那个女人,一身雪白衣装的她轻盈纤细,眉眼弯弯含笑,宛如天使误入人间。
我猜这就是欧阳俊口中的姐姐吧?难怪郑闪那么怕小舅子,怕老婆,这姐弟俩的确万众挑一,惹人瞩目哇!
“姐,隐儿被大胡蜂给蛰了,你快帮忙医治医治吧!”
那位白衣天使一面叫人把我抬到病床上安置好,一面有意无意的说了这样一句话:“肯定又是警局里的大胡蜂,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