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青原转身就加入了战斗,助应阙一臂之力。
魏玖站在旁边都不知道该动不动,只希望殿下前往别被这刺客所伤。但他也不好一直在这站着毫无作为,那不明摆着是殿下这一边的人吗,所以他也提剑冲了上去。
应阙抽剑拦下一击,刀剑相接,尘土飞扬,激烈的打斗声从屋外传来,芙蓉都被削掉几朵,花瓣溜进窗缝。
突然,门被推开了,晏秋从案边抬头,就见一人提刀而,虽未露面,但也感觉凶神恶煞,刀下亡魂不计其数。
晏秋大惊,他眉头紧锁,脆弱的面颊如这风中芙蓉,翩翩衣诀似那落下屋顶的石头。
总之都有一个特点,毫无缚鸡之力。
他只是暗自思忖,为何此人进来了?他一个太傅有何好杀的,不该都是为太子殿下而来吗。
可那人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快步朝他袭来。
两人距离急剧拉近。
晏秋突然动了,左手猛的一挥,那用来镇纸的玉兔就这么直直飞了出去。
在空中形成一道完美线条。
“咚”的一人砸到了那人胸前,又“啪嗒”一声弹直地下。
虽说晏秋力道不大,可赖不住镇纸重啊,那人闷哼一声,被砸得一个顿步。
但不过半息,他又恢复了过来。眼底的愤怒更盛了。晏秋赶紧看向周围,发现再也没有那么好用的东西了。
他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求饶道:“大侠饶命啊!”
外面的人被这声惊呼震得顿步,应阙两剑逼退刺客,转身踢开魏玖刚才细心关好的门扉。
魏玖压力更大了,本可以假意刺晏秋两下,最后可装作失手。但现在在大庭广众之下该如何假装!
魏玖冷嗖嗖扫了几眼晏秋。
后者瑟缩了一下,应阙刚想冲进来,魏玖回头朝他使了个眼色。
应阙顿步,又退出了房门。
怎能见死不救!
晏秋瞪大了眼,看清了应阙冷漠的一幕,他心中一凉,大喊道:“殿下啊!无情呐!”
应阙眉头猛的一抽,回道:“别叫了,你自己能解决。”
能解决?谁?我吗?
晏秋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甚至还是伤了一只手臂的自己,为何他这么没信心呢。
但那刺客速度得已经超乎想象了,很快便闪到了他跟前,晏秋闭眼,最后的挣扎是往旁边蛄蛹了一下 。
或许是死亡来得太快,他竟然没有一丝痛感。
半响,还没痛觉,他缓缓睁开了眼。刺客几乎是贴到了他的脸上,刀剑莫入他耳侧的木椅。
但令晏秋更震惊的是。
这刺客竟然在疯狂的朝他眨眼。
“……”
晏秋颤巍巍的伸手,揭开了刺客的面罩。
好家伙。
吓得他又给人家带上了。
魏玖为何会在此地!
晏秋想起上次见面貌似不太愉快,虽说应阙在此他不敢公报私仇,但是划断他几缕头发,切个小伤口还是无伤大雅的。
魏玖假意剑卡在了木椅里拔不出来,一拳朝晏秋袭来。
在如此焦急的战况下,在屋外那刺客炯炯有神的目光下。
晏秋一个轻飘飘的抬手,竟然直接接住了这沙包大的拳头。
晏秋见魏玖如此有操守,决定将之前的恩怨都一笔勾销了。
晏秋再试探性的抬了抬腿,刚贴到魏玖腹部的那一刻,对方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
一路飞到窗户后才停下来,毕竟那是个死角,屋外看不见。
晏秋秒懂,也跟了过去。
外面打斗的三人就听见了拳头砸进肉里的声音。
边打还边逞威风,“让你刺杀我!回去让你们主子好好看看,我可不是好惹的。”
“嘭嘭。”又是两拳。
应阙:“……”
门口的刺客却惊呆了,没想到此人看着柔弱,却又如此的实力。
但面对两人的围剿,他本就是强弩之末,一分心很快便陷入了被动,就这样被擒住了。
应阙一记手刀下去,直接给人劈晕。
他俩都走了进去,屋内俩人还在卖力的表演中。
魏玖一只手捏成拳头不断击打另一只手的手心里。
晏秋则叫嚣着:“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来,来一次我打一次!”
应阙沉默看向自己的心腹,第一此感受到了择人不慎。
李青原:“……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晏秋回头,咳了两声,笑道:“他其实是我这两天雇的护卫,想藏一下他的身份以至于出其不意,狠狠教训教训那些不轨之徒。”
李青原:“谁要对你不轨?”
“防范于未然懂吗。”晏秋指了指自己的手,“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李青原看向魏玖,对方乖巧的点了点头。
他不禁怀疑,这两人的样子,如果真遇到刺客怕是了一个也逃不掉吧……