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闪当先下去为我打开车门,我坐着没动,欧阳俊随后从车上下来,忍不住惊呼了一嗓子:“隐儿,你怎么会来这里呀?”
我嘟着嘴巴没有说话,郑闪居然坏笑着附上一句:“来跟你约会呀!这叫心有灵犀一点通,对吧?我的欧阳少爷。”
“姐——夫!”欧阳俊眼见我拉下脸来,赶忙打岔。
郑闪继续发问:“要不,你来这里干嘛?”
欧阳俊诡秘的一笑,“来送狗肉给您啊!”
“什么?你不会把赛虎给我烤着吃了吧?”我也纳闷儿,欧阳俊怎么会开这样的玩笑,当郑闪疾步上前拉开尾部车门的一瞬间,赛虎猛地从里面窜出来,竟将郑闪给扑了个仰面朝天。
原来白扬也在里面,我就猜到萧寒哥哥肯定会教他将赛虎送回来的。
这时,那两个小警察也回来了,柳楚楚坐在车里面,被吊在半空中,悠哉悠哉,居然还唱上了,“天灵灵地灵灵,各路神仙快显形,保佑楚楚别摔着,平安下地把钱烧,外带一个小美人儿,她的名字叫隐儿……”
单看柳楚楚的眼神,我就知道这丫头恨死我了。
没办法啦,反正做也做过了,恨就恨吧!话说回来,我还恨她呢,谁让她不拦住叶枫,结果反倒让那个可恶的家伙把我的萧寒哥哥也给拐跑了呢!
“隐儿,你没事吧?”白扬盯着我,莫名奇妙的一句问,把我又拉回了现实中来,我答非所问道:“你应该去问候一下柳楚楚。”
白扬像是没有听见,站着没动。
不晓得从什么时候起,院子里多了好些个人,都是局子里边儿的,还穿着警服。
我就纳了闷儿了,他们养这么多人干吗?上班时间都这么随便,可见平日里有多么懒散吧!
车被放下来了,欧阳俊赶紧去开车门,郑闪无奈的摇着头道:“我的欧阳少爷,您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呀,您要是能把这车门打开,我立马放她俩走人,绝不追究责任。”
余音未了,车门应声而开,柳楚楚从里面蹦出来嚷道:“臭隐儿你给我等着,我先去那个,回来再找你算账。”
切,早知她这么恩将仇报,我让尿憋死她。
欧阳俊这时走近郑闪身边,一脸的舒爽气息,“姐夫,您说话可得算数哦。”
那位吊车师傅过来收费了,点头哈腰,毕恭毕敬,“郑队,优惠价,一次五十。”
“的确够优惠的哈?!”我微笑着跳下车,径朝着自己那辆“郁金香”走去,柳楚楚还没回来,我想走为上策。
郑闪忽然喊住了我,“等等,交了罚款才能走人。”
欧阳俊立马不干了,“姐夫,您不会如此健忘吧?”
我偏在他俩中间挑拨离间:“他连您欧阳少爷是谁的亲弟弟都不记得了,这还不叫健忘又叫什么?”
听了我的话,郑闪气得直咬牙。他的那些个下属倒好,居然还小声的议论上了:
“咱们郑队今天栽了。”
“嗯,栽大发了。”
“这俗话说老婆是山,小舅子是天,这天要变脸,山洪准得爆发。”
……
不错,山洪的确爆发了,但不是他老婆,而是他本人,“都没事儿干了是吧?没事儿干了围着警局速跑一百圈,否则罚款两千,各选其一,赶紧执行。”
“啊?”众人一声惊呼,纷纷傻那儿了。
这家伙的确够狠的哈,对于我这个天生就喜欢抱打不平的小女子当然不希望就这么袖手旁观,殃及无辜了,“喂,五十块钱本大人掏了,但你必须收回成命。”
“为什么?你是队长还是我是队长?”
我一边掏出钱递给那位吊车师傅,一边郎朗回曰:“当然您是队长了。队长就该滥用职权,胡作非为吗?不要忘了那句话——上梁不正下梁歪,下梁不正垮下来……”
“你……”
“你什么你?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我可没有挖苦您老的意思呦,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欧阳俊也连忙过来帮腔道:“姐夫您别生气,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我们从来没有进过警局不就得了。”
“你们真的也这么认为?”眼看着那些个小警员一个个乖乖地一声不吭地回去办公了,郑闪的脸色也稍有缓和。
欧阳俊点头如捣蒜,“嗯嗯,真的,假不了。”遂凑近郑闪的耳边低低的音声说了一句话,我没听清楚说的什么,但肯定不是坏事,否则郑闪不会笑得满脸生花儿,贼爽贼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