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们三个那么无聊,我才懒得跟他们枉费唇舌呢!却没想到闫子琪竟会堵住我的去路,厉喝一声:“不许走。”
那个四眼猪同时也凑上前来张牙舞爪,咄咄逼人,卖力的狂吠着:“对,让她把话说清楚再走。”
臭不要脸,自始至终就是他们三个在找本大人的麻烦,无事生非,最最可恶了,“闫子琪,你不要欺人太甚。”
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音调都变质了,误会可以,侮辱不行。
——他们表兄妹简直太过分了,尤其那个池磊,不是风流,而是下流。
另外,还有那个四眼猪,我根本就不认识她,她凭什么那么好事儿?凭什么那么不依不饶的?好像我扒了他们家祖坟似的,还有完没完了?
闫子琪专横跋扈,耀武扬威,瞪着那一双黑黑的熊猫眼儿,刚要开口,却被池磊一把给拉开了,叫道:“表妹,不要这样子吧!你不是说只跟隐儿开个玩笑而已的吗?”
“什么?隐儿?”闫子琪忍不住冷笑,猛地挣脱开池磊的手,咬牙切齿地怒吼道:“哼,瞧瞧叫得有多亲昵!表哥,你莫不是也喜欢上这个小妖精了吧?连你也这么护着她,我就纳了闷儿了,她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你和辛家两兄弟,你们一个个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为什么?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池磊别过头来看着我,愣是没吱一声。
闫子琪忽然转对我,一阵冷笑道:“姓林的,林隐儿,你的两个□□是不是很大,很肥,很能养男人呀?”
“啪”的一声,池磊一巴掌扇向闫子琪的脸。
闫子琪都被扇愣了,微黑的腮边五个指印紫红紫红的,“表哥,你打我,你居然为了这个小妖精打我。你知不知道?她偷了我的辛夜哥哥,是她偷走了我的男朋友,偷走了我一生的挚爱。”
“子——琪!”池磊狠咬薄唇,缓缓攥紧拳头。
我就那样看着他,直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当萧寒、白扬、叶枫齐齐出现在我的面前时,我这才发现柳楚楚不见了。
“隐儿,是谁欺负你了,告诉本少爷,本大少爷绝不饶它。”真没想到叶枫会第一个站到我的身边来,半截铁塔一样护住了我。
但是这个家伙的国语实在不怎么流畅,肯定学习的时候没好好用功。
柳楚楚也跟来了,远远的看着,我能够感知她眼神里的灼热,或许那就是忌火了吧!她会不会也像李玫那样恨我呢?
不过,我发誓这绝不是我的错。造化弄人,也许这就叫命运吧!这就是那所谓的一句“天意不尽人愿”了吧?
“没有,只是误会而已。”我勉强堆笑,扭过头去盯向萧寒,最不希望萧寒也知道这件事了。
闫子琪狠咬牙关,居然一阵冷笑道:“误会?难道你夜入皓月名苑也叫误会?不要以为本姑娘看不见就什么都不知道,你敢说今天早起坐在辛夜车里的那个鬼面人不是你?假如你们不是做贼心虚,你为什么要戴上那副魔鬼面具?还有,你身上穿着兰姑姑的碎花裙,我敢说那条裙子也是辛夜偷给你的吧?哼,不要以为本姑娘想不到你们做了什么事。告诉我,你们是不是做得太激情太投入,结果连自己身上的衣服都弄坏了?可惜呀,你还不知道那条裙子的来历吧?那条裙子是湛叔叔专门花重金从新加坡的时装展览会上买回来赠给兰姑姑的生日礼物,其中的内情就连辛夜也不知晓……”
“子琪,你闹够了没有?”
“没有。”闫子琪怒吼着,一把搡开池磊的阻拦,上手就来揪我的头发,我都被她气得欲哭无泪,甚至都忘记了躲闪。
说实话,长这么大,遇人无数,却还从来未曾遇到过像她这样的,疑神疑鬼,招是惹非,满嘴跑火车也便罢了,就连思想里都是龌龊至极。
真不晓得自己是怎样被叶枫带到怀里去的,萧寒这时也已经攥住了闫子琪的胳膊,狠咬牙关,冷冷表示:“臭丫头,我萧寒这一生最恨无事生非的人了,尤其是那些个给脸还不要脸的贱女人。隐儿昨天就跟我去了西湖,你不会说这些无聊的事情都发生在西湖途中吧?”
叶枫一面搂紧我的肩,一面为萧寒雷鼓助阵:“不错,还有扬子和那个柳什么来着,他们四个都是专程去迎接本大少爷我的。”
柳楚楚一听这话受宠若惊,慌忙赶过来站到叶枫身边,俏脸儿一仰,盛气凌人,“俗话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闫子琪,没有证据的事千万不要瞎猜,于己于人都不太好。隐儿昨晚一直跟我在一起,我们从来就没有分开过,试问你又如何断定就是她坐在辛夜的车里,还戴着鬼面被你逮了个正着呢?你也真是的,连自己的男朋友都管不住,怀疑这怀疑那的,真不晓得是你的错,还是你男朋友的错。不过呢,我倒是能够想像得到哦,像你这么蠢笨又无聊的女汉妓,就是那些个连猫啊狗啊都不闻不问的男孩子恐怕也不会瞧上眼的吧?”
叶枫立刻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的称赞道:“嗯,柳妹妹这些话可谓经典,绝了。所以呢,我建议闫小姐您最好还是把自己的眼睛剜下一只来按到脑后去吧,一只眼睛看别人,另一只眼睛也能够瞄准自己,这样您就不会丢人丢到家,出丑不自知了。”
“你……”闫子琪被噎的无言语对。
萧寒继续发狠道:“你什么你?从今往后最好不要让我再看见你,否则我萧寒绝对不会再像今日这样仁慈。”手一松,闫子琪便被甩出去老远,扑通一声瘫坐在了硬邦邦的水泥地上,好久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