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泉喘着气,抬眼看向他,目光坚定:“我要说的事,只能跟你一个人说。”
李秉风将信将疑,但看这小子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就将他带回了自己的军帐。喝退左右。
沈天泉见帐中只有她和这个副将两人,便欲言又止地说道:“你身上有异常。”
李秉风沉吟片刻,他近来夜夜发冷、多梦易惊,力气日渐衰减,军医和御灵司驻派在军队的养灵人来看过数次,皆查不出缘由。可是眼前这小子乳臭未干,他能看出我身上的问题?不会是蒙他的吧。
“胡说!小爷我身强体健,年富力强,你在这诓老子,老子现在就剁了你。”
沈天泉到现在绝不会看错,那丝境气就缠在他腰身上,虽然细若游丝,但正往他腰眼处钻。
沈天泉缩了缩脖子,却死盯着李秉风的眼睛,真诚地说道:“你自己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不要给老子在这故弄玄虚,有什么异常给小爷说清楚。”
“我可以跟你说,但是你要先放一个人出来,她在俘虏营。”
“你怎么敢跟老子谈条件?”李秉风表现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瞪圆了眼睛看向沈天泉。
“她不在,我死也不会说!”沈天泉豁出去大喊道。
李秉风看着眼前这个白白净净的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竟然这么嘴硬,实在没办法了,“叫什么?”
“什么?”
“俘虏营的那个!叫什么!和你什么关系!”李秉风强忍怒火又问了一遍。
“叫辛照海,她是我先生,就说天泉找她。”
李秉风当即对帐外的亲卫喊道:“去俘虏营,把辛照海带来。”
不多时,辛照海被带到。见沈天泉浑身是伤跪在地上,她心下一紧,面上看着依旧平静,目光扫过李秉风,又看向沈天泉,似是猜到了一些原委,她蹲下拳心不自觉握紧:“天泉,你怎么会被打成这样。”
“我听你的不乱说,但是他身上有白气……”最后两个字几乎是贴着辛照海耳朵说的,只有她两个听得见。
辛照海知道沈天泉又起了恻隐之心,她想救这个少年将军。现下的这个情况,就是不说出真相,她们两个今天也不可能安全地离开军帐了。辛照海给了沈天泉一个肯定的眼神,
“量力而行。”
沈天泉意会。
得到师父的应允,沈天泉松了口气,对李秉风道:“这位将军,我还有一个要求,我帮你,你不能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说出去可能会影响我和我先生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